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睡了嗎?”

朱元璋滿臉喜悅的來到坤寧宮,推門而入。

此時,忽然有兩張慘白人臉赫然出現他眼前,映入眼簾。

哪怕是膽子大的老朱,當即也被嚇了一大跳,口中發出驚呼一聲。

“啊!妹子,你……你在哪兒?你還好嗎?”

“咱……咱乃天子,有浩然正氣,不怕你分毫,休想傷咱妹子!”

他連連踉蹌著倒退好幾步,直到“哐”的一聲撞到了門上。

這時,馬皇後那略帶責怪的聲音傳了出來。

“朱重八,你大喊大叫什麽?嚇了我一跳。”

“父皇,你怎麽了?母後和我不就在你麵前站著呢?”

老朱聞言一愣,熟悉的聲音讓他恢複了理智。

“妹子、有容,是你們娘倆嗎?”

“這是怎麽回事?臉上是什麽東西?”

“這個便是妾身今日從盲盒中開的麵膜。”

馬皇後大致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伸手拿來小夜燈將其打開。

忽然發出的燈光,讓朱有容瞬間愣住了,眼中迅速劃過一抹亮光。

此物好漂亮!

琉璃球竟然還能發出亮光,好神奇。

想必也是從那個盲盒店開出來的東西!

這個盲盒看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她明日也要去開幾個,不知道能開出什麽呢?

在小夜燈的照射下,朱元璋逐漸看清了眼前的兩人。

不是女鬼,而是臉上貼著一張白糊糊的東西,隻是剛才在漆黑中看不清,顯得像是一張沒有五官還慘白的臉。

“麵膜就是那個可以變美的東西嗎?”

老朱頓時眼前一亮,心中愈發興奮起來。

“妹子,你用著感覺怎麽樣?”

“敷在臉上冰冰涼涼的,感覺有奇效。”

“時間差不多了……”

說著,馬皇後將臉上的麵膜摘了下來。

老朱激動的上前打量起來,笑著說道:

“妹子,真別說,你的皮膚好像好了很多誒,整個人看起來真的不一樣了,難道真跟這個麵膜的滋潤有關?”

“真的,母後,確實變美了好多!”朱有容附和道。

馬皇後聞言,有些不敢相信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以前的手感有點粗糙,如今能明顯感覺到確實嫩滑。

老朱距離馬皇後也越來越近,一隻手放在她腰上。

“嘿嘿嘿……妹子,看著有點像你年輕時了。”

“你幹什麽?都老夫老妻了,還毛手毛腳的。”

馬皇後將老朱從身旁推開,一旁的朱有容連忙開口道:

“父皇、母後,有容就先行告退了!”

隨著朱有容離去後,馬皇後臉上紅霞紛飛,不再躲著老朱了。

“重八,你……你嘴巴聞著好香啊!”

她忽然一愣,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老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這是咱特意為你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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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內。

朱元璋身穿龍袍,威武的高坐在龍椅之上。

文武百官則分成左右兩列,隊伍整齊的站在下方,然後像往常一樣依次上奏,全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事情。

燕王朱棣因需要匯報跟韃子的戰報,自然也來參加了今日朝會。

但聽得他昏昏欲睡,一直在不停的打哈欠。

趁著眾人不留神,他從懷中拿出一袋瓜子。

嘿!

還好提前準備好了解悶的東西!

不然,這場早朝怕是得無聊死!

哢嚓……

盡管朱棣已經在極力控製嗑瓜子的聲音了,但這清脆的嗑瓜子聲響起,落在身旁人的耳中卻顯得尤為刺耳。

站在朱棣旁邊的人是徐達長子徐輝祖,也是他的大舅哥。

他好奇的看向朱棣,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什麽情況?燕王的膽子這麽大?

竟然敢在早朝上吃東西?臉上還露出了如此享受、愜意的表情。

朱棣那嗑瓜子的動作已經很熟練了,行雲流水,眨眼間就把瓜子仁送進嘴裏。

徐輝祖一下子被勾起了興趣,湊近嗅了嗅。

一股香味飄進鼻子裏,令他頓時眼前一亮。

“你在吃啥?我怎麽從來沒見過這玩意兒?”

見狀,朱棣連忙將瓜子藏進懷裏,刻意躲著徐輝祖。

“沒什麽,隻是普通的吃食而已。”

由於老朱和徐達曾一起在沙場上出生入死的國名交情,再加上朱棣和徐輝祖年齡相仿,兩人算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關係匪淺。

“你……你小子離我遠點,不然被其他人看到咱倆在這裏竊竊私語,影響不好。”

朱棣現在手裏就剩一包瓜子,絕對不能讓徐輝祖知道這個好東西的存在。

不然,他就要分給這個家夥一些……

主要是不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