天女星屬於獨立世界,不受人神統禦,如同魔域海一般,都是各自為營。
江綠萼的眸色沉了沉,說道:“你想知道我來這裏做什麽,那就放開我。”
唐風的手掌落在江綠萼水蜜桃的豐臀上,用力捏了一下,淺笑道:“我就怕你以後,舍不得我放開你。”
“你……”
被唐風捏了一下,江綠萼感覺身體裏有股暖流湧出,羞恥的流向某處,她的俏臉紅得滴血,貝齒輕咬粉唇,滿是嬌羞之態。
“下流。”
江綠萼狠狠地瞪了唐風一眼,這家夥實在是太無恥了,氣憤的道:“我來這裏除了找你,還能做什麽。”
人神娶親與天女星沒有任何關係,她之所以會來太初源殿,就是想見一見唐風。
要知道這家夥如此無恥,她就不來了。
“你這小妖精還真是欠……”
唐風勾唇壞笑,附在江綠萼的耳邊,低語道:“有感覺了吧!”
看見江綠萼的嬌羞模樣,還有她身體輕微的一顫,唐風作為風月場上的老手,自然發現了她的異常,一瞬間明白了緣由。
“你……”
“不要臉。”
江綠萼的俏臉緋紅,身體起反應被唐風察覺,她更加羞恥了,嬌嗔道:“你要是在這樣欺負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她千裏迢迢的趕來,隻為見唐風一麵,誰知這家夥故意欺負她,她又羞又惱。
“不欺負你了。”
唐風淡然一笑,說道:“等人神娶親的瑣事結束後,哥哥讓你嚐一嚐欲仙欲死的滋味。”
“你……”
“壞家夥。”
江綠萼的俏臉更紅了,眼底滿是嬌羞,道:“別在調戲我了,身體很難受。”
她本來就有了反應,唐風再言語刺激,讓她更加難以控製心中的那團火。
“你要是再調戲我,我心裏的火都能把你給燙化了。”
江綠萼對唐風很有感覺,不想讓唐風再調戲她,她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小妖精。”
唐風抬手捏了捏江綠萼的瓊鼻,這個妖精是真的很誘人,若非現在的情況不太適宜,他肯定會直接將江綠萼帶到蘭若寺中取了紅丸。
唐風與江綠萼打情罵俏,時間過的很快。
秦鈞與清淨掌教爭鋒,誰也沒有占到便宜。秦鈞雖然來自大秦,其背景雄厚,從小便受到了大力培養,實力超群。
但清淨掌教的戰力也不弱,畢竟是活了很久的老怪物,一般人還真的很難將他鎮壓。
兩人征戰難舍難分,都已經掛彩了。
唐風的目光深邃,退到乾凰的身邊,低語道:“凰妹,要不要出手將這個秦鈞屠殺了。”
他隻想將事情鬧大,太初源殿越亂越好。隻有這樣,他才好實施自己的計劃。
至於其它的事,他都不會去在意。尤其是這些螻蟻的生死,他更加沒有放在心上。
乾凰的柳眉微蹙,細想了半晌後,說道:“你隨意吧!”
她知道唐風來太初源殿的原因,也不想去管他,畢竟,這個壞家夥太野了,誰的話都不肯聽。
她沒理由去說一些廢話,浪費時間。
“那就殺了吧!”
唐風勾唇淺笑,眼底有狠戾的神色浮現,他將容貌更改後,迅速騰空而起。
他出手的同時,也在催動地字符,控製那些生靈出手,一同殺向秦鈞。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讓人難辨真假。
“找死。”
秦鈞的臉色陰沉,看見大批生靈殺了過來,他的心中怒火熊熊,恨不得將所有人碎屍萬段。
“砰!”
麵對眾多強者的進攻,秦鈞連反抗的餘力都沒有,直接被斬殺了。
看見秦鈞的屍體躺在地上,那些回過神的來修士,都有些茫然。
那一瞬間,他們似乎被什麽東西控製了一樣,不顧一切的殺向秦鈞。
秦鈞隕落了,這件事定會引起大亂的。
不過,事已至此,他們也沒有別的選擇,隻能先進入太初源殿,慢慢的思考應對之策。
秦鈞隕落後,各大宗教的修士,紛紛進入了太初源殿,沒有再去管地上的屍體。
等修士走的差不多了之後,唐風恢複了容貌。
“幾位小妖精,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找魚玄女,來個大被同眠。”
唐風壞笑的盯著狐馨兒等人,他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去。”
狐馨兒直接拒絕道:“我是狐族的族長,怎麽可能陪你做那種羞人的事。”
“你把狐老二帶上吧!她肯定很想在你身下承歡。”
“你……”
狐青黎有些氣惱,說道:“不要叫我狐老二,我叫狐青黎。”
她真的要崩潰了,這個外號實在是難聽。
“老二,別和她計較,哥哥待會兒給你棒棒糖吃。”唐風壞笑的說道。
“你……”
“下流無恥。”
狐青黎的俏臉紅得滴血,吐槽道:“我才不會答應你的無理要求,你趕緊給我滾吧!”
這家夥實在是太無恥了,她隻是想一想,都覺得羞人。
“不去算了。”
唐風淡然一笑,帶著乾凰,江綠萼進入太初源殿,去後院找魚玄女。
太初源殿舉辦婚禮,很多人都在忙裏往外,根本沒時間顧及魚玄女。
後院沒有人看守,四處空****的。
唐風推門而入,便看見魚玄女呆坐在床邊。
“乖女人,你男人又來睡你了。”
唐風勾唇壞笑,一副輕鬆的姿態。就算人神要迎娶魚玄女,他也不焦急,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你……”
“壞家夥。”
魚玄女看見唐風,一瞬來到他的身邊,說道:“你整天沒個正經的時候,非要說這種話來調戲人。”
唐風伸手將魚玄女攬入懷中,說道:“你以為我是開玩笑的嗎?說是來睡你的,那就是來睡你。”
“把門關上,然後過來陪我。”
唐風將魚玄女抱起來,快步朝床邊走去。
乾凰的柳眉微蹙,看向旁側的江綠萼,提醒道:“你還是黃花閨女,未經人事,要是不習慣,可以先出去走一走。”
“等他空閑下來時,你與他慢慢的幽會。到時候水到渠成,總比現在趕上去給他睡的好。”
她隻是善意的提醒,並沒有其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