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身後的幾個打手聽到他的命令,連忙上了車朝山下開去。
“對了。”冷酷男人又回過頭來疑惑的問:“為什麽飆車的比賽,大小姐會在車子裏呢?大小姐去跟人比賽飆車?”
在他的記憶中,安晴不是一個好玩兒樂追求刺激不顧性命的人啊?
邱小雅義憤填膺地說道:“都是那個汪夜良!……”好像終於有了告狀發泄的對象,很快速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王澤和那些富二代站在那裏一臉的尷尬。
冷酷男人聽完之後大概了解了情況,扭過去用眼神狠狠地瞪了王澤那些富二代們一眼,冷冰冰的說:“諸位當中有不少都是尚海著名的貴族商富後裔吧?原來所謂受過高等教育貴族的愛好,就是用這種方式刁難女孩子?”然後又說:“我會把實情全部轉告給安先生的。”
邱小雅也噘嘴叫道:“對!還要告訴他們的爸媽,讓他們的老子的收拾他們!”
王澤一聽臉色頓時就綠了,他這輩子怕過的東西不多,最怕的就是他老子!
別看他們這些富二代在外麵耀武揚威的,其實根本屁點本事沒有,會在這裏飆車的大多都是一些紈絝不上進的富二代,真正厲害的隻有他們背後的老子。
要是他們的老子把他們的財路斷了,那還牛逼個屁啊?
這時候友兒突然想起了什麽,四處看了又看,問道:“誒?對了,遲俊呢?”
唐可心和邱小雅一聽也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看四周才發現,她們剛才緊張專注於山下的比賽,一直沒去注意,卻不知道遲俊跑到哪兒去了。
克萊爾靠在旁邊的大樹邊摳了摳鼻子,悠悠地說道:“哦,你說你的那個老同學?剛剛所有人在看比賽的時候,他就偷偷從我們後麵溜走啦。”
“什麽?”邱小雅一聽就炸了,氣鼓鼓的跺著腳說:“那你看見了,為什麽不阻止他?”
“阻止他?噢,我當時還以為他隻是尿急,找棵大樹噓噓去了。”克萊爾聳了聳肩說道。
其實以他的眼力,哪裏不能看出當時遲俊鬼鬼祟祟的是要逃跑?隻是克萊爾覺得這個家夥小角色而已,留不留也無所謂了,留下了能幹嘛?難道等著他事後誠懇的道謝?克萊爾知道炎凡估計也不稀罕。
邱小雅這時又扭過頭去:“友兒姐姐,你看到了吧?我們為了救他才惹上的麻煩,結果這個膽小的怕死鬼居然丟下我們自己跑了!”
友兒有些自責的樣子,深深地歎了口氣,低落地說:“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話,炎凡他們也不會去冒這個險……”
唐可心連忙拉了拉邱小雅,示意她別說了,然後打了個圓場:“好啦,我們還是快點下山,看看炎凡他們有沒有事吧。”
邱小雅立馬就說:“對對對!”冷酷男人說:“坐我們的車吧,我們送你們一起下山。”然後就帶著她們上了車,拉著幾個人離開了,克萊爾則上了那輛破麵包車,也朝山下駛去,隻留下王澤他們一群人傻傻的還站在原地。
“澤哥。”旁邊一個青年走過來問:“咱們現在咋辦啊?”
王澤咬了咬牙,說道:“先下山吧,找到汪少再說!”
“是……”
……
滾滾大火,嗆鼻的濃煙,一如初入時的漆黑夜空,以及燃燒的枯草被燒焦發出的“吧唧吧唧”的聲音……不遠處兩輛還在燃燒的高檔超跑,此刻都以四輪朝天的方式躺在地上,還有不斷黑煙從裏麵冒出來,燒得差不多隻剩下一個車殼了。
一塊蓋在地上的大岩石忽然發出“轟”的一聲巨響!光滑的岩石麵上裂開無數道蜘蛛網般的紋路,這聲音是從岩石的下麵傳出來的,好像在它的下麵壓了什麽東西,要把它頂穿似的。
緊接著又是一下,整塊巨石搖晃顫動了幾下,紋路也裂開的越來越多,第三聲巨響的時候,岩石“轟隆”的應聲炸開!分裂出無數塊碎片。
炎凡先是抬起了頭,看了一眼那如初漆黑的夜空,然後一點一點吃力的從地下坑坑窪窪的土堆裏爬了出來……
炎凡沒有想到他的運氣這麽不好,即便已經在最後一刻帶著安晴跳車,結果還是因為距離隻剩下不到五米了,即便跳出去還是因為慣性飛下了山崖,然後車子在崖壁上打了好幾個滾,居然還未落地就爆炸了,油箱衝上來的火焰差點沒把炎凡燒死!然後爆炸了也就算了,居然造成了小型的山崩,崖壁上千年的岩石全都砸落下來,差點沒把他活埋在地下。
炎凡終於從下麵爬上來,吃力地喘了好幾口氣,安晴從始至終都依然像個考拉似的緊緊抱在他的身上,一張漂亮的小臉上全都是灰,雙腿都緊緊勾著他的腰,眼睛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身子也在微微顫抖著。
炎凡想要試圖將她放下來,卻發現這丫頭把自己抱得死死,仿佛已經綁在自己的身上,一點都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炎凡苦笑了一聲,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喚道:“安晴,安晴?……”
“嗯……”安晴一聲低哼,睫毛又顫抖了幾下,才緩緩睜開眼睛,一睜眼就看到了炎凡那張滿麵土灰的臉龐,昏昏沉沉的道:“炎凡……我們沒死麽?……”似乎還有些不太清醒的樣子。
“嗯。”炎凡應道,笑了笑:“已經沒事了,這可不是在做夢。”
“沒事了麽……那就好……”安晴迷迷糊糊的說完,居然眼皮緩緩耷拉下去,又要睡過去。
“……”炎凡有些無奈,這妮子睡就睡吧,雙手雙腳還死死扣在自己身上呢,拔都拔不下來。雖然安晴是個美女,正常人都希望讓她抱一抱,但現在這種情況讓她這麽抱著自己該怎麽行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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