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棣此刻真是左右為難。

吐了吧,不太雅觀,而且其他人都等著自己品嚐這個肉串的情況。

可是吃了吧……算了算了,就算生一點又如何?

又不是純生肉!

大男人還能連這玩意兒都吃不下去?

最後,朱棣也隻能咬著牙將肉串咀嚼一番。

這一口下去便讓他當即眼前一亮。

剛才江驍的燒烤過程是他親眼目睹的,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跟他平時製作烤肉差不多!

而這生火的木材,就是隨意挑揀的,這兔子肉也都是山林裏捕獵而來的,也是他平時吃的。

但是味道卻變了很多。

朱棣吃下去的這一口,滿嘴都是孜然和芝麻的誘人香味,以及胡椒和辣椒的辛辣刺激,還有兔肉本身自帶的鮮美香味。

總得來說!

這個烤兔肉就是香上加香!

一下子就從一個味道好吃不錯的東西變成了極品!

而這一切的功勞!

也就是江驍剛才拿出來的那個秘製調料,將胡椒、辣椒、芝麻、孜然研磨成粉末。

好好好!

這是個好東西!

待會兒回去必須也試試這個調料!

想到這裏,朱棣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回想到了他此前拿著孜然煲湯的經曆。

那時候看好多達官貴人都買了這個名叫孜然,來自西域的名貴香料!

價格可不便宜!

想著這麽貴的東西肯定好!

結果那天用孜然煲出來的湯,難吃的讓朱棣當場就把碗給摔了,有一股很衝的味道。

至於當初買回去的那個孜然,如今早就被他給丟掉了。

當時扔的很決絕!

現在回想起來,隻覺得為什麽沒有早點遇到江驍!

這江驍為毛沒有早點把這個秘製調料拿出來!

真是太可惜了!

白白浪費了!

有點肉疼!

“這……這肉串也太好吃了吧!”

“真是聞著香,吃起來更香,我以前從來沒吃過如此肉串!”

“這新鮮的兔肉軟嫩多汁,再搭配上江驍那秘製調料,簡直絕了!”

不過,朱棣現在沒空顧及心疼扔掉的孜然,連連往嘴裏大口的吃著肉串,根本停不下來。

這大快朵頤的樣子,看的朱元璋、朱標、朱有容、李文忠四人都不由得吞咽了口水,已經控製不住想吃肉串的欲望。

“好了,既然燕王殿下都如此反應,就代表著肉串烤的差不多了!”

“大家就快點開吃,各拿各的!”

隨著江驍的話語落下,眾人一擁而上,連忙去搶奪燒烤架中的肉串,其中那串肉多還大塊的。

無一例外!

當老朱、朱標、朱有容、李文忠四人也吃到肉串後,臉上同樣露出了無比誇張的表情。

“這肉串也太好吃了,世上怎麽能有如此美味的東西?”

“哎呀呀,這調料真是太棒了,把平平無奇的肉串變成了如此極品!”

“江驍,你手裏還有多餘的調料沒有?待會兒給我一瓶!”

“我也要買這個調料,以後這美味肉串就能天天吃到了!”

“……”

在場眾人一個個狼吞虎咽的模樣,同時一邊吃還一邊不停的催促著江驍。

“江驍,你快點烤肉串,咱看著已經不剩幾串了!”

“對對對,你快點烤,我們都快要吃完了!”

“續上,一定要續上,這玩意兒不能停下!”

“是呀,根本停不下來一會兒!”

“……”

然而,江驍卻拿著已經烤好的十多串肉串離開了燒烤架,接著緩步來到了朱有容的身邊,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來,有容,咱們倆一起吃!”

“這十多串應該夠咱倆吃飽了,上麵的肉大還量多!”

“你打算吃幾串?我拿給你!”

此時此刻,老朱、朱標、朱棣、李文忠四人愣在原地,停下了口中咀嚼的動作,手中拿著的肉串也是停在了半空中。

看著離開燒烤架的江驍,燒烤架上空空如也的肉串。

他們傻眼了!

“江驍,你抓緊繼續烤肉串啊!”

“我現在還沒吃飽呢!”

朱棣懷著好奇,向江驍出聲詢問道。

江驍抬頭看向朱棣,用著關切的目光詢問道:

“燕王殿下,請問你曾經打仗的時候,傷到過手嗎?”

“那是自然,戰場上刀槍無眼!”

“也就不瞞江兄了,我帶兵打仗這些年過去了,放眼全身上下就沒一處地方沒受過傷,基本上都已經全都傷了一遍!”

朱棣點了點頭,講話的語氣充滿了驕傲。

對於一名優秀的將領來說,身上留下的傷疤就是一個個光榮勳章。

豈能不驕傲?

受過那麽多傷的情況下,還能命大的活下來!

更是一件感到慶幸的同時還更加驕傲的事情!

“傷得很重嗎?”

江驍又關切地詢問了一聲,緊接著補充了一句。

“比如說,你的手在生活裏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對於江驍的詢問,朱棣自然是如實回答,立馬搖了搖頭。

“倒也不是什麽大傷,對生活無礙!”

“我現在各種武器都使得行雲流水,一點毛病都沒有!”

說出此話時,朱棣還特意轉了轉手腕,發出嘎嘣一聲的關節摩擦聲。

忽然,朱棣猛地一怔,看向江驍的目光充滿了詫異。

“江兄,話說你問這個,是做甚?”

他很奇怪,沒由來的,江驍竟然關心起自己的身體來了?

難道是看出自己的手上有什麽隱疾,正在暗示自己,或者打算給自己治療?

不能吧!

目前感覺自己的手並沒有什麽不適的地方。

還是說以後會在手上出現什麽問題?

到底是什麽情況?

江驍沒有回答朱棣的問題,接著看向了朱標。

“太子殿下,不知道你的手如何呢?”

“我?我也沒事?就是經常幫著父皇批閱奏折,有些酸痛罷了!”朱標回答道。

江驍點了點頭,接著又看向了李文忠。

“曹國公呢?你的手又如何呢?”

李文忠當即就懵了,怎麽江驍一連問他們三個同樣的問題呢?

最後,江驍將目光看向了老朱,不過卻沒有再重複剛才的問題。

“既然你們的手都沒有問題,為什麽不自己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