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張銳感覺到了些許壓力。

“這一戰,有點難了。”張銳心中暗道。

小龍胖的和娃娃魚差不多,麵對狼群絲毫沒有戰鬥力。

張銳確實很強,三五頭野狼或許不放在眼裏,但這可是超大型狼群,他能贏的可能性極低。

就算是贏了,也絕對是慘勝,到時候狼的屍體以及他身上的傷口,會散發出大量的血腥味,會引來更多猛獸。

“看來,隻能用傳承了。”

張銳仔細思索起來,他身上有弓箭和獵人短刀。

“可以傳承箭術或者是刀法。”

刀法很合算,走出這林子後,也同樣可以用到刀法。

而弓箭就不一樣了,難道你走在大街上還要背著一把弓?

“但……我還是選擇弓箭吧。”

思來想去,張銳終究握住了手中的牛角弓。

刀法隨好,但近身搏殺嗜血的狼群,自己有可能會受傷,有可能被狼血濺到。

在野外,血腥味是非常可怕的,能不沾,盡量不沾。

所以箭術還是安全一些。

“傳承!”

張銳靠在大樹上,開始將心神沉浸在箭術傳承之內。

刹那間,無數先輩的經驗和記憶湧入到張銳的腦海中。

“呼呼……”

十幾分鍾過去,張銳長出一口氣,雙目中閃過一抹銳氣。

傳承很疼,好在今天是第一次接受傳承,還能承受這巨痛。

更是打消了,在傳承刀法的想法,第二次傳承絕對比第一次嚴重百倍。

“嗬嗬,我有了箭術,也用不到刀法了。”

拍了拍箭袋中的二十隻箭,張銳有把握將這些狼群一網打盡。

當下,張銳靠在一顆青石上,吞下一片人參葉子開始閉目養神。

剛剛傳承讓他感覺到很疲憊,如今張銳的箭術之大成,出箭前要盡量保證自己擁有最佳的精神狀態。

另一邊。

山洞內。

考察隊僅有的一個充氣墊上,躺著一個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的女孩,她已經昏迷,正是黃詩詩。

其他人則是消極又無助的靠在石壁上坐著,他們恐懼、他們哭泣、他們絕望。

“嗚嗚……”

“這可咋辦啊,咱們的燃料快要被燒光了。”

“電話還打不通嗎?咱們會不會死在這裏啊?”

兩個女孩子已經哭的不成樣子,剩下的男人們也都是露出絕望之色。

“都怪蘇天磊,竟然偷了狼崽子,現在好了,咱們都踏馬要死在這裏。”

“蘇天磊,我踏馬槽你姥姥!!!”

“你現在就抱著這個狼崽子出去,我們把這個崽子還給它們,說不定這群狼就會放過我們了。”

所有人都是滿臉仇恨的看向蘇天磊,就是這個王八蛋,差點害死了在場的所有人。

蘇天磊都急哭了:“我隻是順便從地麵上撿的崽子,我也不知道它能引來狼群啊。”

鄭教授大喝一聲:“都別吵了,狼群發瘋的樣子你們都見識過,這群狼很有靈性,也很記仇,在洞口守了咱們一天一夜了,你覺得這是把崽子還給它們就能解決的嗎?”

眾人沉默了,大家都知道狼群就算是得到狼崽子也不會放過他們。

隻是他們覺得,萬一有奇跡出現呢。

“教授,咱們必須想辦法,昨天咱們逃命的時候,為了減輕重量,將吃的都扔了,我們餓了一天多了,還跑了那麽久,身體撐不住了。”

“不僅僅是吃的,咱們的燃料馬上就沒有了,洞口的火焰熄滅後,那群畜生就會衝進來的。”

“鄭教授,您想想辦法,我……我不想死啊……”

所有的情況都在催促著考察隊成員們離開這裏。

這時,蘇天磊則是隱蔽的看向考察隊中三個非常要好的兄弟,給了他們一個眼神。

那三人顯然看到蘇天磊的眼神催促,他們三人私下互相對視一眼。

他們平日就和蘇天磊走的很近,說是朋友,實際上就是蘇天磊的狗腿子。

昨晚蘇天磊就找他們說話,出了一個非常陰損的注意,隻是這麽做太沒人性了。

但他們想要活下來,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咳咳,我有一個想法……”

作為蘇天磊的頭號小弟,賀勇銘站了出來。

所有人都向他看過去,鄭教授更是迫不及待的問道:“什麽想法,快說。”

“大家都知道,黃詩詩傷成這個樣子絕對沒有活下來的可能了吧?”

眾人沉默了。

當初狼群襲擊他們的時候,其他人都將手上的東西扔掉了,拚命額跑。

隻有黃詩詩勇敢的像是戰神一樣,竟然踢飛了一隻餓狼,從餓狼的手中奪下一包燃料。

燃料很重,也使得黃詩詩速度慢了一些,被野狼襲擊。

好在大家都命大,找到山洞,又及時燒了幾件衣服,總算暫時逼退了狼群。

大家能活到現在,全靠黃詩詩拚命奪來的燃料,不然門口火焰怎麽可能堅持到現在。

她是大家考察隊的英雄。

大家永遠都不會忘記,黃詩詩全身都是血跌倒在鄭教授懷中,傷成那個樣子了,她的臉上還帶著笑容的。

那個笑容絕對是發自於真心的。

在大家心中,黃詩詩就是天使,她用自己的生命來挽救考察隊所有人。

鄭教授說道:“你想說什麽,繼續。”

賀勇銘心虛的不敢看任何人:“既然黃詩詩已經沒救了,要不咱們就叫醒她,讓她帶著小狼崽子去找狼群,到時候狼群注意力一定都在她身上,說不定可以給咱們爭取時間。”

臥槽!!!

在場大部分人都是震驚的看向賀勇銘,沒想到一個人能夠無恥到如此地步。

嘴上說的真好聽。

轉移狼群注意力,為大家爭取時間。

不就是讓黃詩詩去送死嘛,趁著狼群吃她的時候,大家趕緊逃。

鄭教授氣的身體都在不斷發抖。

“你的命,是黃詩詩救回來的,你竟然想要讓黃詩詩去送死,你還是人嗎?”鄭教授氣的大罵。

“她傷的這麽重,肯定活不下來了,死之前為我們再做一些貢獻,不好嗎?”

賀勇銘反駁鄭教授的時候,越說越是理直氣壯,一掃之前的心虛。

“她不是聖女嗎?不是喜歡犧牲嗎?那就讓她再救我們一次,多好啊,也算是成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