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凡有些無奈的露出了幾分苦笑,想不到在這裏也會遇上故人,可是她為什麽會出現在安家別墅裏?莫非……
克萊爾耳朵被扯得嗷嗷亂叫:“喬姐,喬姐姐,美麗端莊又優雅有氣質的喬大美女!你先放開,放開……”
“這還差不多。”女人鬆開了手,撇了撇嘴,轉身扭著她那婀娜的身姿進了房間,悠悠地說了句:“進來吧。”一副女主人的姿態,讓炎凡和克萊爾一致差點懷疑,這裏到底是不是他們的房間,王古馳是不是安排錯了?
克萊爾一邊揉著被捏得通紅的耳朵一邊滿臉不樂意的走了進去。炎凡輕輕把門帶上,然後微微笑了一下說:“思思,好久不見。”
喬思思,她是炎凡曾經的“師姐”,當然,也是組織裏的成員之一,別看她的名字聽起來挺溫柔的,她的英文代號可是“AcanthophisAntarcticus”,翻譯過來就是“死亡蝮蛇”,雖然炎凡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要取一個這樣繞口又難念的英文名。
“喲,可別叫的這麽親,你走的這半年多裏可沒給我們這些老朋友打過一個電話。”喬思思顯然不怎麽領情,坐在**優雅的將兩條包裹著黑絲襪的長腿疊在一起,從旁邊拿了一本雜誌放在大腿上隨意的翻看。
炎凡聳了聳肩:“我這不是沒臉打給你們麽。”
“借口!”喬思思瞪了他一眼。
“既然你這麽了解我,知道我是借口,就應該也了解我,以我的個性是個不懂得主動聯絡人家聯絡感情的人,所以你應該理解我。”
“行嘛,會油嘴滑舌了,看來你是從落魄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克萊爾這時笑道:“嘿,那是因為Bill已經恢複實力了,他的腰傷已經完全痊愈,實力還比以前更強了。”
喬思思愣了一下:“真的?”
炎凡聳了聳肩,沒有否認。
“那是,還能有假……”話還未說完,克萊爾的耳朵又被掐了過去,喬思思瞪著眼睛罵道:“好啊,你知道炎凡恢複實力了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克萊爾哭喪著一張臉:“我這不是在執行任務中的狀態嗎……”
“哼,你們兩個從小時候開始就是狼狽為奸,男娼公盜。”喬思思撇了撇嘴說道,不過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伸手摸了摸炎凡後背的脊椎:“你的傷真的好了?”
“嗯……大概是複健起了作用吧。”炎凡不想回答太多這個問題,隻是簡單的敷衍。
喬思思神情裏的驚歎還未抹平,望著炎凡搖頭道:“炎凡,陳叔說的沒錯,你存在的本身就的確是個奇跡。”
炎凡不想在這個話題繼續下去,於是轉移了話題問:“對了思思,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這次來華夏的目的……”
喬思思瞥了一眼旁邊的克萊爾,悠悠地說道:“還不是某個臭黃毛,給組織丟了一次大臉,連保護一個女高中生的任務都做不好。沒辦法了,Boss隻好把我也派過來,協助你執行任務,而且我居然還是被無償‘贈送’的那一個,算是給人家安樹文的補償。”
克萊爾聽得麵紅耳赤,又羞又愧疚地把頭低下去。
炎凡更驚訝了:“你來參加這樣的任務?”
“怎麽了,不行嘛?”喬思思雙臂抱在她那對鼓鼓的胸前,瞥了他一眼。
“呃……也不是不行。”炎凡苦笑了一下,隻是覺得有點意外,以喬思思的實力,來執行一個“保護女高中生”的任務聽起來確實有點大材小用了。
克萊爾輕輕笑了一下,說:“嘿嘿,Bill,你還不明白麽,其實人家就是想借這個機會順便來華夏看看你……嗷!~~”
喬思思掐著他的耳朵怒氣衝衝的罵道:“臭黃毛,要你多嘴呀?”
“我不說了,我不說了!Ishutup!”克萊爾像是殺豬一樣嚎叫著。
喬思思這才把手放開了,克萊爾可憐的揉著兩邊通紅耳朵,小心翼翼的躲到炎凡後麵去了。
喬思思這時說:“好了,那個女生呢?我連夜大老遠從北美飛來保護她,總得讓我見一見吧?”
“嗬,不著急。”炎凡微微笑了一下,又說:“之前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了?”
喬思思說:“哦,知道,安樹文跟我說了個大概吧。”然後她又把她知道的說了一遍,炎凡聽後淡淡一笑,果然,她知道也僅是少量信息,比如自己和安晴一起飆車出車禍了,幸運的是沒出什麽事,但車禍後在山崖下發生了什麽,以及汪夜良的身份,她都一概不知。
“怎麽,我漏掉了什麽很關鍵的信息麽?”喬思思看著炎凡的表情,很疑惑地問道。
“你知道和我們賽車的人是誰麽?”炎凡看著她問。
“我怎麽知道,是誰呀?”喬思思奇怪的問。
“汪夜良。”炎凡回答說。
“汪夜良是誰?”喬思思顯然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炎凡淡淡地說道:“他是汪雄雷的兒子。”
“哦,汪雄雷的……嗯?你說什麽?”喬思思瞪大她的眼睛:“你說的汪雄雷是哪個汪雄雷?”
炎凡緩緩地說:“紅色毒藥公司亞洲區總裁,汪雄雷。”
對於這個名字,喬思思再熟悉不過了,組織裏的成員都是孤兒,喬思思當然也不例外,在她十一歲的那年親眼看見了她母親被人殺死,父親被人丟進大海,而幹出這些畜生事的正是汪雄雷,可以說喬思思對汪雄雷和紅色毒藥的憎恨比炎凡和克萊爾加起來都要多。
果然,喬思思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先是愣了兩秒,隨即怒意就寫在了臉上:“好啊,汪雄雷居然敢放他的兒子來華夏?”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怒氣衝衝地說:“他在哪兒?老娘我現在就去劈了他!”說著就要往外麵走。
炎凡當然不能讓她這麽出去,連忙攔住了她,苦笑著說:“行了思思,你明知道不切實際的。”
克萊爾在後麵嘟囔了一聲:“就是啊,你不就仗著了解Bill,知道他會攔著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