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男音。
狄光頭聽到這個聲音,神色立馬就變得不一樣了,好像換了個人似的,連忙兩步小跑來到門前,把門打開。
門外,站著一個麵容威嚴冷肅、穿著開衫西裝的中年男人,一身的行頭不算太過耀眼,很普通的正裝,卻難掩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令人窒息的氣場,尤其是他的那雙眼睛,不算漂亮,但眼神裏明顯寫滿了飽經世故的滄桑。
“老大!”狄光頭立馬叫了起來,有些驚訝的樣子,然後畢恭畢敬的讓開一條道:“快進來快進來,老大,你可來了啊!誒?您這麽快就到華夏了啊?”
汪雄雷淡淡的說:“你管轄範圍內的駐站地大廈都被人給拆了,你說我能不趕過來麽?”
“呃……”狄光頭有些尷尬,委屈巴巴的說:“老大,我也沒辦法啊……”
還沒說完,汪雄雷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行了,不怪你,畢竟這次是夜良自己惹的麻煩,一頭魍魎級別的惡魔,你對付不了也情有可原。”然後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拉了拉領子,又問:“夜良呢?”
“在裏麵呢,馬修也在裏頭。”狄光頭像個小馬仔似的幫他拿著外套。
“嗯。”汪雄雷淡淡的說道,朝裏麵走去。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體格強健的青年,三十多歲的樣子,顯然是他的保鏢了。天氣已經入秋,這男人卻還穿著薄薄的短袖,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神裏仿佛充滿了對所有事物的漠視與不屑,一身緊繃的肌肉幾乎快要把衣服撐破似的。
狄光頭關了門,還特意往門外的走廊左右看了幾眼,回來驚愕的說:“老大,你就隻帶了一個保鏢啊?”
汪雄雷淡淡的說:“嗯,他叫金河。因為時間有點緊,帶不了那麽多人了。”
金河也淡淡的說道:“有我一個人保護汪總裁,就已經足夠了。”語氣和眼神裏充滿了狂妄的傲氣。
“嗬。”汪雄雷笑了一下:“說的對。”
“啊?可是……”狄光頭一臉的鬱悶:“老大,咱們紅毒在華夏可是一個人手都沒有了啊……公司不調一些高手過來麽?”
“我已經報上去了,很快就會有新的高手過來,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汪雄雷衝他笑了一下,說:“而且這一次,公司打算在華夏做長遠的發展,派來的人的實力當然也和以前不是一個檔次的。”
“哦?真的嗎?那太好了!”狄光頭很激動,也很興奮。
一直以來,雖然他看起來在紅色毒藥公司的職位很高,是整個華夏地區的代言人,也就是總負責人。可滑稽的是,華夏從來都不是紅色毒藥公司的主戰場,頂多算一個中轉站而已,或者隻在這裏做一些比較合法的正當生意,他狄光頭就算頂個代言人的名頭,也撈不到什麽油水,手底下能用的人也不多。
不過現在紅毒公司打算主打華夏地區了,這就完全不一樣了,華夏是一個大國,在這裏能夠發展的資源可比中東那些戰亂小國要多得多了!想到以後公司裏那成千上萬的高手和修煉者都必須聽自己的調遣,狄光頭心中就一陣美,老子終於熬到頭啦!
不過狄光頭也有些奇怪,公司那邊怎麽會突然想動華夏這塊大蛋糕了?在這裏做生意,利益是多,可是風險也多啊,萬一被華夏這邊的條子盯上了怎麽辦?
算了,管他那麽多呢,那是公司的高層該管的事兒,我這個小小的代言人,就聽候差遣就行,有錢賺就拿著唄!
汪雄雷來到病房裏,這龍家的私立醫院鑽石級VIP病房,設計的酒像是五星級酒店似的,連牆壁都是鑲金的。
馬修看見汪雄雷,立馬想從**起身:“汪總裁!”隻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又受有內傷,用力過猛咳嗽了好幾聲,扶住床欄才勉強沒有摔倒。
汪雄雷淡淡的說:“你受傷了,就不用那麽多禮節了,好好躺著吧。”
“謝謝汪總裁。”馬修臉色蒼白的說道。
汪雄雷又看見另一張病**的汪夜良,依然在昏睡,身上掛了好幾個儀器還有吊瓶不說,手腳也都被打上了石膏,全身包得跟木乃伊似的,若不是汪雄雷知道受傷的是自己的兒子,他絕對認不出來這另一張病**的人到底是誰。
汪雄雷皺了皺眉頭,道:“醫生怎麽說的?”
狄光頭弱弱的說:“龍家的醫生說,汪少徹底被廢了,身體多處骨折,手筋腳筋全斷,雖然內家的實力還在,但下半輩子基本隻能在**渡過了……”
汪雄雷的臉龐抽搐了兩下,就算內家實力還在,但身體裏光有魂力,無法行動,又有什麽用?豈不還是一個廢人?汪雄雷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眼神顯得格外陰鬱,問:“炎凡呢?你抓到了沒有?”
“這……”狄光頭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哼,看你這樣子,又出意外了吧?人沒抓到?”汪雄雷冷哼一聲說道:“你最近出的錯誤很多啊,這點事都辦不好,這負責人的位置你還能不能幹了?”
狄光頭嚇得一下子就在汪雄雷麵前跪下了,哭喪著臉說:“老大,不關我的事啊!我已經聽了您的話,去找龍家幫忙了,龍家也派了好幾位高手出去,可誰知道,那炎凡居然還有更厲害的幫手在身邊!龍家的七位高手全軍覆沒啊……”
“哦?”汪雄雷有些意外,連龍家那邊的人都栽了跟頭?看來這件事另有隱情?
汪雄雷想到了炎凡的背景,沉默了一時沒有說話,隨後緩緩地道:“快點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狄光頭趕緊用最簡短的語言,把事情的經過從找龍家到後來的實利全部複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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