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羨仙將一座大山撞毀,渾身都染上了鮮血,披頭散發的模樣,看起來很狼狽,她已經受到了重創,氣息微弱。

看見薑羨仙受傷,唐風的眼眶頓時紅了,一瞬來到薑羨仙的身邊,將她抱在懷裏,不停的往她體內注入生命精氣。

隨著磅礴的生命精氣湧入,薑羨仙的生命氣息漸漸的強壯起來。

雖說神爵的攻擊很可怖,但薑羨仙的根基不錯,硬生生的抗下了這一道攻擊。

“唐小兒,你認為變換了容貌,本座就不知道是你了嗎?”

神爵的臉色陰沉,漠然的道:“來這個地方的修士,哪個不是來搶奪機緣造化的。”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整天帶著一個狐狸精,到處惹是生非。”

“今日,本座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讓你知道,得罪本座的下場有多淒慘。”

一個無知的跳蚤,也敢與他為敵,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

唐風的目光森然,冷聲道:“老東西,本來還想留你再多活一段時間,既然你迫不及待的上來領死,那我便送你一程。”

唐風已經徹底的動怒了,誰都不能動薑羨仙。

他將薑羨仙安置好後,立即騰空而起。

這時,閻魔愛與傅湘君來到薑羨仙的身邊,檢查她的傷勢。

傅湘君隻是手掌搭在薑羨仙的手腕上,立即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

傅湘君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薑羨仙,不過,她也沒有多說什麽。

薑羨仙的身體很好,隻要休息片刻,就能完全恢複過來。

唐風踏空而立,漠然的道:“老東西,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一個無知的爬蟲,也敢動他的人,必須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哈哈哈……”

神爵仰天狂笑,怒吼道:“無知的蟲子,你真的很有搞笑的天賦,憑你那微末的修為,也妄想殺我,真是可笑。”

神爵根本沒有將唐風放在眼裏,一個無知的跳蚤,彈指便能斬殺,完全不用費力。

“南黎殺劍。”

神爵並沒有留手,他直接祭出南黎殺劍,凶猛的殺向唐風。

南黎殺劍非常的可怕,上麵湧動的凶威似乎能摧毀一切,崩天裂地。

麵對神爵的攻擊,唐風沒有退縮,他手持鎮世之寶,身後有滔天劍河律動,那一道道可怖的劍芒橫行,仿佛能摧毀山河。

“天地一劍。”

唐風借助鎮世之寶,斬出了天地一劍,這一劍極為凶猛,無人能與之死定。

浩瀚無邊的山河,都在這一道攻伐下破碎。

“嗤!”

那一劍過後,一道道刺耳的聲音響起,南黎殺劍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神爵根本擋不住唐風的這一道攻擊,整個人都被震飛出數十丈,在高空中噴出大口鮮血。

他已經受到了重創,披頭散發的模樣,看起來很嚇人。

唐風一瞬間來到神爵的身前,漠然道:“我若是想殺你,不過彈指間的事,好心讓你活著,你卻不領情。”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唐風已經徹底動怒了,這個螻蟻敢打傷薑羨仙,必須以死謝罪。

“哈哈哈……”

這時,神爵仰天長笑道:“唐小兒,本座來自龍皇道統,擁有無上背景,你是不敢殺我的。”

“我奉勸你一句,立刻跪下磕頭賠罪,或許還能有活命的機會。”

神爵將龍皇道統搬了出來,龍皇道統的地位如日中天,沒有人不忌憚。

“龍皇道統,我從未曾將之放在眼裏。”

唐風的神色漠然,直接將神爵的四肢打斷,冷聲道:“你還有什麽遺言,現在可以說了。”

“啊……”

四肢被打斷,神爵發出了淒慘的哀嚎聲,他的麵目猙獰,怒吼道:“無知小兒,你一定會死的。”

他的心中滿是怒火,被一個螻蟻羞辱,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唐風,停手吧!”

這時,歸墟山母踏空而來,她淡漠的道:“神爵來自龍皇道統,不是你能得罪的。”

“嗬嗬!”

唐風淡然一笑,道:“這個神爵是閹人,你跑出來為他說話,莫非你這麽容易滿足。”

“他未曾將你的空虛填充,你就已經被征服了嗎?”

“你……”

“無恥下流。”

山母的臉色陰沉,怒聲道:“唐風,若不是因為有顏卿卿的庇護,你早就已經死了。”

“是嗎?”

唐風神色自若,平靜地道:“既然你這麽自信能殺我,你可以來試一試。”

“放心吧!待我將你鎮壓後,一定會給你找幾個強壯的男人,讓你也嚐一嚐男人的滋味。”

“你……”

山母的目光森然,唐風實在是太猖狂了,滿嘴的汙言穢語。

“唐風,你一定會會為此付出慘痛代價的。”

山母的眼底滿是戾色,被一個無知的小醜羞辱,這口惡氣她咽不下去。

“滾吧!”

唐風的目光森厲,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在我麵前叫囂,再不滾開,我讓你也葬身在此。”

他也懶得和這群螻蟻廢話,擋路者殺無赦。

“你……”

“豎子狂妄。”

山母的眼底滿是戾色,心道:“等本座得到還陽禁術後,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她沒有在此逗留,立即離開了此地。她要將唐風囂張的姿態公諸於眾。

她我讓所有人都知道,唐風有多張狂。

待山母離開後,唐風毫不猶豫的,直接將神爵斬殺。

斬殺神爵後,唐風立刻來到薑羨仙的身邊。

薑羨仙的傷勢雖然沒有了大礙,但她的氣色也不是很好,還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你感覺怎麽樣?”

唐風出言詢問,想要知道薑羨仙此刻的狀態。

“我沒有事。”

薑羨仙搖了搖頭,說道:“隻可惜那個宮殿中的寶物,被其它族群的修士取走了。”

唐風剛才與神爵征伐時,其它族群的修士,已經提前去將宮殿裏麵的造化搜刮一空。

他們可不會留下來看戲,這裏強者如過江之鯽,必須盡快將造化取走。否則,很有可能與那些造化失之交臂。

“無妨。”

唐風神色自若,平靜地道:“隻要你平安無事,我比得到任何造化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