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臉女生震驚著蘇天磊,又轉頭看向黃詩詩。

“他想要燒死你?還要殺人滅口?”圓臉女生不敢置信的問道。

“嗯!那天我在宿舍,他發信息說讓我下來,共同研究一個課題。”

黃詩詩重重的點了點頭:“我來到樓下發現圍著好多人,然後‘嘶啦’一聲,我周圍就燃燒起來了。”

蘇天磊捂著額頭無奈解釋道:“那是煙花。”

發現考察隊成員們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蘇天磊感覺委屈極了。

為了不成為大家眼中的變T,蘇天磊隻好解釋起來,天地良心,那真是煙花。

黃詩詩惶恐道:“當時我害怕極了,結果他直接撲過來就想要咬死我!這不就是殺人滅口嗎?”

蘇天磊委屈的說道:“我是見你害怕煙花,想要抱住你,然後……”

然後是想要一吻定情的。

還沒等他下嘴呢,黃詩詩發瘋一樣,一腳踢在他的要害上,然後就跑了。

事後更是拉黑了他的所有聯係方式。

兩人的對話,也讓周圍的人目瞪口呆。

乖乖,雖然黃詩詩的天然呆是眾所周知,誰能想竟然呆到這種程度。

為了緩解尷尬,蘇天磊轉移話題道:“詩詩,你就住在這附近,認識靠譜的醫生嗎?”

“啊!?”

黃詩詩還沉浸在那天的火焰有多可怕,突然聽到詢問,她迷茫的抬起頭。

“你說什麽?”黃詩詩好奇問道。

蘇天磊整個人的臉色都黑了,這踏馬是徹底無視他了。

“我是說,正好你有摩托車,能不能帶一個靠譜的醫生過來,鄭教授情況不容樂觀。”蘇天磊無奈的重複一句。

黃詩詩認真說道:“周圍十裏八村,隻有一個人的醫術最厲害,如果他出手的話,一定能將鄭教授治好的。”

太好了!

眾人都是激動起來,雖然黃詩詩比較呆,但她的話還是非常靠譜的。

蘇天磊激動的說道:“那還等什麽,快點請過來!”

“喏。”黃詩詩向著張銳努了努嘴:“他就在這裏。”

啥玩意!?

所有人看向張銳的時候,都驚呆了。

開什麽玩笑,這鄉下土鱉,能治鄭教授?

黃詩詩迷迷糊糊的臉上,洋溢出笑容:“他的醫術很厲害的,將我的的無痛症都治好了。”

說話中,黃詩詩如同昨晚一般,下意識的雙手抱住張銳的手臂。

臥槽!

周圍的同學們,感覺震驚真是一波接著一波。

竟然真有人能治好無痛症,這太不可思議了。

黃詩詩雖然迷糊的可愛,但她對男人有種本能的排斥感。

無數男神追她,都不屑一顧,而如今竟然如此小鳥依人的抱著一個男人的手臂。

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黃詩詩撒嬌道:“你的醫術一定能夠治好鄭教授吧,求你幫幫忙嘛。”

撒嬌中,黃詩詩不斷的磨蹭著張銳的手臂,可是將一眾男人們羨慕的眼睛都快冒出火了。

“我來這裏就是想要治療鄭教授的,可你們的人信不過我。”張銳淡淡一笑。

嗯!?

黃詩詩的思維雖然會慢半拍,可關於張銳的事情,反應卻很快。

“你們!”黃詩詩指著考察隊質問道:“是不是瞧不起張銳了?”

很多男人都不由的撇開頭,不敢去看憤怒的黃詩詩。

蘇天磊義正言辭的說道:“鄭教授是國家棟梁,也是我們這次考察隊的領頭人,我不允許他出任何的意外!”

“我無條件相信張銳,如果因為張銳而發生的意外,我願意無條件承擔所有責任!”

黃詩詩麵對病危的恩師,她一掃迷茫,臉上滿是剛毅。

她拉著張銳向鄭教授走去,並且一把將擋在他們身前的蘇天磊推開。

並且小聲的在張銳耳邊道:“一定要治好鄭教授,他是我的恩師,你也不想我傷心的,對吧?”

“可是……”

“求你嘍,爸爸。”

嘶……

這最後一句話的殺傷力真的太大了。

看著黃詩詩哀求的小眼神,張銳真無法鐵下心拒絕。

張銳蹲下身子開始給鄭教授把脈,臉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很難辦嗎?”黃詩詩擔憂的詢問道。

“是顱內壓力過大,還好沒到腦出血的地步,我能治。”

說話中,張銳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布包,打開布包上麵插滿了繡花針。

蘇天磊被氣笑了:“鄭教授身體一向健康,也沒有高血壓這種病,又怎麽可能顱內壓力過大,騙人你都不專業,還踏馬拿繡花針,在這裏把我們當傻子嗎?”

一直以來,蘇天磊喜歡黃詩詩這個事情,是整個考察隊都知道的。

見到黃詩詩對於張銳那麽熱情,蘇天磊就像是喝了十缸醋,說的話都帶著一股酸味。

但不得不承認,蘇天磊說的有道理,這個鄉下土鱉不可信。

“高血壓和顱高壓是兩種狀況。”張銳頭都不抬的淡淡說道:“處理起來也不難,兩分鍾我就叫醒他。”

蘇天磊不屑一笑:“所有能想到的辦法我們都使用了,都沒叫醒教授,你踏馬要是兩分鍾內叫醒他,我給你跪下磕頭認錯。”

如果說用專業設備或者是手術救醒鄭教授還有點可信,但張銳說兩分鍾救醒,這不是扯淡嘛。

“那你就睜大眼睛看我如何叫醒的。”張銳笑了。

蘇天磊譏笑道:“如果你兩分鍾叫不醒人,就給我們這裏所有人跪下,承認你是個騙子,你同意我就讓你治。”

“好,既然這麽想給我跪下,我也不能拒絕你嘛。”

兩分鍾而已,足夠了。

張銳取出一根繡花針,輕輕的刺破了鄭教授的耳垂、鼻尖、額頭等等……

伸出手開始擠壓這些地方,一滴滴的血水被擠壓出來。

“原來你所謂的方法,就是給我們教授放血。”蘇天磊嘲笑道:“我記得前幾年,就有騙子打著‘放血取栓’的口號,來騙人吧。”

眾人點了點頭,研究動物的人,多少懂得一些醫學知識。

聽到放血,第一想法就是騙子。

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都國都迷信放血,不知道多少無辜的人死在放血這愚昧的治療方法上。

連帶眾人看向張銳的目光都變得厭惡起來。

有幾個男生更是站出來,準備阻止張銳再給老教授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