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別墅以後,炎凡借口去上了一個洗手間,然後拿出手機,撥出Boss的海外電話,但連打了幾個,卻全部都是無人接聽。
“搞什麽鬼……”炎凡皺了皺眉頭,發覺事情好像有些不太簡單,Boss的電話應該是要保持24小時絕對暢通的,但今天這是怎麽回事?
如果炎凡要去聯係組織對外的電話專線的話,倒是容易得許多,隻是那樣的話就跟安樹文的待遇一樣了,必須得網絡預約三天才能聯係得上,而且聯係的還是接線員……
無奈,炎凡隻好先將手機收起來,回到了會客廳,回到會客廳的時候,安樹文他們都正圍坐在沙發周圍,似乎正在商議著什麽。
“這麽說,今天就是汪雄雷定下的最後期限?”暮先生靠坐在沙發上抱著雙臂說道,看來安樹文已經把事情都告訴他們了。
“嗯。”安樹文搖頭歎息:“也不知道今天紅毒的人還會不會到我們家來。”
“那你已經做好決定了麽?”暮先生盯著他問。
“是的,我已經決定了。”安樹文認真的說:“我不會答應他的任何條件,他要是想玩什麽手段的話,就讓他盡管來好了,我安樹文也不是好欺負的。”
“嗬嗬,沒想到安先生是一位這麽硬氣的人,佩服,佩服。”暮先生依然笑眯眯的,但其他三個人,特瑞、詹姆斯、瑰七他們,都不屑的互相笑了笑,眼神都明顯有些諷刺的意味,顯然他們心裏想的都是:你一個國內的小小樹文集團公司,居然敢和紅色毒藥這個在世界上都屬一流的超級勢力叫板?簡直是不自量力!
“哦對了,Bill。”特瑞正咧著一嘴的齜牙笑著,這時又看向了炎凡,問道:“陳叔呢?他應該也在這兒才對吧?”
炎凡淡淡的說:“陳叔昨天很累了,現在還在房間裏睡覺。”
特瑞玩世不恭的笑了一下,攤了攤手,道:“唉,陳叔果然還是陳叔,這麽多年了依然還是這個臭毛病,他可是一個前輩,怎麽總是給咱們這些後輩起這樣的頭兒呢。”
炎凡一臉的冷漠,什麽都沒說。
“我都退休這麽多年了,我什麽毛病,還需要你們這些年輕人來指出來麽?”這時候,陳叔正好一邊打著嗬欠,滿臉的困倦,一邊從外麵走了進來。
特瑞的神情立馬變了變,沒想到隨口一說的話居然被陳叔給聽見了。
暮先生立馬就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叫道:“陳前輩,別來無恙。”
陳叔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他,說:“哦,我記得你,你是二長老帶出來最厲害的那個徒弟。”
暮先生笑嗬嗬的說:“陳前輩居然還能認得我,是我的榮幸啊。”
陳叔擺了擺手,又打了個嗬欠,大大咧咧的在沙發上坐下了,問:“你們怎麽突然跑到華夏來了?”
暮先生笑眯眯的回答道:“是Boss知道您和紅毒的人發生了衝突,所以才讓派了我們這些人來支援你們的。”
“哦,是麽,那個家夥最近消息真是越來越靈通了啊,我都沒告訴他,他就知道了?”陳叔瞥了他一眼,悠悠得說:“他還真是心大啊,不是說組織裏的事兒就夠他折騰的麽?居然還有閑工夫分人過來管我這個老頭子?”
暮先生聽了之後神情明顯有些尷尬,眼神帶閃著幾分心虛的味道,幹笑著說:“嗬嗬……您是組織裏的前輩了,當然不能讓您出了什麽事,關照也是理所當然的……”
陳叔撇了撇嘴,拿起茶幾上一杯茶,仰起脖子,喝了,也不知道到底信了沒有。
一直到了下午,不管是汪雄雷還是狄光頭,都一直都沒有打來電話,也沒有紅毒的人來安家找麻煩,一整天風平浪靜的就要這麽過去了,好像紅毒的人已經完全忘記了這件事一般。但越是這樣,安樹文就越不放心,對於他而言,現在的等待無疑是一種煎熬,甚至有點想要主動打電話給紅毒的人,告訴他們自己的決定了。
終於等到下午4點10分左右,安樹文終於接到了一通電話,手機屏幕上來電顯示的事狄光頭的號碼。
“來了!”安樹文沉沉的對眾人說道。
一旁的眾人立馬圍了過來,安晴和邱小雅兩個小妞都是一臉的緊張,陳叔也將目光瞥向了這邊。
安樹文接了起來,沉沉地道:“喂,我是安樹文。”
“安董事長,你好哇!”狄光頭賤兮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嬉皮笑臉的說:“我們汪總裁讓我來問問你,三天的時間已經到了,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安樹文沉默了一下,似乎在醞釀自己的勇氣。狄光頭道:“怎麽了,不肯說話啊?我們已經擬定好了合同方案,如果你已經答應了我們的條件的話,一會兒我會派人送去,你隻要在上麵簽個字就完事兒了。當然,還有你的女兒,我也會派人去接的。”
聽到“女兒”這兩個字,安樹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冷地說:“不用讓你的人來了,你們的條件,我是不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