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照顧好江驍?
還讓自己盡管放心?
就因為你陪伴在江驍身邊,才讓我無法放心!
就在朱有容氣的不輕,正打算繼續想個理由阻止江驍收留陳淑蘭時,忽然遠處駛來一架馬車。
緊接著朱元璋、朱標、朱棣、徐鐸、趙本五人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江驍,你小子把趙本那1000個盲盒給準備好了嗎?”
老朱笑嗬嗬的開口道。
見此情形,朱有容也隻好暫時作罷,打算待會兒再想個辦法,把陳淑蘭帶回宮留在身邊看著,阻止她繼續接觸江驍。
“陛下,咱們先進到店鋪裏麵。”
走進店鋪,江驍帶著眾人來到了一個偌大且空曠的房間。
這是他拿來當作倉庫的一個房間,現在正適合交給趙本開盲盒。
畢竟,1000個盲盒可不是一個小數量。
萬一開出什麽大物件,更是很占麵積的!
將一千個盲盒準備好,隨便拜訪在地麵。
“江老板,我之前聽陛下講過,1個盲盒是100文,這1000個盲盒也就是100兩了,我先把這銀票拿給你,你收下。”
趙本很識趣,來到江驍麵前,拿出一張麵值100兩的大明寶鈔。
江驍伸手接過錢並收好:“嗯,你在這裏慢慢開,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嘞,江老板,您先去忙吧!”
趙本點了點頭,邁步來到了遍地的盲盒前。
看著眼前這一個個堆成小山的盲盒,趙本不禁有些迷了眼,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這1000個盲盒得開到什麽時候啊!
但是!
這是陛下給他下發的任務,不得不完成啊!
“徐尚書,你要不也幫著趙尚書一同開盲盒吧!”
老朱向著徐鐸命令道。
徐鐸點了點頭:“是,陛下!”
“淑蘭,你也過去幫忙吧!”江驍一下子便明白老朱想做什麽了。
隨著陳淑蘭也邁步來到盲盒前,老朱向著朱標、朱棣、朱有容、江驍四人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們一同出去。
他剛才忽然想到昨日打算問江驍的一件事,卻因那些不好的壞消息而拋擲腦後,忘記問了。
現在問也是來得及的!
“父皇,你突然示意我們出來幹啥?我還想看看趙尚書都能從盲盒開出啥呢!”
出了倉庫後,朱棣略帶不悅的向著老朱詢問道。
老朱立馬瞪了朱棣一眼:“你給咱閉嘴,真是啥也不懂,不知道你咋成為永樂大帝的!”
“四弟,你沒看到父皇讓徐尚書去幫趙尚書一同開盲盒,一看就是特意支開兩個人,跟我們一起聊些不能讓他們知道的事情。”
朱標連忙在一旁解圍道。
老朱看向朱標的眼神帶著滿意,滿是欣慰之色。
不愧是他的標兒!
是他欽定的繼承人!
果然最懂他這個父皇!
“江驍,就如標兒所說,咱想問你一些涉及後世之事,這些事情肯定不能讓徐鐸和趙本兩個人知道,尤其他們還是文官。”
老朱緩緩開口,一臉嚴肅認真的看向了江驍。
江驍聞言,也差不多明白老朱想要問他什麽事情了。
“陛下,你可是要問有關文官集團的事情?”
“沒錯!”
老朱點了點頭,緊接著表情嚴峻的說道:
“你此前不是跟咱說過,大明亡於黨爭,其中兩黨便是江南文官集團所組成的東林黨,以及閹人們所組成的閹黨!”
“咱想問一問你有沒有什麽辦法遏製文官集團的發展,從而阻止黨爭的發生。”
隨著老朱的問題問出,在場眾人的目光紛紛聚集在江驍身上。
畢竟,黨爭作為明朝亡國的一大原因,肯定是至關重要的事情,跟皇帝老朱、太子朱標、燕王朱棣、公主朱有容都息息相關。
值得他們為之關心以及重視。
然而,江驍卻為難的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很抱歉,陛下,有關黨爭的事情,我也沒辦法解決!”
“即便是在我們後世,也有一些國家有黨爭一類的事情發生。”
此話一出,老朱頓時萎了下來,充滿期待的目光瞬間暗淡無光。
身旁的其他幾人也是一副差不多的樣子,感到有些失望不已。
“連後世也有黨爭嗎?”朱標很是失落的輕聲喃喃道。
老朱一臉頹廢道:“難道大明注定要亡嗎?就沒有任何方法可以改變嗎?”
“不是的,陛下,其實是有方法可以改變的。”江驍緩緩開口道。
有了江驍的這句話,在場眾人的目光再次紛紛聚聚在他身上,重新恢複了期待的光芒,希望他能帶來一個好消息。
“快說快說,你小子不要再墨跡了!”老朱催促道。
江驍點了點頭:“陛下,其實翻閱史書你會發現,各朝各代在中後期都會發生黨爭一事。”
聽聞此話,朱標經過一番思索後,抬頭看向江驍,表示認同的點了點頭。
“江老板所言不假,好像還真是這樣!”
“比如說,晚唐時的牛李黨爭,還有北宋時期的王安石和歐陽修、司馬光等人的黨爭。”
“到底是為什麽這樣呢?就連我們大明都不可避免嗎?”
朱標一臉疑惑不解,頓時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一旁的老朱忽然開口,滿臉厭惡不惜的嘟囔道:
“哼!還不是這群文官破事太多,整天唧唧歪歪的!”
“陛下,不是這樣的!”江驍無奈苦笑道。
隨後開始向在場眾人述說自己的理解:“為什麽黨爭常常發生於一個王朝的中晚期呢?我們就要先搞明白黨爭的原因。”
“用後世的說法,就是官員們自行拉幫結派,為爭取個人或共同的政治經濟等利益而互相對異己人士或團體進行攻擊。”
還沒等江驍把話說完,老朱便再次搶話道:
“要是這麽說的話,咱剛才說的沒錯啊!”
“就是這群文官的破事太多,什麽事情都能吵上一架,吵著吵著就把小事吵成大事了,雙方逐漸就鬧大矛盾了。”
“陛下,吵架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怎麽可能小事吵成大事呢?”
江驍搖了搖頭,立馬反對了老朱剛才的一番話,緊接著繼續說道:
“矛盾能夠逐漸鬧大,就代表雙方肯定有難以化解的矛盾。”
“一般來說,除了殺父殺母以外,很顯然官員之間一般也很難存在殺父殺母的仇?哪還有什麽矛盾是難以化解的呢?”
隨著江驍的問題問出,剛才還在沉思中的朱標突然開口:
“錢!一定跟錢有關!”
“有句話說的特別好,正所謂奪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代表著錢財上的矛盾完全不亞於殺父殺母一類的仇恨了!”
“沒錯!”
江驍點了點頭,衝著朱標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不愧是太子殿下,陛下看中的繼承人,分析問題果真一針見血!”
“哈哈哈,江老板過譽了!”
朱標有些不好意思,謙虛的擺了擺手。
老朱也洋洋得意道:“哼!咱的標兒當然優秀了!”
“不過,說錢就顯得太淺顯了,準確來說應該是各種利益,因為利益分配的問題產生了一係列的各種衝突和矛盾。”
隨著江驍把事情的關鍵說出,在場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朱棣卻不解道:“不對啊,江老板,像是利益分配的問題一直都有啊!”
“哪怕是現在,淮西的武將集團和江南的文官集團之間發生的矛盾衝突,不就是因為這些事情而爭來爭去嗎?”
聽了朱棣的這個問題後,本來恍然大悟的眾人再次陷入了不解。
他們覺得朱棣的這番看法似乎也沒毛病!
利益分配問題的確一直都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