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樹文盯著他們說:“如果你一定要這樣,那我也隻能選擇讓警方來處理這件事了。”說著,他就要去拿桌案上的電話。

隻是安樹文才剛觸碰到那電話,一隻大手就猛然將他的手和手機死死按住在桌麵上,甚至因為過度用力,屏幕都按出了裂痕!安樹文抬頭一看,隻見金河健壯的身姿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的麵前。

金河說道:“安董事長未免太過浮躁了,不如先聽完我們汪總裁說的三個條件再做打算吧。”

安樹文的臉黑得難看,他從來沒有如此憋屈過,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但如今的情況,似乎也沒有別的方法,看得出來,這個大塊頭的實力和普通人完全不在一個平等的層麵上,從王古馳一直在偷偷給他暗示就看出來了,他在偷偷告訴自己——這個家夥不好惹!

王古馳並不是一個慫蛋,他曾經為安樹文出生入死過。安樹文也十分明白,倘若有一絲機會,王古馳都不會選擇如此忍耐,這樣忍耐的原因也隻有因為雙方的實力確實相差過於懸殊了。

安樹文把放在手機上的手漸漸拿開了,金河笑了笑,也放開了手。

“還有兩個條件呢。”安樹文深呼了一口氣,盯著汪雄雷說道。

汪雄雷也淡淡的笑了笑:“別那麽緊張,安董事長,收購的價格我會按市場上的平價來計算,你也不會吃虧。而且就算我們收購了樹文集團,公司的名字也不會變,你明麵上依舊還是樹文集團的老板,隻不過你心裏明白,你是為我打工的就好了。”

安樹文陰著臉,心中自然是憤怒的,樹文集團的價值,又豈能按市場上的平價來計算的?而他會選擇讓自己繼續當明麵上的老板,不過是看中了自己在尚海的人脈和背景還有管理公司的經驗罷了,如果隨便換做另一個不了解樹文集團的人來管理,就算他們收購了公司,恐怕也不會能夠繼續平穩的發展和運作下去!

汪雄雷舉起第二根手指,繼續說:“第二個條件,紅色毒藥馬上就要進軍華夏了,我需要你召開記者發布會,替我們公司宣傳背書,並且新公司的總部、場地、大廈,都是由你來準備,我們的舊大廈被弄塌了,讓你賠一棟大廈,不算為難你吧?”

安樹文在心中冷笑,果然,還是看中了自己的人脈和知名度,之前就聽說過紅毒想要進軍華夏的傳聞,原來是真的,不過這個條件也不算太過份:“第三個條件呢?”

“第三。”汪雄雷淡淡的說:“我的兒子汪夜良,現在已經廢了,成為了一個廢人,起不來床,生活不能自理。他還沒成家,而我平時的生意繁忙,沒有辦法時刻陪在他的身邊,所以我需要有一個人天天在他的身邊照顧他。”

汪雄雷頓了頓,繼續說:“正好,你的女兒安晴,夜良對她早有愛慕,我也十分滿意,我要讓她成為我的兒媳婦,嫁進我們汪家成為夜良的妻子。”

“什麽!”安樹文頓時一驚,臉色立馬就變了,猛然站了起來,他沒想到汪雄雷會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

“絕無可能!”安樹文咬著牙關,雙手按在麵前的桌子上,恨恨的說道:“汪雄雷,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們也算是多年的交情,你要做到如此絕情的地步嗎?”

“欺人太甚的不是我。”汪雄雷抱著雙臂,淡淡的說:“你包庇炎凡那個小子的時候,怎麽不考慮一下我們是多年的交情?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哦。”

安樹文眼睛裏充斥著怒火,咬牙切齒的說:“你這是在逼我?”

“別說的那麽難聽。”汪雄雷道:“把女兒嫁到我們汪家,這並不算什麽丟人的事,又不是當小妾,這是明媒正娶。再說了和我們紅色毒藥聯姻,對你我兩方而言都是強強聯合的好事,說不定對你的公司推廣國際化也會大大的有所幫助。安樹文,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生意人,你該知道這並不是一筆虧本的買賣。”

“我的女兒不是你們買賣的商品!”安樹文恨恨的說道:“前兩個條件我可以考慮,但這第三條,絕無商量的可能!”

汪雄雷眉毛一挑,道:“哦?這麽說,你是不想答應了?”說著,他斜眼看了一下金河,給他打了一個眼色。

金河立馬會意,冷笑了一聲,一掌拍在那張楠木的辦公桌上,瞬間就將那桌子拍了個粉碎!

安樹文連忙後撤兩步,差點沒遭到波及。王古馳立馬擋在他的麵前,冷冷地說:“怎麽,這裏是華夏,是法治社會,你們還打算用強的不成?”

金河看著王古馳,眼神中閃過幾分不屑,冷冷的道:“一個破司機,關你屁事,滾開!”說著,他抬手一拳打了過去。

王古馳沒有辦法,雖然他吊著一隻手臂,但也隻好硬著頭皮迎拳而上了!隻聽見“咚——”的一聲巨響,兩隻拳頭相撞在一起,王古馳哼都沒來及哼一聲就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角落裏,還把角落的飲水器給撞碎了。

“古馳!”安樹文臉色鐵青的喊道。.

金河說道:“安董事長,我們不想鬧出人命,希望你能好自為之。”

這時候,金河忽然感覺到腦後傳來一陣“嗖嗖”的風聲!緊接著有幾根鋼絲從後麵捆綁纏住了自己的脖子,又有幾根鋼絲纏住了自己的手臂!

“嗯?”金河低頭看了一眼,鋼絲在他粗壯的脖子上勒得很緊,幾乎都陷入皮肉裏,但他依然是一副風輕雲淡無所謂的表情。

“哼。”金河抬起胳膊,看著纏繞在上麵的鋼珠和鋼絲,不屑的說道:“雜技玩意……”

“喝!——”一聲爆喝,克萊爾像一隻瞪羚一樣一蹦七尺高,瞪著眼睛,直接跳上了金河的肩膀,雙腿鉗住他的脖子,手裏一把鋒利的匕首朝他後頸狠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