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敲了半天,貨車司機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看了一眼窗外的龍脊等人,打著嗬欠道:“吵什麽啊?……打擾我睡覺,想死麽?”
龍脊臉頰抽搐了兩下,道:“把車給我挪開,否則……”
“否則?否則什麽?”司機大叔打了嗬欠,懶洋洋的說道:“喲,還開跑車的呢?別以為你是富二代我就怕你啊……”
龍脊冷笑了一聲,一拳朝那玻璃砸了過去,“砰”的一聲,僅一拳就砸出了無數道蜘蛛網般的裂痕!
司機大叔嚇了一跳,嘴巴抽了抽,然後才小聲的說:“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動什麽手嘛……”
“哼。”龍脊今天不想在外麵惹事,他還要盡快趕回家族跟大伯匯報呢,否則的話,按平時他的脾氣,非得把這貨車司機連車帶人一塊砸了不可!
貨車倒了個車,挪開一條道來,將車子開走了。龍脊又和他的兩個隨從回到車上,龍脊坐在車裏,猶豫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一個隨從問:“龍少,你怎麽了?”
龍脊猶豫了一下,說:“哦,沒怎麽。”最後他也沒把疑惑那貨車司機明明是一個拉貨車的,卻裝了特製防彈玻璃的事情說出來,也許是那個貨車司機平常拉的車是比較危險的鋼筋尖管物之內的吧。
前陣子不是還有新聞呢嘛,一輛貨車在工地裏拉貨,卻被吊車橫過來的鋼筋水泥插穿了擋風玻璃,直接將司機的腦袋插成肉醬了!
龍脊又繼續發動了車子。看著法拉利開走的後車尾燈,炎凡和克萊爾從道路旁邊的草叢裏走了出來。
克萊爾摸了摸鼻子,道:“Bill,聽說那龍脊也算個賽車高手,咱們動這樣的手腳,事後不會被人看破吧?”
炎凡自信的笑了笑,說:“放心,我做的手腳,保證沒人看得出來是人為的,還是車子自然故障。”
克萊爾聽了點了點頭,聳了聳肩道:“行,反正關於車子的事兒,你比我在行。”
龍脊一路開離了山道,來到車輛比較多的高速公路,這裏的路程也沒那麽崎嶇了。
“龍少,我聽說,最近銘少在外麵活動的很頻繁啊。”一個隨從在後麵故意壓低聲音,說道:“我聽說,好像還是跟一些身份不明的神秘人!”
龍脊聽了卻並沒有太在意,冷哼了一聲道:“他?那個家夥,什麽時候在外麵活動的不頻繁了?什麽神秘人,我估計又是在外麵花天酒地的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瞎混吧?”
那隨從卻說:“好像不太像啊,以前銘少出門從來都是非常高調了,但我發現,最近他出門都是戴著口罩開著他最普通的車子,而且從來都不帶隨從!”
“是麽。”龍脊沉默了一下,不過也沒太當回事,一邊開車一邊隨口問道:“你是聽誰說的?”
那隨從說道:“是聽哨探的兄弟說的,他們說銘少最近的行蹤很可疑,而且他們查過了,銘少以前常去的那幾家夜總會和酒吧,最近已經好久都沒有去過了!”
龍家的哨探,是龍脊一手負責的,所以龍脊接手的那一天就全都換成了自己的人,所以這些人有任何消息當然也是第一時間通知自己,甚至讓龍脊知道速度的比家主也就是他的大伯還要快。
但哨探也隻是龍家表麵上的情報部門組織而已,龍脊心裏也明白,大伯肯定是有自己的情報人員的,其實自己這點東西,在他麵前根本就是小兒科。
不過龍脊初聽到這個消息時,還是有些驚訝的,隨即想了想,又道:“也許,他隻是覺得那幾家的夜店的姑娘膩了,想到別地方去換換口味而已。”
那隨從忍不住提醒道:“龍少,不能掉以輕心啊!銘少好歹是家主的親兒子,如果家主真向著他的話,恐怕……”
龍脊卻冷哼一聲,說:“那又怎樣?我就不信,難道大伯會把家主之位讓給一個成天隻會花天酒地玩女人,不務正業,戰力點數不過1000點的廢物?”
“說的也是……”那倆隨從聽龍脊都這麽說了,也隻好不再說下去,輕輕歎了口氣。
這個時候,龍脊卻忽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微微皺了皺眉頭。
前麵是限速路段,他想要輕踩刹車減速,卻發現時速表卻一直下不來,反而還有一種不斷往上爬高的趨勢,很快時速就已經達到了八十邁以上。
怎麽回事?刹車壞了?
龍脊暗暗心驚,暗道是被人動了手腳?……是安家的人?!他們有這個膽子嗎?
可是自己已經開了一路了,不是一直都好好的麽?
坐在後座的隨從看見龍脊一直在踩刹車卻反而加速,不由得問道:“龍少,怎麽了?”
龍脊沉沉地說:“刹車壞了。”
“什麽?”兩個隨從嚇了一跳。
龍脊卻沒有顯得有多慌張,因為他好歹也是戰力點數高達3000點以上的修煉者,而且他本身也是個賽車高手,這點事故並不能難倒他。
如果安樹文想靠著這個害自己出車禍,未免也太過幼稚了!以為自己3000多點的實力是假的麽?
車速越來越快,不斷有車子在後麵按著喇叭,探出頭來大喊著:“開那麽快,找死啊!”
龍脊漠然的哼了一聲,坐穩了身子,在一處寬敞的地方猛地拉動了手刹,法拉利的車身整個漂移似的側了出去,在原地打了個720°的大漂移,那輪胎足足帶地上摩了好幾個圓圈才慢慢停了下來。
這種高難度的停車方式,也隻有龍脊這樣擁有豐富賽車經驗的賽車手才能做到了,以前在外國留學的時候,他也經常和外國的同學一起飆車,隻不過現在想想那時候多是不務正業,回國之後就再也沒玩兒過了,沒想到今天卻派上了用場。
龍脊沉沉地吐了口氣,說:“好了,打電話叫人來拖車吧。”今天真是夠倒黴的,在安家吃了逐客令,回去的路上被人堵,車子還出現了故障。
“是。”那個隨從開始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這個時候,龍脊的鼻子卻用力的嗅了嗅,蹙起了眉,因為他味到了一股濃烈的硝煙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