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鐵獸瞪大了眼睛,仿佛猜到了他想要做什麽:“你要做什麽?給我住手!……”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隻聽見“噗哧——”的一聲,鮮血濺滿了牆壁,一根套著戒指的手指頭飛了出去,滾在了地上。

“嘶……”炎凡咬牙倒抽了好幾口涼氣,以前他見過許多黑社會討債把別人手指頭剁掉的鏡頭,電視上也見過許多這樣的場景,沒想到有一天也會落在自己的身上,被剁掉手指頭的感覺,原來是這般滋味……而且還是自己剁掉自己的手指頭……

還真是夠疼的啊……

不過在這一刀下去了之後,炎凡明顯覺得身體輕鬆了很多,仿佛壓在身體上的那幾大卡車重量的包袱一下子被全部卸去了似的,身體也可以動了,隻是被壓抑了太久適應了之前的狀態,現在一下子解除束縛反而有點不太適應,腿下一軟,差點沒有摔倒,半跪在了地上。

“你!……你!……小子你居然……哇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食鐵獸幾乎被氣得七竅生煙了,他哪裏會想到,炎凡居然能夠對自己這麽狠!連自己剁自己一根手指頭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炎凡在地上輕輕喘著氣,擠出了一絲蒼白而代表勝利的笑容:“原來這麽簡單啊……早知道的話,我早點這麽做不就完了麽……”

然後他比了一個手槍的手勢,朝食鐵獸打了一槍,還配上“砰”的口型:“你輸了。”

食鐵獸那猙獰的臉龐狠狠的抽搐了兩下,感覺到他是真的憤怒的不行,渾身都在顫抖,接著魂力在他的手中凝聚出一把黑色的利劍,道:“我輸了?呸!老子先弄死你再說!”說著,他就要朝炎凡衝過去。

炎凡想要起來和他拚了,可此時他已然沒有了魂力的幫助,隻剩下自身原本的外家實力,身體異常虛弱,仿佛剛剛大病初愈一般,根本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食鐵獸怒叫一聲,憤怒之下就要用手上的黑劍將炎凡砍死,誰知剛往前衝出去幾米,忽然他就感覺自己動不了,頭頂的一隻犄角好像被什麽人拽住一般。

陳叔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闖入了房間,房間門敞開,安晴、友兒、邱小雅、小魚她們一行人也跟著跑了進來。

“玩兒夠了吧?。”陳叔撇著嘴巴說了句,然後抓著食鐵獸的犄角,居然輕輕鬆鬆將他舉了起來隨意地往後一丟,簡直就像隨意的往後拋一個垃圾袋似的。

食鐵獸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整個身體倒著飛了出去,直接砸到另一邊的書架上,將那整個書架砸得塌了下來,隨即轟隆隆的聲響一堆圖書和擺設傾泄地倒了下來,將食鐵獸的身體壓在下麵。

“炎凡!”友兒和安晴等人看見地上和牆上的鮮血,以及炎凡血淋淋的右手,地上孤零零躺著的手指頭,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奔到他的身邊。

友兒著急他的傷勢,隻是這時才突然意識到,炎凡身上是沒穿任何衣服的,剛才一進來的時候以為他隻是光著膀子,畢竟男生嘛,在自己的房間裏光膀子很正常,現在一走進,卻發現他連**都沒穿……

友兒和安晴、邱小雅三個女孩子的臉上頓時泛起了緋紅的紅暈,隻不過這時炎凡手指頭還在流血呢,也就顧不得這些了,幾個人合力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這一站起來,那個地方就更加明顯了。安晴和友兒都不好意思說話了,不自覺的就看到了不該看的地方,慌張羞澀的把頭扭向了別處,隻有邱小雅膽子比較大一點,臉蛋紅撲撲的問道:“炎凡哥哥,剛才你在房間裏到底出了什麽事啊?我和安晴姐在外麵聽到你得叫聲,還以為你要死了呢!”

安晴嗔怪道:“小雅,別亂說話,炎凡怎麽會死呢?”

“我沒事,受了點小傷。”炎凡虛弱的說道,身體必須借助身旁兩個女孩做支撐才能勉強站立,雖然光著身子靠在兩個大美女的身上很爽,但現在這種時候也沒有心思去享受這些了。

友兒的眼眶明顯有些濕潤了,用著激動而哽咽的聲音衝他吼道:“怎麽可能沒事啊?這叫一點小傷嗎?你的手……你的手……”她抓著右手那個斷掉的手指的地方,晶瑩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掉了下來。

炎凡愣了一下,印象當中,友兒是第一次這麽吼自己?炎凡蒼白的臉上勉強的笑了一下,用手輕輕刮掉她臉上的淚水,輕輕的說:“傻丫頭,我都說了我真的沒事,隻是流了點血而已。”

其實炎凡真不是在說什麽安慰人的話,這點傷,和他曾經在中東那些戰火紛飛的國度受過的傷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兒科的級別,那時候別說一根手指頭了,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隨時都有可能有火箭筒的飛彈落在你腦袋頂上。

不過炎凡看著地上的那根手指頭,心中不免也歎了口氣,如果自己現在還有惡魔魂力的話,想要把那根手指頭修複接上應該不是很難的問題吧?隻是炎凡剛才已經檢查過了,自己的身體裏是一點魂力都不剩了,僅僅是斷了一根手指,就好像身體裏所有的魂力在瞬間被抽空了似的。

不過這樣也好,就算接上了,那豈不是等於戒指又要重新戴上了?到時候食鐵獸又要在自己的身體裏作威作福了。炎凡心裏這樣安慰著自己道。

邱小雅也跟著說:“是喔,友兒姐姐你別難過,就算少了一根手指頭,炎凡哥哥也一樣帥!”然後還好奇的偷偷打量了炎凡的身體幾眼,吐了吐舌頭說道:“炎凡哥哥,沒想到你的身材這麽好哦!”

“嗬……”炎凡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說:“小雅,你再這麽說,小魚又要吃醋了。”

小魚著急得連忙說:“炎哥,你把我想哪兒去了,你都這樣了,我怎麽可能吃你的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