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蘭可是職業選手,曾經是鄉裏的頭牌。

那雙眼睛,差點把張銳的魂勾走。

軟語相求,又在劉鳳枝和陳玉娟看不到的角度,用小手在張銳的身上不斷的遊走著。

張銳推脫道:“咳,李姐別鬧,這麽晚了,我過去也不合適,被人說閑話咋辦。”

“怕啥,你姐夫還在家呢。”李桂蘭幽怨的看向張銳:“你該不會是嫌棄我吧?”

人家將話說到這個份上,再不過去,就是不給麵子了。

與母親和陳玉娟打了一聲招呼後,張銳就隨著李桂蘭來到她的家中。

“老兄弟來了呀,快……快坐。”

剛進屋,就聽到一陣虛弱的聲音傳來。

趙根生已經恢複了神智,但身上的傷讓他隻能躺在**。

見到張銳過來,努力的想要坐起來。

“生子哥,別亂動會加重傷勢。”

兩人熟得很,張銳也不客氣的坐在趙根生的身邊,隨手抓起他的手腕開始診脈。

趙根生和李桂蘭兩個人一直注視著張銳,發現他臉色一變的時候,夫妻心中同時“咯噔”一下。

“老兄弟。”趙根生慌張的詢問:“我的傷是不是有麻煩了。”

張銳嘖嘖稱奇:“沒有麻煩,生子哥身體好,這恢複速度比我預計要強很多。”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趙根生這傷更加嚴重,以後必定會留下病根。

但是,張銳沒想到這傷勢恢複速度如此驚人,估計最多三五天就能下地行走了。

不出兩個月就能夠完全恢複,這絕超越了普通人的體質。

“看來龍涎的效果超乎我的想象。”

雖然當時用了人參種子,可別說是人參種子,那種情況下趙根生吃一籮筐百年老參都活不了。

那麽原因就一定在龍涎上。

“看來我對龍涎的藥性和神奇程度掌握的有些不精準,以後有機會多弄一些龍涎,用村中人做實驗。”

雖然今天治療了很多人,但病人還有很多。

恰好用他們來實驗龍涎的藥性。

龍涎示好東西,對人好處無窮,這實驗無論是對病人還是對張銳都有好處。

隨後,張銳又交代趙根生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趙根生聽到身體無礙也放下心來。

“桂蘭。”趙根生對著他的老婆說道:“飯菜都準備好了吧,帶我老兄弟去吃飯。”

張銳擺了擺手:“生子哥,就別麻煩了,時間不早,我明天再來看你。”

“不行,讓你餓著肚子走,這事傳出去鄉親們還不戳我脊梁骨。”

趙根生笑著說道:“我有傷,就讓桂蘭陪你去吃飯吧,你也嚐嚐她的手藝。”

手藝???

李桂蘭以前是鄉裏的頭牌,手藝活應該……呸呸呸……

看著李桂蘭和趙根生熱情的樣子也不好拒絕。

在李桂蘭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間房裏,那裏已經擺著一張飯桌上麵還有許多菜肴。

李桂蘭討好的笑道:“我早就做好飯菜,就等你過來了。”

“真是太客氣了。”

看得出來這一桌子菜是精心準備的,豐盛程度和年夜飯有一拚。

飯桌上,李桂蘭非常關心的詢問趙根生的情況。

能看出來,從生子哥受傷後,李桂蘭的改變很大,她是在真心實意的關心自家男人。

張銳也是耐心的給李桂蘭述說趙根生現在的情況。

聽著張銳對傷情的分析,李桂蘭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來了。

屋裏的那個男人依舊可以為她遮風擋雨。

李桂蘭猶豫了一下,取出一個充滿年代感的小木盒,將其送到張銳的麵前。

看上去像是幾十年前的東西,因為放的太久,導致上麵的黑色油漆都裂開了。

李桂蘭熱切的說道:“你生子哥為了感謝,將這個小禮物送給你,千萬別拒絕。”

“這是……”

將這個小盒子打開,發現是一截黑色的木頭。

張銳的眼瞳狠狠的一縮,這可是真真正正的好東西。

李桂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是啥,是你生子哥的曾爺爺不知道怎麽弄來的,據說挺值錢。”

張銳搖了搖頭:“這東西確實很值錢,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這塊木頭是海黃木老料,最起碼也有幾百年了,市場上價格最低也要上萬塊。

而且這還不是普通的老料,這是海黃木心!!!

玩過木頭的都知道,海黃木心都開裂。

而這塊海黃木心完好無損,可謂是萬中無一,比普通海黃木貴十倍百倍都算正常。

也就是說,麵前這東西,價格起碼十萬,奇貨可居,到達百萬或者千萬都不稀奇。

“如果不是你救了我老公,我一定會賣這木頭來籌錢救他。”

李桂蘭自嘲一笑:“我們不懂這玩意價格,最後也隻會被人騙,這筆錢夠不夠救我老公都很難說。”

這話沒錯,村裏人什麽都不懂,到了城裏能被人騙的找不到北。

但這東西畢竟太昂貴了!!!

李桂蘭笑道:“你也不用告訴我這東西值多少錢,我怕知道後,會舍不得給你,到時候你生子哥可就要打死我。”

“可……”

就在張銳準備推脫的時候,李桂蘭根本不給張銳說話的機會,直接將木頭塞到張銳的身邊。

李桂蘭轉移話題說道:“對了,幫我看看婦科病,吃了你開的方子,確實沒有那麽癢了。”

張銳把脈後說道:“恢複的不錯,持續一個月就能完全恢複。”

看著李桂蘭開心的樣子,張銳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出了作為醫生的建議。

張銳勸說道:“李姐,以後愛惜自己,對生子哥也好,對你自己身體也好,都有很大好處。”

“那群臭男人,把我樓在懷裏的時候,說的可好聽了,但我需要他們的時候,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李桂蘭還記得她男人被壓在大梁下快死的時候,她是多麽苦苦哀求其他人幫忙。

然而那些跟她上過床的男人,任她苦苦哀求,卻都無動於衷。

隻有張銳站出來了。

“姐從良了。”李桂蘭自嘲一笑:“那群狗男人,沒一個靠得住的。”

說到這裏,李桂蘭抬頭看向張銳,眼中閃爍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一隻小腳輕輕的磨蹭著張銳的腿,一路從下向上而去,又準又穩。

“姐這輩子絕對不會再出軌了,當然……你除外。”

李桂蘭風情萬種的一笑:“你治了姐的病,救了姐的男人,姐願意報答你呦……”

一雙靈活的小腳,也來到最上方,感受到了火熱以及血脈僨張的跳動。

李桂蘭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滿是媚態。

張銳心髒都是一跳,下意識的向著趙根生的房間看去,還隱約可以看到那個癱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