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這一拳砸在那麵牆上,直接把那牆麵打出了一個大洞,磚瓦牆皮四處飛濺。

炎凡愣了一下。

人呢?

緊接著他就感覺到眼前一黑,後腦勺好像被什麽東西狠狠地砸了一下。

炎凡悶哼一聲,栽倒在地上,就地一滾,手伸到腦後麵一摸,鮮紅的血,還有冰涼涼的**,順著脖子緩緩流下來,是酒精的味道。

“你……”炎凡扭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身後的陳叔。

陳叔拿著半個碎掉的二鍋頭酒瓶子,故作驚訝地說:“我還沒用魂力呢,怎麽連個酒瓶子都躲不過去啊?”

炎凡漲紅了臉,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像是子彈一樣的身影轉瞬就來到他的麵前,一記卷著烈風而來橫鞭腿掃向他的脖子。陳叔站定未動,隻是隨意的抬手一擋,然後在他的小腿上輕輕推了一下,炎凡的身體就在空中失去平衡,整個身子後仰,差點後腦就要砸在地上,不過他反應也快,單手在地上撐了一下,然後再度翻了起來。

陳叔挑了挑眉毛說:“wow,不錯嘛,你這是從克萊爾那裏學來的雜技麽?”

炎凡好似受到了侮辱一樣,全身魂力全開,麵目猙獰的怒吼一聲,聲如獅吼,振聾發聵,黑色的魂力像是龍卷風一樣在周圍卷起了巨浪,在他周圍凝聚,連周遭的草木都跟著受到了牽連。

隻是陳叔依然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像是在看一場表演一樣的表情,歪著頭:“唔,挺壯觀的嘛?”

炎凡恨恨的咬牙,眼神中閃過一次暴戾的殺意。

“臭老頭,少看不起人!”

炎凡暴喝一聲,排山倒海似的一掌朝他襲去,手心中驟然彈出一根鋒利的白色骨刺。

陳叔身子一躲,將這突刺避開了,同時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看了一眼,搖頭道:“嘖嘖嘖……你這連身體都半魔化了啊?不過這根骨頭也太醜了吧……”

炎凡冷笑一聲,這次沒有被他激怒,同時,他的眼中驟然綻放出妖異的血紫色光芒!

這骨刺,僅僅隻是虛招而已!

陳叔麵無表情的直視他那雙詭異恐怖的眼睛,深黑色的眼瞳卻炯炯有神,好像一點都沒有要受到這魔化視覺精神衝擊影響的意思。

一瞬間,炎凡有種如墜入冰窖的感覺。

“嘶……”炎凡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的灼痛感讓他急忙閉上了雙眼,同時感覺胸口一悶,喉嚨一甜,一大口鮮血從嘴角溢出來。

果然,還是被反噬了……

緊接著,陳叔似乎也不打算陪他繼續再玩兒下去了,長滿老繭的手抓住他的肩膀,穩而有力,另一隻手抓在他的腋下,竟將他整個人扔了出去。

炎凡飛身砸在身後那麵牆上,竟然直接將那麵牆“轟隆”撞塌,身體隨著微弱的相互作用力彈了回來,然而陳叔好像還不打算放過他,“噌”的一下子竄到了他的身前,這令炎凡瞳孔驟縮,還不等他反應,一隻粗糙的手掌就印在他的胸前,還不等他飛出去,又一掌拍在他的肩頭。

“砰砰砰砰!!!……”

連續二十幾招,難以居然是在幾秒鍾之內完成的,分別打在炎凡的肩膀、小腹、腰間、大腿、胸膛、屁股……每一拳每一掌陳叔都沒有動用任何的魂力,單純的是用純外家拳腳也就是街頭小流氓打架的方式吊打這個小子,然而就是這樣炎凡依然是被打得慘叫連連,而他覆蓋在身體上的那股淡淡的黑色魂力,也如同暴風驟雨中的殘燭,被一掌一掌的拍滅了。

炎凡躺在地上,渾身是血,仿佛再也爬不起來了。

陳叔拍了拍手上的灰,說:“看你整得花裏胡哨的,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結果還不如我前天晚上剛從蓋世酒吧一個喝醉酒的小混混那裏學來的拳法厲害。”

“你……”炎凡(食鐵獸)瞪著眼睛,氣得差點沒吐血過去,居然把自己的惡魔魂力得還不如小混混的拳法?!

不過他剛才說前天?那意思是他前天就已經來到尚海市了??可前天自己不是才剛剛吞噬這具身體的意識嗎?就算安樹文他們打小報告,也不可能來得這麽快吧?

陳叔斜了他一眼,見他一直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說:“怎麽著啊,你們年輕人就可以泡吧喝酒泡妞,我這個老頭子就不可以了嗎?”

“不過城裏的美女確實長得標致,身材也好,都這天氣了還是一條條白花花的腿,比咱村子那楊寡婦那根大象腿強多了。”

炎凡聽了,眼皮一翻,氣得暈了過去。

陳叔一瞧,撇了撇嘴,說:“還魍魎呢,連頓打都挨不住。”說著他抓起了炎凡的小腿,拽了起來,將他抗在肩上,就這麽扛著他走了。

……

“這個方案,暫時就這麽決定了吧。”

汪雄雷將雙肘撐在桌子上,眼睛掃了一圈麵前辦公室裏的成員,麵無表情的說:“中東那邊的需求量越來越大,我們必須把所有供貨手段都掌握在公司的手裏,將來這會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坐在他對麵的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有些為難的說道:“可是,那塊地區他們基本都有自己獨立的走私商販了,我想我們很難把這份生意給搶過來……”

話還未說完,男人就閉嘴了,因為他看見汪雄雷正在用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這眼神令他倍感壓力。

汪雄雷指尖合攏豎起,一字一句地說:“那就跟那些私人商販談談,可以從他們手中把渠道買過來,如果他們不肯放棄這份生意的話……”

汪雄雷頓了頓,繼續說:“該怎麽做,不用我教你們吧?”

“明白……”

“好,今天會議就到這裏,散會。”

離開會議室之後,汪雄雷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出看了一眼,看見來電顯示之後,麵無表情的接了起來:“喂,我是汪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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