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的,黃詩詩感覺到了不對勁。

“呀,有種好疼的感覺,是哪裏?”

黃詩詩皺起眉頭,剛剛她玩的非常盡興,但逐漸的,她也發現身體有一處越來越疼。

因為對於疼痛這種感覺非常的陌生,她找不到疼痛的地方。

就好像普通人有時候會覺得某個地方非常癢,在身上抓啊抓,抓了好多地方,都沒找到那裏癢。

擺弄一下手指:“剛剛被燙傷確實很疼,但不是那個讓我感覺特別疼的地方。”

她還伸出手,撥開自己的短褲,查看剛剛自己拍打的小P股。

“有紅色巴掌印。”黃詩詩揉了揉:“剛剛雖然拍的很用力,但不碰的情況下還是不疼的,奇怪了,到底是哪裏疼?”

越來越疼了,黃詩詩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焦急之下,她伸手抓住身前的背心,準備撥開看看。

“篤篤篤……”

房門外傳來黃虎的詢問聲:“咳咳,姐夫,你動手的時候溫柔一點,我姐這人天然呆,有什麽做的不足的,你告訴我,我幫你勸她。”

勸你妹!

“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差一點就看到精彩的地方了,就這樣被打斷,張銳心中氣的很。

聽到張銳暴怒的話語,門外的黃虎不敢說話了。

房間中,張銳指著黃詩詩:“喏,你繼續。”

額!?

黃詩詩呆呆的看著張銳,這時她才想起來,自己的房間中竟然還有一個大男人。

“你能出去嗎?我想找一找哪裏疼。”

黃詩詩神色不善的看向張銳。

唉。

張銳歎了口氣,看來這這個女人隻是呆,不是傻。

指向黃詩詩受傷的腿:“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這裏疼。”

黃詩詩用手指按了按傷口:“呀,真的是這裏疼!”

以前她也受過傷,甚至能若無其事的將傷口扒開,然後用水清洗幹淨。

但是剛剛她這一按,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如果你覺得疼,我身上有點特製藥粉,你服下後可以止痛。”

“不!”黃詩詩用力的搖搖頭,呆呆的臉上竟然露出一抹癡狂:“我很喜歡疼的感覺。”

額!?

張銳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很漂亮的美女,有點天然呆的家夥,竟然還有抖M的屬性。

“好疼呀,這種感覺真是太讓人開心了。”

明明臉頰還流淌著眼淚,但是嘴角卻忍不住的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唉……”

張銳無奈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這女人真是沒救了。”

不再理會這個沉浸在自己世界中,有點神經質的女人,張銳直接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黃虎急忙問道:“姐夫,我姐咋樣了?”

“在屋裏,你自己看,我在大廳等你,看完之後記得來找我。”

張銳說完也不回頭走了,來到一樓的沙發上等待。

“滾!你弄疼老娘了!”

樓上一聲憤怒的咆哮,還夾雜著黃虎的慘叫聲。

不久後,黃虎一臉激動的走到張銳的麵前。

“老大,你真是太牛逼了,真的治好了我姐。”

黃虎一臉激動的跪在張銳麵前,抱住張銳的大腿,雙眼中滿是瘋狂崇拜的目光。

“這……”

看著黃虎如此狂熱的樣子,張銳得出一個結論,這兩姐弟多多少少都有點不正常。

黃虎興致勃勃的講道:“我進屋後,一腳踢在她的傷口上,她竟然真的疼了。”

“所有她把你臉打腫了?”

張銳看著麵前這個如同豬頭一樣的黃虎,不禁笑了。

“你姐的事情放在一邊,咱們還是先聊一聊診費吧。”張銳伸出手來:“你說的,診費兩萬,治好後還有重謝的。”

“咳咳,姐夫……我手裏零花錢隻有兩萬,但是不要緊,明天我爸媽回來,他們一定會重謝的,錢不是問題。”

黃虎拍著胸口表示起來。

作為黑河村首富,就算放在城裏,都算得上是有錢人。

區區幾萬塊,人家真的不在乎。

隻不過黃虎手中沒有那麽多錢。

這時,樓上傳來黃詩詩清冷的話語聲:“兩萬塊不足以表達我的感謝,我給你五萬!”

“你有這麽多錢?”張銳一愣。

“當然。”

黃詩詩如同驕傲的天鵝抬起頭。

“爸媽最疼我,我的零花錢是黃虎的十倍,再加上我大學的獎學金,別說五萬,十萬我都拿得出手。”

一旁的黃虎用力的點了點頭,他深知老姐是個富婆,可惜就是摳了點,從不借給他錢。

“你!滾出去。”

黃詩詩不屑的撇了弟弟一眼。

“好咧。”

當狗腿子,黃虎是專業的,連忙鬆開張銳的腿,拔腿就向著門外跑去。

偌大的小樓中,隻剩下張銳和黃詩詩兩個人。

在黃詩詩看向張銳的目光中,竟然有了一點小羞澀,伸出手將一張卡送到張銳麵前。

“喏,這裏是你的診費,一分不差,五萬塊。”黃詩詩認真說道。

張銳接過這張銀行卡,密碼寫在銀行卡的背麵了。

“咱們互不相欠,我就先走了。”

收錢辦事,事情結束,張銳自然就沒必要留在這裏過夜了。

轉身離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人牽住。

回頭去發現是黃詩詩抱住了他的手臂,恨不得將它揉進身體裏的那種。

不得不說,這彈性是真的驚人,隔著衣服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一臉嬌羞和欲拒還迎的小眼神,無不出賣黃詩詩的想法。

“你喜歡被人叫‘爸爸’對吧?”黃詩詩羞到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答應我一件事,我可以叫哦。”

“我本想低調,可她們總給我掌聲和尖叫。”

張銳拒絕道:“我知道我很帥,但咱們真的不適合,我有喜歡的人了。”

嗯???

黃詩詩看向張銳,眼中全部都是問號。

“想什麽呢,我不是想要和你在一起。”黃詩詩理所當然的說道。

張銳不解問道:“那你想要幹什麽?我這人除了帥,一無所有。”

“是這樣……”

黃詩詩說話中,竟然翹起自己的小P股。

“再打幾下,我就叫你‘爸爸。’”

黃詩詩轉頭看向張銳,目光中滿是激動和期待。

發現張銳愣住了,又抖了抖小P股,示意張銳快點動手,她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