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銘卻什麽也沒說,默默的從身後拿出一張a4紙張,遞給了他們:“老爸,二伯,你們看看吧。”

龍正國有些狐疑的接了過來,仔細看了看那紙張上麵的內容,上麵全是英文,但龍正國作為龍家家主,經常要和國外的勢力接觸,英文肯定也是一流的,當他看到最重要的那一欄目,“任命龍銘為紅色毒藥華夏分區總負責人”時,瞳孔頓時間放大,然後臉上的表情就變成了驚訝、驚駭!

龍二伯當然也看見了,他甚至都在懷疑自己的眼睛,龍銘這個從小在國外留學,不學無術隻會和那幫外國留學生泡妞吸毒的人,怎麽可能會一下子竄變成為紅色毒藥總公司的高層人員?!

龍銘看著他們倆的表情,在心中暗暗的冷笑。

龍脊啊龍脊……說起來當初還得謝謝你,若不是你當初陷害了我進了北美黑幫的賭場借了高利貸,被北美血鴉幫的人給帶走,還差點給人剁了手指,紅色毒藥的人也不會湊巧發現自己的體質,更不會挖掘培養自己!

這一切,都是真正的命!

“為什麽?”龍二伯不再有剛才那種刻意刁難的口吻了,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龍銘,問:“你……是怎麽和紅色毒藥的人接上線的?居然還成為了……”誰都知道,和紅色毒藥公司攀上關係,意味著什麽。

國內的頂尖勢力們,頂多算是一個個朝天空升起的熱氣球。

而紅色毒藥,就是航空火箭。

當其中一個熱氣球,被火箭拖動時會怎樣??

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超其他所有熱氣球!而且他們即使再努力,也永遠追不上!

龍銘很喜歡現在這種掌控著局麵的感覺,說:“二伯,這你就不要問了,這是公司的機密。你隻要知道,我可以給龍家帶來什麽,就足夠了。”

龍二伯沉默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沒想到龍銘居然有這樣的底牌,這樣一來,就算家族內那些元老們知道龍脊是龍銘親手殺的,恐怕也無法對他怎麽樣了,誰敢與紅色毒藥為敵?況且對於龍銘可以給龍家帶來的家族利益相比而言,一個龍脊的死,也就根本不算什麽了。

龍正國則更不用說了,深深的吸了口氣,今天他的這個兒子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多了:“好,龍銘,明天,我就召開家族大會,正式宣布你成為家族內最新一任的準繼承人!”

龍銘微微笑了:“那就謝了,父親。”

離開練功室以後。龍銘回頭看了一眼申乃明,說:“現在,你應該不後悔跟了我吧?”

申乃明淡淡的說:“隻要,你可以幫我報仇。”

“嘿嘿,這個簡單。”龍銘冷笑了一聲,說:“安家父女現在還在汪雄雷手裏,肯定是被他們帶回北美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炎凡一定會回到北美去找他。我們隻要到那裏等著他們就好了。”

龍銘說著,站在窗台邊上,昂著頭,看著窗外藍白色的天空,冷笑道:“公司內定最完美的載體……嘿嘿……就讓我們在北美見吧!”

……

一個月過去……

“小雅,我們一起去吃中午飯吧。”小魚跑到邱小雅的教室,有些緊張的搓著手對她說道。

邱小雅卻扁著小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隨口應付道:“吃不下,你自己去吧。”

“呃……”小魚撓了撓頭,大概猜到了邱小雅又在想什麽,沉默了許久,說:“小雅,我知道安晴姐和炎哥失蹤了這麽久,你很擔心,但你也總不能不吃飯吧?不是有句話是這麽說嘛,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你已經連續一個月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了。”小魚說著也歎了口氣。

不這麽說還好,一這麽說,邱小雅更難過了,眼睛眨巴了兩下,眼淚就從眼眶裏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肩膀也一聳一聳的顫抖著。

小魚見了立馬就慌了,變得手忙腳亂,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女生,隻能給她遞了張紙巾,勸道:“哎……你別哭啊……”

邱小雅卻把他手裏的紙巾,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裏,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嘶……”小魚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出聲。

“他們去哪兒了呀……”邱小雅哽咽的聲音說:“我好想他們……我好想安晴姐……”

小魚沉默了,第一次擁作美人在懷,卻沒有任何邪念,許久才緩緩地說:“如果炎哥和安晴姐她們是在一起的話,我相信一定不會有事的……”

“嗚嗚嗚……”邱小雅不再說話了,死命咬著小魚的肩膀傷心的哭泣著。

班上的同學都看傻眼了,他們從未見過以往總是大大咧咧活潑可愛仿佛什麽都不在意的邱小雅哭成這番梨花帶雨的樣子。

講台上,唐可心見到這一幕,也輕輕地歎了口氣。雖然校園裏是嚴謹學生不能戀愛、不能在公眾場合摟摟抱抱的,但她卻沒有阻止。

她看向窗外的天空,神情裏也是充滿了憂愁與擔心。

炎凡,都這麽多天了,如果你沒有事的話,到底會去哪兒了呢?……

校長室

“嗬嗬,看來,你還是很擔心那個孩子的安危啊?”校長坐在辦公室後麵,依然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和藹溫和的笑眯眯的表情:“倒是第一次見到你如此憂慮的樣子。”

陳叔躺在對麵的客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枕在腦後,目不轉睛的盯著天花板旋轉的電風扇。

他已經保持了這個姿勢一個下午了。

“切,我才懶得擔心他。”陳叔撇了撇嘴,說:“以他的實力,從那個坍塌的地下密室逃出生天,並不是什麽難事。”

“那你到底在擔心什麽?”校長疑惑的問。

“我擔心那個小子會做出什麽衝動的舉動來。”陳叔一下子坐了起來,目視著前方,說:“你知道的,那個小子,做事情根本不計後果,完全按著自己爽就行了。媽的,我現在就怕他跑到北美紅色毒藥公司總部去找汪雄雷了……不過這也不可能,如果他真的去的話,除非是偷渡,否則我不可能查不到他的航班班次。”

校長嗬嗬一笑,說:“是啊,他就和你的性子一模一樣。”

陳叔有些幽怨的瞥了他一眼,幽幽的說:“我說你啊,你就不能和那些家夥打聲招呼,走個後門兒?”

“哪些家夥?”校長明知故問。

“廢話,當然是紅色毒藥的那些家夥。”陳叔有些埋怨的說:“你可是紅毒的創始人,打個電話,讓他們現在的老板放過炎凡還有安家父女,很簡單的一件事吧?”

校長卻笑了笑,說:“嗬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與那支紅毒沒什麽關係了。我隻是一個被廢掉的創始人而已,現在的紅毒老板,要是知道了我的下落,趕過來殺我還來不及呢,還會聽我的話?”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陳叔歎了口氣,又仰起脖子,猛灌了一口酒,說:“算啦!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年輕人自己搞去吧!讓那小子自求多福吧!”

晚放學,校門口。

“友兒,你就答應我的追求吧!”遲俊像個跟屁蟲似的抱著一束玫瑰花黏在友兒的身後跟了一路,不厭其煩的說道。

友兒懷裏抱著一本書,終於忍不住了,停下腳步,回過身來,皺著眉頭對他說:“遲俊,你不要再跟著我了,我說過了,我們兩個不合適。”

遲俊說:“友兒,我們小時候一向關係很好,現在是怎麽了?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那個炎凡的緣故?新聞報道不是都說了,山體震動,被掩埋的那幹人,全部都失蹤了!你還不明白新聞報道裏的失蹤是什麽意思麽?就是沒有找到屍體,但是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必死無疑的意思!那家夥有什麽好的,一個拳腳有點小功夫的暴力狂而已,值得你這麽等他?”

友兒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甩手“啪”的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臉上。

遲俊側著紅腫的臉,完全愣住了,他沒有想到一向溫柔內向的友兒居然也會打人巴掌?!

“不許你這麽說他。”友兒聲音冷漠的說:“遲俊,我們是真的不合適。以後,你還是別來找我了。”說罷,她轉身邁開步子就要走。

遲俊怔了幾秒,緩過神來,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了,追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哎呀!你幹什麽?!”友兒掙紮著驚叫道。

“媽的,臭婊子,給你點臉你還真的以為自己能立牌坊了是吧?”遲俊破口罵道:“告訴你,今天你要麽成為我的女朋友,要麽,老子就把你帶到會所去,看你他媽的還裝的什麽純!”說罷,就粗魯的要拖友兒走。

“啊!……救命啊!你……你放開我!……”友兒急得幾乎要哭出來了,拚命的掙紮道,但她一個柔弱女孩子的力氣哪裏能拚得過一個成年男性?最後還是被他緩緩往旁邊的小巷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