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齋子選擇了水厄宮。
在這幫死太監心中，對血腥的狂熱以及崇拜甚至高過了未來的皇後，即使偷摸的給皇後安排男人也不讓他進昭獄...
雖說天黑好辦事，但趙宣也實在沒用得著天黑的地方，以後有需要再說。
“行，那就有勞兄長，咱就先進水厄宮，放心我時間不長的...還有件事兒，如果兄長能進昭獄的話，順便幫我秦掌司的那個守衛，就是小武，還活沒活著？”
一聽趙宣腰見秦掌司的人，小齋子臉色微微一變，不過隨即便恢複如常：“你和他有舊？”
趙宣微微搖頭，說道：“這小武知道很多秦掌司秘密，殺了太過可惜，想留下來給秦大人作作文章，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小武是一定要救的，畢竟是救命之恩，但不能把自己搭進去。
小齋子微微搖頭：“這事兒不好辦啊...”
趙宣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也就在再說，轉身朝著水厄宮走去。
小齋子跟上。
趙宣瞪眼：“兄長也要一起？”
“當然了，夜間孤男寡女，我是相信你的啊兄弟，但宮中人我見得多了，深閨怨婦多的很...”
趙宣眼角直抽抽，你一個死太監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對我說這個啥意思？
還怕老子被深閨怨婦給拖走？
老子倒是想...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水厄宮，守衛看過了兩人的令牌直接放行。
進了水厄宮，湛寧兒依然在撫琴...
這令趙宣突然有些心痛。
你說一個女孩子，整天被關在這裏，除了撫琴就是吃喝睡，擱誰身上受得了？
死太監們還一個個的能出去轉轉，湛寧兒可隻有宮殿後麵的小花園。
“來了？案情調查的怎麽樣了？”湛寧兒的聲音傳來，帶著冷淡。
她看到了跟在趙宣身邊的小齋子。
兩人施禮。
“回夫人，有幾個疑點，想要和您對一下...”
也就這時候，小紅突然從旁邊走了出來，對著小齋子說道：
“齋公公，小紅昨日令人從外麵帶了一些蜜餞來，您過來嚐嚐？順便還有些事情想要討教一番...”
小紅這死丫頭長的精致，而且一雙桃花眼和鐳射一樣。
加上嬌滴滴的語氣，令小齋子這青春期過了很久的死太監突然就懵了一下。
“啊？好...可是寧夫人這邊...”
“什麽可是啊...寧夫人這邊不是還有小蘭嘛，您不願意陪小紅說說家常話？來吧...寧夫人不會怪罪的...”
小紅熟練的和雞頭一樣拉著小齋子走了。
臨走還朝著趙宣眨眨眼。
小齋子一臉過來人的看了眼趙宣：我說過吧？這裏深閨怨婦多得很...
趙宣腦海中突然就出現了兩個字：對食...
靠，
連小齋子這死太監都在自己的影響下完成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經曆，為啥自己還特麽的不感到羞愧？
“夫人，小蘭也先退下了，您有什麽吩咐盡管說...”小蘭從紗簾後麵出來，同樣對著趙宣眨了眨眼。
好詭異...
這倆人不是監視湛寧兒的？
怎麽突然就這麽乖巧聽話會創造機會了？
小蘭在經過趙宣的時候，嬌滴滴又羞澀的看了眼趙宣，朱唇輕啟：
“雅麥蝶...”
而後邁著小碎步跑了...
趙宣頭皮炸了，呆愣愣的看著湛寧兒的方向。
紗簾後麵伸出一隻潔白的手，隨後湛寧兒走了出來，看著一臉呆滯的趙宣，氣的身子都發抖了：
“你個殺才！連咱們清皇衛的暗號都聽不懂了？！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我一定要告訴皇上你非禮我！”
威脅的話令趙宣猛的醒悟，上前抓住了湛寧兒的手：
“你小聲點，隔牆有耳...”
小手真滑...
湛寧兒氣的臉都白了，直接一個撩陰腿正中要害：“隔你大爺！狗膽色胚！”
趙宣輕輕的蹲在了地上，崇拜的仰望著湛寧兒。
能夠和未來的皇後這麽隨便的交談，真好...
“你個死殺才不是死了？從哪裏又冒出來了？你倒是在外麵逍遙快活，又是假銀案又是為民請命，獨留姑奶奶在這裏吃糠咽菜，你不得好死！”
湛寧兒聲音越說越大，趙宣急了，站起來又想抓手阻止她，結果湛寧兒一抬腳，他老實了。
“夫人...”
“嗯！？”一瞪眼。
“皇後...”趙宣對自己的領悟能力簡直驚為天人。
“您小聲點啊，萬一被外麵死太監聽到了，您是沒事，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還有小蘭小紅怎麽回事？”
說到這裏，趙宣發現湛寧兒臉上突然就得意了。
臥槽...
原來是需要誇獎這味藥...
古人真奇妙！
“經過我諄諄教誨，小蘭小紅已經答應加入咱們清皇衛了，不過她們現在還是外圍劍風成員，要經過最終考察才能夠成為咱們清皇衛的人！”
“你怎麽說服她們的？”趙宣頭皮發麻。
他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巨坑。
萬一哪天事發，清皇衛傳了出去，第一個掉腦袋的就是他！
“我以未來皇後的名義許諾她們可以給皇上當嬪妃...”
好吧...
趙宣羨慕了。
這種古代正室幫著自家男人找女人的行為，才是令趙宣認為古代人淳樸無私最優良的品德。
“以後這水厄宮，咱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商討要事！以後咱們完全可以利用自身的優勢，盡快的擴大成員規模，比如那個小齋子，隻要小紅把他降服了，咱倆見麵就容易多了...”
湛寧兒眼中閃過精光。
趙宣突然感覺被湛寧兒說的好刺激...
有種偷“偷聯絡感”情的感覺...
“倒是你，在外麵的表現不錯嘛！”湛寧兒看向趙宣的眼神中帶了一抹異色。
通過小紅的情報，湛寧兒對當日趙宣調查假銀案所發生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說實話，能夾在中間把事情給做成這樣，實屬不易！
趙宣背著手：“這對我來說是小事一樁...”
“那把我弄出去吧！”
趙宣瞬間萎了：“夫人...皇後，您就饒了我吧！這事兒是說出去就出去的？要徐徐漸進啊皇後！”
“你是不是也和那幫反賊這樣說的？”湛寧兒冷笑。
趙宣一愣，還別說，你猜對了...
“不是！絕對不是！”
“你別想敷衍我！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就叫給你聽！”
叫吧，叫吧，叫的越大聲我越爽...
趙宣心裏把湛寧兒都給罵死了。
這小丫頭片子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實際上我已經找到一些思路了，比如最近秦元亮重回中宮，加上苟碩的人被清剿，我會建議他重新規劃中宮防守方案，運氣好的話應該能參與一下，到時候整個防守方案隻有我會知道裏麵的漏洞，咱們不就可以出去了？”
湛寧兒狐疑：“真的？你什麽時候和那死太監關係那麽好了？”
“這個你別管...”
湛寧兒眼神中全是懷疑，不過還是撩了撩額前的發絲：“行吧，本宮再相信你一回！還有事兒麽？沒事兒退下吧...”
趙宣:“...”
“皇後吉祥，奴才告退...”
湛寧兒笑的眼睛都成月牙了，突然喊住了趙宣：“你還真像個死太監！來小宣子，本宮賞你個好東西...”
說著她從自己手腕上摘下一串珍珠丟在了趙宣手上。
趙宣糾結，這有啥用？
賣又不敢賣，留著是禍害...
“皇後娘娘，能折成現銀麽？”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