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趙宣,張世雙是恨極了的。

他之前還在府衙那邊當眾說趙宣已經死了,現在可好,反而是自己這邊被打了悶棍。

如此一來,怕不是自己的威信在府衙之中直線下降?

張世雙暗暗頭痛。

看來章丘縣那邊的緊張要快一點了。

依照姓趙的那小子的跳脫,還不知道要出什麽幺蛾子。

也就是他剛起了這個想法,便聽前院傳來一聲“報!”

張世雙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最近被那幫反賊弄的神經衰弱了都,一聽到報就以為出了啥大事兒。

“什麽事兒咋咋呼呼!?如此浮躁成何體統!?”張世雙整整衣袖。

便聽到那傳令兵喊道:“啟稟大人!接前線報!落鷹山反賊出現異動!有近千人馬,朝著豬耳鄉而來!”

張世雙臉都扭曲了:這幫王八蛋又來!?能不能都特麽的消停會!?真是日了狗了啊!

同一時間。

章丘縣。

縣衙議事堂。

現在整個縣衙全被反賊黑狐軍所占。

隨著一陣女子驚叫與哭泣,整個府衙當中頓時傳來哄笑。

而後便見一個女子赤身**的跑出縣衙,被幾名反賊猛的撲倒在地,接著便是一陣痛苦的哀嚎,整個院子中都躁動了。

縣衙正堂中。

上首一名臉帶刀疤,滿眼陰鷙的中年漢子,摟著一名貌美少女,手上不斷上上下下。

“他娘的!想我程狐狸在山上那麽多年,連個新鮮小娘子都睡不到,整天對著家裏的母老虎,泥鰍都不抬頭了!哪會想到今日,竟然把官老爺的千金給睡到了!哈哈!”

下麵人都笑。

一名副將說道:“程老大,我看您以後也別叫程狐狸了,就叫程老爺吧,畢竟現在咱也算是在縣衙裏辦公了不是?”

程狐狸一瞪眼:“對對!這話說的老子愛聽!以後就叫我程老爺!先從你開始!”

程狐狸狠狠的捏了一下懷中女子的身子,一雙手在人家懷裏都不舍得出來了。

也就是他昨夜裏太過放縱,現在都抬不起頭來,不然絕對要再來一段琴瑟和鳴!

那女子身上吃痛,眼中帶著淚花:“程...老爺...”

“好!哈哈!今晚老爺我在你房中過夜!你個小梨花,倒是長的一副柔弱像,別以為老爺就被你騙了,可是一副好架子!怎麽壓都壓不壞!哈哈!”

嘶啦!

程狐狸一把拉下了女子的衣衫。

手下們一個個的羨慕不已,有幾個眼睛還不斷的朝著女子瞟,目中滿是雪白嫣紅。

但這程狐狸渾不在意,好似手下們越看,他越興奮。

這女子乃是章丘縣縣令王晫之女王梨花。

程狐狸攻破了縣衙,縣丞倒戈,把縣令的妻女全送給了程狐狸換得了自己活命。

程狐狸把王晫的妻女糟蹋了一個遍。

“今日濟南府那邊可有什麽動向?”

之前的那名副將趕緊出列:

“啟稟程老爺,並沒有什麽動向,不過師爺那邊說了,隻要咱們按兵不動,濟南府那邊也不知道咱們的虛實,以不變應萬變...嗯...好像就是這麽說的!”

程狐狸冷笑:“咱們這個師爺啊,就是抱著這個想法,才令老子陷入如此被動!不然早就打到濟南府去了!”

堂內一名精瘦老頭聞言趕緊出列:“程老爺,師爺那也是老成之言,咱們才這點人手,府衙那邊可是咱們的三倍,到時候真的打了府衙,還不有去無回?咱們還是按照師爺的意思,穩紮穩打,長清縣已經被府衙奪回去了,咱們隻要保住了章丘縣,就是勝利!”

程狐狸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便丟了下來:“滾你嗎的老畜生!你個老小子估計又想什麽歪點子了吧?人家師爺說什麽也是幫了老子大忙,你呢?除了把你老上司的妻女送給老子,就會整天上躥下跳的給師爺下套!別特麽的以為老子不知道!周至你個老王八,告訴你啊!再給老子不老實,老子把你吊到城門口去!”

旁邊程狐狸幾名副將眼含譏諷的看著這周至。

這周至就是在他們攻打縣衙的時候直接反水,結果在縣令戰死之後,主動抓了縣令的妻女,獻給了程狐狸。

當時他是得到了程狐狸的倚重,但不長時間程狐狸就看透了這老小子的心思,心中鄙夷。

不過現在這老小子還不能死,畢竟也算是章丘縣的人,一些事情還需要問他。

周至臉色有些難看,不過還是閉了嘴巴。

這時候越解釋越不行,這幫反賊,真是太不講理!

就在程狐狸想要繼續問問攻打濟南府可行性的時候,門口突然有人來報:“報!府衙大批官兵在章丘縣城以西和北麵集結!應該是要攻打咱們了!”

“多少人手!”程狐狸一把丟開了那女子王梨花,瞪著虎目。

“約莫兩千餘人!”

“日他乃乃的!兩千人!這張世雙還真看的起老子!師爺呢!?快叫師爺過來!”程狐狸急了。

兩千人馬打自己一千人,妥妥的要把自己給困死在這裏啊!

有副將趕緊下去找師爺。

程狐狸在大堂中急的團團轉,最後更是對著地上的那女子連踢帶踹:“你娘的!你娘的!女人全不是好東西!封喉那騒蹄子,在長清縣多好?還能給老子分分壓力,結果說撤就撤了,留老子一個人在這裏擋刀子!”

旁邊另一名副將也是大罵:“程老爺,要不咱們還是回山裏去吧,這裏整天提心吊膽的,還不如直接把縣丞搬空了,回去吃香的喝辣的!”

程狐狸一聽趕緊搖頭:“不行不行!能打下縣城來的有幾個?我程狐狸的威名還沒傳遍整個大明,不能撤!哎呀呀!快快給老子想個辦法!師爺呢!?師爺怎麽還不來!?”

也就在這時候,之前去找師爺的那名副將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人。

“程老爺!師爺說是出去了,沒找到人,已經派人去找了!”

程狐狸一聽大罵:“這個老酸菜!...他是誰!?”

他看向了跟在這副將身後的一名黑衫人。

那副將踹了口氣,趕緊說道:“程老爺,此人說是落鷹山過來的。要見你,說是商談要事,我這不就給你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