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夜晚,客棧燃起了一場大火,煙塵漫天,赤紅的火光衝天而起將天空都染成了紅色。

濃煙升上天空,給這片紅色增添色彩。

一陣微風拂過,讓火勢更大,很快便成了一片火海,隻聽見房屋木瓦發出劈裏啪啦的炸響聲,不斷被燃燒著。

眾人驚慌失措的逃離著客棧,卻發現房門已經倒塌,成為火海的一部分。

“這怎麽回事!京城的客棧一點安全性都沒有嗎!”

有外來客怒吼道,十分憤怒。

他們是來京城觀看道戰的,因為路途遙遠所以早早出發,昨日到達,結果今晚就出了這檔子事。

房間內,王尋起身,他眸光微轉。

一劍斬去,給天花板開了一個大洞,然後一躍而上。

始一逃出,便見數道靈光襲來。

王尋猛喝一聲,手中劍再斬,將所有攻擊都斬去。

他看見了那群人的穿著,又驚又怒。

“神意門!你們竟然敢在京城放火,不怕引起大怒,被連根拔起嗎!!”

王尋怒吼一聲,靈力澎湃。

“嗬嗬,連根拔起?憑一個大明國?你根本不知道我們的底蘊有多——”

“別跟他廢話,殺了人趕緊走!”

話音剛落,又見數十道靈光圍繞其身,將王尋堵的水泄不通。

王尋舞動長劍,一劍斬滅諸法,同時施展土石術,刹那間無數尖刺自房頂而現。

有一人躲避不及,被刺中,當場斃命。

30年壽元和70靈感點到賬。

“別跟著他的節奏來,一起上!”一人大喝,身形高大,臉上戴著惡鬼麵具。

王尋冷哼,眸中閃過殺機,禦道劍訣連連施展,不動如山,動如雷霆!

一個照麵,便又是數人被斬!

最後隻剩下那個戴著惡鬼麵具的男子。

對方此時狀態極差,肩膀被王尋砍了一劍,半邊身子都不敢動,黑袍被鮮血浸染。

他露出的雙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麽可能!

情報上不是說此子隻有勉強夠得著第八天境的戰力嗎!

勉強夠得著第八天境的戰力,幾個照麵就把他們幾個第七天境巔峰殺得隻有他一個?!

你騙鬼呢!!

“情報部做的什麽狗屁工作,都是群飯桶嗎!”惡鬼麵具男子不甘心的說道。

他可是地煞使候補之一啊,未來可期,今日居然就要這麽死了?!

他不甘心!

“是誰派你們殺我的?”王尋問道。

後者慘笑一聲,沒有說話。

“哧——”

任憑對方有多麽不甘,在王尋一劍之下通通化作了泡影。

鮮血濺天,黑袍斃命。

就這樣,來勢洶洶的五位神意門黑袍,五位第七天境強者,盡數被王尋斬殺!

總共給他提供了150年壽元和350靈感點!

一戰暴富!!

滔天大火的客棧房頂,王尋望向街道上,此時已經來人著手滅火救援。

王尋離開了這家客棧,來到大街上,在茶樓找了個位置隨意坐著。

這一坐,就是一晚。

天邊漸漸亮了起來,浮起一片魚肚白,隨著大街小巷的各種吆喝聲響起,茶樓裏也熱鬧了起來。

王尋點了一盤瓜子,自顧自的磕了起來。

他旁邊坐著一群糙漢子,其中一個大漢神秘兮兮的說道:“你們知道麽?昨日望月客棧著火了。”

旁邊有人“嗐”了一聲。

“搞這麽神秘我以為你要說什麽呢?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兒?聽說禦捕衛那裏跟瘋了一樣到處抓人審問。”

禦捕衛是直屬於明帝的情報機構。

與征戰四方的黑煞衛不同,禦捕衛負責收集各種情報,並且擁有入獄審問的權利。

“他們可不慌嘛,這三年一度的武戰道戰就要來了,如今卻出了這種事,恐怕就算是聖上也要動怒。”

“所以他們打聽到了什麽沒?”

“這個嘛,沒有確切的消息,不過傳聞倒是有。”

說話那人看了看周圍,見無人偷聽這才繼續說道:“我也是聽我七舅姥爺的侄子的朋友的兄弟說的,你們聽了可別嚇到啊。

“據他兄弟說,這件事其實神意門幹的。”

“不過禦捕門那邊擔心恐慌所以把消息壓下去了。”

眾人大吃一驚,甚至有人把茶杯碰碎了。

“你,你是說那個整天搞活人祭祀的神意門?他們也來京城了?你確定嗎!”

這句話說的很大聲,引得周圍其他人側目。

那人也知道不妥,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道:“我聽錯了,聽錯了,哈哈哈……”

旁邊的位子上,王尋聽著這一切。

這什麽禦捕衛效率挺高啊。

不過也是,那五人被他打死後就隨手丟在房頂了,沒有處理,被認出來身份也是理所應當。

就在這時。

“砰”的一聲。

茶樓的大門突然被人猛的推開,緊接著走來一群白袍人,他們神色嚴肅,其腰間掛著玉牌,上麵龍飛鳳舞的寫著“禦捕衛”三個字。

眾人吃驚,禦捕衛來這裏是要幹什麽?

他們和這件事可沒關係啊。

這群禦捕衛走進來之後先是環視一圈,然後為首者招手,把那幾個糙漢子架走了。

隻留下那為首者。

他快步走到王尋的身前,拱手道:

“王公子。”

王尋悠悠的品了口茶,詫異的說道:“你認識我?”

對方點點頭。

“聽聞您昨晚也住在望月客棧,不知能否告知我等具體細節?”白袍人誠懇的說道。

王尋想了想,把自己了解到的一些說了出來。

後者聞言後瞳孔緊縮。

“您一個人把他們都殺了?”他語氣顫抖,難以置信。

天,第五天境殺五個第七天境是什麽概念?

就連皇宮裏的那位大皇子也不過如此吧?!

白袍禦捕衛重新調整了下心態。

對於這樣的強者,他必須拿出最尊重的態度來。

“您……是來參與道戰的?”

王尋點點頭,“怎麽了?”

“沒什麽沒什麽,不過這次道戰恐怕會有些……特別,有可能是舉辦以來競爭最激烈的一次。”白袍禦捕衛說道。

王尋不在意的擺擺手。

“沒關係,我的所求不高,隻要能進入前三就行。”

後者尷尬的笑了笑。

前三?所求不高?

算了,無論如何各憑本事吧。

在道別之後,白袍禦捕衛遞給王尋一塊玉牌,竟然是禦捕衛的玉牌!

僅憑這塊令牌,王尋便可自由出入大牢!

王尋心中微動。

茶館內,王尋將玉牌收起。

片刻後有人向他走來,那是一個白衣青年。

江白易。

對方見到王尋後一愣,打了個招呼:“好巧啊,你居然也在這裏!”

江白易很自然坐在王尋對麵,笑著談起了望月客棧之事。

“好像有人在現場看到了疑似神意門的黑袍,你覺得呢?”江白易正興致衝衝的說道。

遠處,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的確是神意門的人做的。”

此言一出,茶樓中所有人都望向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