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有人敲門。
“請進。”安樹文道。
推開門,安晴走了進來。今天的安晴又恢複了以往青春靚麗的樣子,但似乎眼睛裏還帶著幾分難以掩去的失落,就連笑容都顯得微微有些勉強:“爸,你找我呀?”
“嗯,小晴,你來了。”安樹文見女兒進來,臉上立馬舒展開慈祥的笑容:“怎麽樣,還難過麽?”
安晴被這麽一問,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說:“爸,我本來就沒什麽事兒……”
“嗬嗬,爸爸了解你,你不用急著否定什麽。”安樹文眯了眯眼睛:“你對那個男孩兒有意思?”指的自然是炎凡。
“沒有!”安晴下意識的就連忙慌張地否定道:“怎……怎麽可能!爸你不要亂說。”
“嗬嗬,有意思也無所謂,你也已經成年了。”安樹文說:“放心吧,我和他之間的事,不會影響到你們的。”
安晴不由得有些疑惑了,不會影響到我們?這是什麽意思?爸爸又不是炎凡,他又不知道炎凡心裏在想什麽,怎麽能替他下結論呢?....
“爸,還有媽媽的那枚戒指,該怎麽辦呢?”安晴歎了口氣,有些憂心的說道,那枚戒指在炎凡手上,似乎再也拿不回來了。
“沒事,就當送給他了。”安樹文卻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啊?送給他?”安晴著急了:“那怎麽能行!那可是媽媽留下的最後的東西了,怎麽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安樹文笑了笑,說:“嗬嗬,你說,如果爸爸花錢雇了他,讓他以後永遠待在你的身邊,你就天天看到他手裏的戒指了,你的戒指不等於沒丟一樣?正好,你也可以不用再傷心難過了。”
安晴聽後先是一愣,隨即臉頰霎時微紅,有些翹起了嘴,生氣地道:“爸!哪兒有人這麽開女兒玩笑的?”
再說了,昨天要不是自己攔著,炎凡和爸爸幾乎都快打起來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見了麵就跟生死仇人似的,安晴還在考慮下次要見麵要怎麽麵對炎凡呢,怎麽可能還能把人家雇傭過來?再說了雇傭也不能雇傭一輩子吧?又不是招女婿……
想到招女婿,安晴臉又有些紅了,恐怕爸爸就是這個意思吧?
“哈哈……好了好了,是爸爸開過了。”安樹文笑著靠在椅子上,十指合在一起:“好了,說正事吧,今天叫你過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說一聲。”
安晴眨了眨眼睛,奇怪地問:“什麽呀?”
“你王叔受傷了。”安樹文說:“所以,我給你找了一個新的保鏢,貼身保護你的安全。他和你年紀相仿,已經直接入學進南聖高中,今後就是你的同學,周一開學你便會見到他了。”
“保鏢?”安晴頓了一下,仔細想了想,這樣也好,今後如果再遇上之前肖無量那樣的事,也不至於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步。
“好,我知道了。爸您安排就好了。”安晴很奇怪,這樣的事情,父親還有必要特地把自己叫過來麽?隨便什麽時候說一下不就好了?
“還有一件事……”安樹文組織了一下語言:“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可能不能住在家裏了。”
“啊?”安晴嚇了一跳:“為什麽啊?”
“因為……因為爸爸最近會有很多生意上的夥伴來家裏談生意。”安樹文微笑著:“生意上的事情你知道的,很複雜,到時候家裏會非常亂,你又高三了,我希望你能好好專注在學習上。我已經跟你們班的唐可心老師說過了,這陣子你暫時先住在她那裏吧。”
安晴有些疑惑不解:“既然這樣,那我以後回城南那邊的別墅住就好啦,那裏也離學校比較近。”
安樹文卻還是一口否置拒絕了:“不,因為這段時間爸爸也要到處跑,萬一有一天就近到城南別墅去了,不是還要麻煩了嗎?你就先在學校和唐老師住在一起就好了,也方便新的保鏢保護你。”
“那……好吧。”安晴猶豫了一下,雖然還是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頭應下了。
即便是有人要來家裏,那又怎麽了?家裏的門牆隔音效果都那麽好,平時過年過節親戚家的小孩兒來家裏鬧,安晴把門一關,外麵就算是鬧翻天了她都不會聽見,父親的這個理由實在未免是太牽強了一些。
但安晴也沒再多問下去,畢竟父親生意場上的事她也不懂,想必總是有他的原因吧?反正父親是不可能害自己的,有的時候安心聽話就夠了。
這個時候王古馳忽然匆匆忙忙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茶色頭發的俊俏青年。
一進門見到安晴,王古馳低頭叫了一聲:“大小姐。”然後眼睛看向了安樹文。
茶色頭發的青年看見安晴,眼睛頓時好像放出光來似的,注視在她身上就有點挪不開了。
安晴感覺到了青年火辣辣的眼神,盡量地避開他的目光,也看出王叔有事要跟父親匯報,於是懂事地說:“爸,那我先走了,要住在唐老師那兒的話,我還要去收拾一些東西。”
“嗯,去吧。”安樹文微笑著點了點頭,望著懂事的女兒,目光中充滿了寵溺。
安晴轉身走了,茶色頭發的年輕人依然還滋滋有味地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想不到安樹文的女兒,居然還是如此極品,之前在資料裏我居然沒有注意到?
王古馳來到安樹文身邊,壓低了聲音,道了句:“是紅毒的人……”
“姓汪?”
“是的。”
安樹文的心頭一動,沒想到居然來得這麽快。
安樹文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抬頭見茶色頭發青年還在望著女兒的背影,便輕輕咳了一聲:“咳咳……”
茶色頭發青年愣了一下,然後趕緊回過頭來,撓著頭笑嗬嗬地說:“呃那個……沒想到,安董事長的千金竟然如此漂亮,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