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壽本來略顯心虛的心瞬間就融化了!

這還不能代表寧兒的心麽?

你個昏君!

怎麽能這麽誤會寧兒姐啊!

朱壽喜出望外,直接伸手。

湛寧兒看著紙上突然出現的一隻手,心中一驚。

這隻手的小拇指還微微撓了撓她的手指頭。

“啊!”

湛寧兒猶如被蜜蜂蟄了一般瞬間把手抽了回去。

又驚又怒的看著朱壽。

而朱壽則嘿嘿一笑。

小樣。

羞惱了?

“這是什麽?”朱壽把紙拿了過來,打開。

湛寧兒心中一沉。

朱壽滿臉的笑意。

果然是...

“看看這娟秀小字,寧兒姐筆力不減當年啊!看看這句子,真不愧是湛公之女,看看這相思苦...看看這...嗯?”

朱壽唰的撒開了自己拿過來的紙,再把湛寧兒這張給放在眼前仔細的看。

來回的看...

沒錯!

是《贈君上》的詞!

但為何題目不一樣!?

湛寧兒也看到了落在朱壽腳下的那張已經散開的紙。

上麵的內容和自己的一樣,是《贈寧兒》沒錯了。

但題目...

湛寧兒的題目是《贈寧兒》,而朱壽的題目是《贈君上》!

兩人對視。

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屈辱。

姓趙的死殺才!

說好了是《贈寧兒》,回頭就成了《贈君上》?

這還不讓這小皇帝誤會了?

朱壽也氣啊,天靈蓋都快起來了!

明明給我說是《贈君上》,怎麽寧兒姐自己偷偷留了一副《贈寧兒》...

這是誰贈給你的?

再一想詞的內容,朱壽突然就感覺詞不香了。

汙言穢語...

“這是何人所贈!?”

朱壽瞬間就把趙宣給恨透了,竟然敢騙我!

你死定了!

看到了朱壽眼中的寒光,湛寧兒心底瞬間明白怎麽回事了。

小皇帝肯定被姓趙的給忽悠了!

早就說過她和趙宣心有靈犀,能夠跟上趙宣頻率的,肯定也不是弱手,瞬間就有了應對策略。

“這是你贈給我的!”

朱壽一下子愣在了那裏。

“我贈給你的?”

湛寧兒微微點頭,淒美的臉上帶著憂傷。

“最近總覺得心裏少了些什麽,便做了個新詞,一時沒有題目,便隨便寫了一個,算是自己送給自己”

看朱壽不信,湛寧兒繼續:

“但我想了想,我之所以如此患得患失,‘應該’是因為你,不想方才一個死殺才突然出現,問我一些大逆不道的***,想來應該是聽到我在這冷宮中唱這首詞了,奴家便敷衍他說這首詞是《贈君上》...”

朱壽目瞪口呆。

事情這麽曲折的麽?

雖然心裏還有些懷疑。

不過當湛寧兒微微撫摸他頭頂的時候。

他的腦袋瞬間漿糊了。

“照兒...姐姐不能應了你什麽,也不會為了你委屈了自己,我說過,當有一日你把姓莊的給關入冷宮,我便如你所願,不然姐姐隻能以死明誌了!”

聽湛寧兒話題又回到了這裏,朱壽一臉的喪氣:

“小莊...嗯,莊皇後乃是莊嚴之女,莊嚴勢力遍布朝堂,我將她關入冷宮...有點...不過姐姐放心!總有一日,我會讓你看到我的真心!”

湛寧兒微微點頭,算是信了他的鬼話。

不過隨即便一臉冷意的問道:

“聽說陛下在京都新置辦了宅子,還取名叫豹房?養了挺多小豹子吧...沒事兒少玩一些貓啊狗啊的,別抓傷了陛下...”

小朋友汗瞬間就下來了,訕訕笑著:

“那都是劉瑾幾個伴伴弄的,朕說過他們了,朕年紀也大了,不喜歡那些...”

朱壽越說聲音越虛。

那些小豹子,長大了才知道她們的美妙...

湛寧兒看著朱壽和犯錯的孩子一樣,眼中閃過冷笑。

看破不說破,你玩你的,別礙著本宮的眼就行。

朱壽上前,想要握住湛寧兒的手。

他感覺心裏一團火在燒。

三年前你說我還小。

三年後我大了,在京都我都驗證過了,

該讓我一親芳澤了吧?

下意識的,湛寧兒抬起了腿。

但看著朱壽眼中那團不加掩飾的火,湛寧兒懵了,停下了腳下的動作。

她可以踢趙宣,卻不可以踢皇上。

難道自己今天難逃厄運了?

朱壽看湛寧兒愣愣的看著自己,心中一喜,上前就要撲倒這個知心姐姐。

也就在此時,殿外突然傳來大喊:

“有刺客!有刺客!”

湛寧兒猛的推開朱壽:

“陛下!有刺客!”

朱壽已經上腦了,聞言毫不在乎,伸出又短又粗的魔爪:

“無妨,外麵全是錦衣衛,來多少刺客都進不來!”

“啊!”湛寧兒猛的尖叫。

她不敢想象自己躺在這個矬子身下婉轉承歡的一幕。

嘭!

地動山搖...

整個水厄宮抖了三抖,灰塵噗噗落下,蓋了朱壽和湛寧兒滿頭滿臉。

倆人都懵了。

“啥!?這是幹啥!?地龍翻身啦!?”朱壽肥臉都扭曲了。

湛寧兒抱著胸口,也是一臉的驚恐。

“保護陛下!”

宮門口瞬間衝進來一隊錦衣衛。

整個水厄宮亂哄哄的。

到處都是塵土,隔得遠了人影都看不到。

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不能晚個一時半刻?

朱壽懵了。

也就在這時,朱壽感覺自己身上多了雙爪子。

...

事情再回到一刻鍾以前。

趙宣匆匆忙忙的出了合署。

路過水厄宮的時候,看到宮外的那些錦衣衛守衛,心裏的酸水都快把自己給淹沒了。

這是已經休息了吧...

大白天的。

是要早點休息,孩子來一趟不容易...

我要體諒...

但我真體諒不了啊!

“瞅什麽瞅!?再瞅挖掉你的狗眼!”

守衛橫刀咆哮。

臥槽...

嚇老子一跳。

早晚讓你們知道人生的黑暗!

趙宣抱著肚子小跑著出了舊中宮。

不行!

不能讓這對狗男女玩痛快了!

看老子不把你們給嚇的不能人道!

待虧趙宣新換了宅子,不然還真的跑不贏朱壽獸化的速度。

當中宮的朱壽撿起地上的《贈寧兒》的時候,趙宣也到了家。

“二哥!二哥!”

這死玩意兒死哪裏去了!?

關鍵時刻掉鏈子,光吃飯不幹活,還想讓小爺幫著你謀反?

“自己挖狗洞去吧!你個王八蛋!”

趙宣剛喊完,身後突然出來一隻手摁住了他。

“兄弟為何如此急躁?”

我急躁了麽?

我他麽急躁了麽!?

“二哥!你死哪裏去了二哥!快!去中宮搞事情!越大越好!”

再不去就晚了啊...

現在興許隻是脫了衣服,待會兒就直入正題了啊!

呂慶本來懶洋洋的神色瞬間就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