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光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吊燈的光芒都被掩蓋下去,一時間亮到無法看清任何東西,有點像磷燃燒時散發出的那種強烈火光,但又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誰能想到這一小塊電話卡大小般的芯片,竟然還蘊藏了如此大的威力?
“咳……咳咳咳咳……”炎凡能感覺到,這火光中似乎還隱藏著某種硝煙刺鼻的味道,仔細一想,覺得似乎有點像褪魂粉,但又好像覺得不是……
難道他們想要靠褪魂粉先壓製我們的戰鬥力,然後再進來殺我們麽?
很快這亮光便消逝了,房間漸漸恢複了正常的樣子。炎凡晃了晃腦袋,安樹文護著安晴躲在角落,友兒、邱小雅、唐可心幾個女孩兒也互相靠在一起,此時她們還沒有從剛才那股刺鼻的味道中緩過勁來,麵色還有些難受的捂著嗓子用力咳嗽著。
炎凡意識到了什麽,立馬回頭沉沉地命令道:“思思,檢查一下你體內的魂力!”
“嗯!”喬思思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她知道炎凡是什麽意思,他們之中除了陳叔隻有她是內家修煉者了,克萊爾是純外家的實力,炎凡沒了惡魔戒指以後,也沒有了魂力,所以若真是褪魂粉也是對他無效的,喬思思算是內外兼修,但魂力一旦被封印,實力起碼得下降一半!
喬思思立馬閉上眼睛,試圖運轉起身體的魂力來,隨即臉上露出了幾分古怪的神色,微微蹙了蹙眉。
炎凡問:“怎麽樣?”
喬思思猶豫了一下,說:“我沒事,身體裏的魂力一切正常,並沒有被壓製。”
“嗯?”炎凡微微一愣,這就有些奇怪了,難道說剛剛那股詭異的氣味並不是褪魂粉?那對方弄出這股紅光是為什麽?總不能是當閃光彈用吧?
“Bill,注意了。”克萊爾這時沉沉地說道:“他們來了!”
炎凡皺了皺眉頭,回頭看去,隻見那窗戶被人“砰”得一聲敲碎開,一雙手抓住窗框兩側,從外麵爬了進來,然而那個家夥一抬頭,一張恐怖的狼臉出現在眾人的麵前,一對眼睛還在發著紅光。
“啊!”幾個女孩都受不了了,發出一聲尖叫,那狼臉居然還笑了兩聲,這時眾人才都看清楚,原來那狼臉是一張麵具。
這時又不斷有“砰砰砰砰——”玻璃被敲碎的聲音,破碎的玻璃渣子落了一地,十幾個戴著狼臉麵具的人從窗戶爬了起來,他們手裏握著尖刀,擠在這個並不大的客廳裏,漸漸的對炎凡他們形成了一種包圍之勢。
“噢,看來我們還是釣到不少魚的,看看,都是我們的老朋友了。”狼臉麵具那人笑著說道:“炎凡,克萊爾,喬思思,還有陳林宗,嘿嘿嘿……你們的Boss要是一次損失了你們這麽多員,一定會非常心痛的。”
炎凡沒想到,這家夥不僅知道陳叔的名字,居然還知道克萊爾和喬思思的名字,他們在組織裏都不算特別有名的,排名也不靠前,想必是曾經和他們都交過手了。
炎凡盯著這些狼臉人,說:“安叔叔,你先帶她們到我的房間裏去暫避吧,這裏交給我們來應付。”
安樹文也不磨嘰,就說:“好,那你們小心。”然後就帶著幾個女孩還有小魚躲到裏麵的房間裏去了,安晴和友兒雖然不停不放心的一直往炎凡這邊看,但最終還是乖乖躲進了屋裏,她們也知道如果她們留下來隻能成為對方的累贅。
眼前這幫狼臉人,一步步向他緊逼,他們握刀的姿勢和圍攻的姿態,明顯是職業殺手。
“何必呢?反正你們都要死,就算躲起來,一會兒也照樣得出來陪你們。”
炎凡很無奈,用慣了異能之後,忽然沒有異能讓他很不習慣,如果魂力還在的話,自己還能先探查一下眼前這幫家夥的實力到底如何。
不過既然是汪雄雷派來對付我們的,想必實力不會弱到哪去!
這是一場硬戰了。
炎凡將短刀橫在胸前,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克萊爾這時聳了聳肩,說道:“噢~你們這群醜八怪,你們是不是走錯片場了,這裏可不是什麽麵具派對。紅色毒藥的人都喜歡裝神弄鬼麽?不過就你們這幫小嘍囉,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對付你們,都不用我們出手,陳叔一人一個拳頭就能讓你們全部超度去見上帝。”
站在最前麵的那個狼臉人眼神中卻似乎帶著幾分玩味:“是麽……”
“噗——”陳叔忽然吐出一大口鮮血,扶著桌角,用力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炎凡、克萊爾、喬思思三人頓時驚住了,完全不清楚是怎麽回事,狼臉人這時輕笑了一聲,抱起了雙臂,玩弄著手裏的刀子,說:“你們仰賴的陳叔,恐怕要不行了。”
“陳叔?”炎凡趕緊蹲下來查看他的情況,陳叔這時麵色蒼白,嘴角流著鮮血,仿佛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手死死捂著胸口,牙關緊緊鎖著,仿佛在強行隱忍著什麽痛苦。
炎凡低頭一看,心頭微微一驚,隻見陳叔脖子上的幾道青筋全都撐了起來,甚至已經呈現出了一種黑色!那一條條黑色的筋脈仿佛還會跳動,似乎是從下往上蔓延到脖子的。炎凡立馬又把領口的襯衫往下扒了扒,頓時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瞳孔都瞬間放大,陳叔左胸口心髒的部位,已經出現了一大片這種黑色的經脈線條,像是蜘蛛紋似的向周圍擴散開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克萊爾看到這一幕,也是嚇得差點結巴了。
“中毒麽?”炎凡皺著眉頭喃喃道,這倒是特別像是某種中毒的跡象,小時候在組織裏也是學過一些毒藥的運用的。可問題是,對方能從什麽角度下毒?有什麽機會下毒?還是說是剛才的光和氣味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