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那家夥太可惡了,又想和她談情說愛,又什麽都不想付出,這讓非常的生氣。

“我們慢慢的等吧!他總會將懸空龍棺拿出來的。”

傅湘君神色自若,平靜地道:“反正我們的時間很多。”

“嗯!”

閻魔愛應聲點頭,與傅湘君走到一旁坐下,她可不會傻傻的幫唐風。

既然這家夥都不肯幫她,她也不會幫唐風。

唐風到也沒有在意閻魔愛的態度,他細心的尋找線索,不放過任何可疑的物品。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夜幕降臨,唐風在廢墟中找到了一塊青瓦,那一塊青瓦很特別,隻有巴掌大小,上麵鐫刻著各種奇異的符號。

這些符號很深奧,普通鬼畫符一般,讓人很難窺探到其中的聯係。

唐風拿著那一塊青瓦,很快便來到了傅湘君的身邊。

“這上麵的符文你知曉嗎?”

唐風也不客氣,來到了傅湘君的身邊後,直接出言詢問。

傅湘君的柳眉微蹙,她淡漠的道:“那邊的幾個美女還不夠你玩的嗎?又變著法子來勾搭我。”

“這……”

唐風的劍眉微皺,他完全沒有這種想法,隻能說傅湘君有些自作多情了。

不過,傅湘君確實是一個大美女,若是能和她翻雲覆雨一番,那滋味一定很好。

“那我想勾搭你,你讓我勾搭嗎?”

唐風注視著傅湘君,眼神直勾勾的,沒有半分閃躲。

看見唐風那直勾勾的眼神,傅湘君有些氣惱的道:“你真是想的美,都有了那麽多美女陪著你,你還不嫌多,小心哪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這個家夥太花心了,讓人頗為無語。

“嗬!”

唐風淡然一笑,平靜地道:“那你真的多慮了,我還是挺厲害的,你親自來檢驗一下,就知道我所言非虛。”

“呸!”

“不要臉的東西。”

傅湘君狠狠地瞪了唐風一眼,啐聲道:“你那玩意又不是什麽寶貝,我才沒有你厚顏無恥,去檢驗它厲害與否。”

“趕緊滾一邊去,不要來煩我了。讓你把懸空龍棺拿出來,你都不肯。現在還想和我談情說愛,你這人真會做夢。”

她的心思都在懸空龍棺上,那件寶物她一定要得到。

至於唐風想勾搭她,她完全沒有放在心上。隻要她腦子沒病,都不會答應唐風的任何無理要求。

“看來你也不知這一塊青瓦的來曆,我還是去問楚十一。”

唐風淡然的道了一句,旋即轉身去找楚十一。

傅湘君非常的淡定,根本沒有將唐風的激將法當回事,這種法子對她一點用都沒有,她也不會被唐風利用。

唐風很快便來到了楚十一的身邊,將那一塊青瓦遞到了楚十一的麵前。

“十一,幫忙看一看,這一塊青瓦上的符文,它們都有什麽來曆。”

這一塊青瓦看起來很奇特,也許真有什麽特殊的來曆。

唐風感覺這片疆域之下,定然有無上的傳承。不過,前提是先將這一塊青瓦的秘密解開。

至於其它的事,慢慢的去解決即可。

楚十一接過那一塊青瓦,認真的觀摩起來,半晌後道:“這一塊青瓦上鐫刻的符文很非凡,應該是齊天古庭的東西。”

“若是能將這一塊青瓦上的符文解開,必定能找到齊天古庭的所在。”

楚十一將青瓦的來曆告訴了唐風,她也不太清楚,那一塊青瓦上麵的符文有什麽奇異之處。

這些古怪的符文,還是要讓唐風自己去破解,她是絕對沒有這個能耐的。

唐風抬手輕揉眉心,心中滿是無奈,現在解不開這一塊青瓦的秘密,那關於齊天古庭的事情,也要延後了。

畢竟,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慢慢的等待。

關於齊天古庭的事,唐風非常的上心,畢竟,沈知畫還想要那一顆石心,這是合蒼冥山化幹戈為玉帛的最佳機會,他當然要把握住。

唐風也沒有一心去琢磨這一塊青瓦的秘密,他將青瓦收了起來,開始尋找其它的東西。

既然這裏有一塊青瓦,與齊天古庭有關,那肯定還有其它的東西。

無論如何,都要找到絕佳的傳承。

隻有這樣,才能有機會進入齊天古庭,得到了無上造化之後,才能將那一隻恐怖的生物斬殺。

唐風正在搜尋造化,很快便收到了沈知畫的傳音,他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的離開了此地。

一處無垠山嶽中,沈知畫待在此地,她如同一個仙子,讓人看一眼便難以忘記。

她今天的穿著很暴露,身前的大饅頭,衣衫都快遮不住了。

“你找我來做什麽?”

唐風來到近前,心中滿是疑惑,對沈知畫的到來充滿了好奇。

畢竟,他和沈知畫有了約定,沈知畫這個時候還過來找他,就讓人有些奇怪了。

沈知畫看見唐風,一瞬間撲到了唐風的懷中,魅惑的道:“我穿成這樣來找你,你難道還不清楚我的意思嗎?”

“我想要了,你幫一幫忙吧!”

“這……”

唐風的劍眉微皺,他沉聲道:“我還要探尋齊天古庭的蹤跡,現在真的沒時間。不如,你先自己解決吧!”

雖說沈知畫挺美麗的,但唐風並不想和沈知畫有任何牽扯,他總覺得,沈知畫的目地不單純。

這女人好像是故意接近他,不過,他也挺好奇的,沈知畫想要從他的身上,得到什麽東西。

沈知畫聽見唐風的話,臉色當即一沉,怒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還是你已經不行了。”

“這……”

唐風神色自若,平靜地道:“我很嫌棄你,這個理由足夠了吧!”

他也不想和沈知畫多言,直接將心中的話說出來。雖然有些傷人,但這也是一個原因。

“你……”

沈知畫的目光沉了沉,慢悠悠的鬆開了唐風,她的心情有些不爽。

她沒有想到,唐風是認真的。先前,唐風該說什麽要和她共度春宵。

現在看來,唐風說的完全是謊話。那時候,他一定是在開玩笑,從來都沒有認真過,也從沒想過要和她共赴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