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即便這樣做,熱水也根本不可能做到保溫長達兩天兩夜那麽久的世間!

朱有容看著這個暖水壺感覺輕便許多,完全可以做到一手提一個,不像是用棉被包裹的水壺那麽笨重。

看到兩人那震驚的模樣,江驍發現了商機,推銷道:

“你們要買嗎?也不貴,隻要20文!”

隨著江驍伸出兩根手指,兩人徹底被驚到了。

什麽?

如此神奇的東西竟然隻要20文?這……這也太便宜了吧!

朱有容和徐妙清沒有猶豫,分別掏出錢,買了一個暖水壺。

江驍接過錢,轉身回到櫃台後麵,假裝取暖水壺,實際打開了係統的儲物空間。

就在他要返回將暖水壺給朱有容和徐妙清時,忽然耳邊響起了一聲驚慌的喊聲。

“啊!好燙!”

江驍當即心中一驚。

定睛一看,原來是朱有容喝熱水,卻不小心被燙到了,結果一個沒拿穩,杯子中的水一下子全灑在了身上。

“哎呀,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我來給你擦擦!”

江驍連忙拿出一塊毛巾,同樣是一件綠色物品,價值10文錢。

來到朱有容麵前,白皙的臉蛋上帶著水珠,看起來就像是珍珠一般,化作出水芙蓉,更加動人心扉。

而朱有容此時也對上了江驍的眼睛,之間發生了目光交錯,讓她的心跳從未像此刻這般跳的如此激烈。

這一刹那就像是時間暫停了一般。

忽然耳邊傳來了徐妙清的一聲調笑:

“哎呀,你們倆要是現在再近一些,我怕是以後就要稱呼這位江老板為江駙馬了!”

“妙清,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什麽江駙馬?江老板剛才隻是幫我擦擦身上的水而已!”

朱有容回過神來,臉蛋紅潤,隨後向後退了幾步,刻意跟江驍之間保持著距離。

此時,徐妙清眼疾手快,抓準時機,突然一個箭步上前來到江驍的身前。

“江老板,不知道你是否心屬公主啊?”

“你要是不願做駙馬的話,其實也可以到我們國公府做贅婿的!”

此話一出,朱有容不禁腦門劃過一排黑線。

“徐!妙!清!”

“你……你真是夠了!”

她伸手一把將徐妙清從江驍身邊扯開,臉上的表情甚是不滿。

“我們是來江老板這裏買東西的,又不是……”

徐妙清調侃道:“哎呦,公主,你怎麽現在變得這麽靦腆了?”

“我記得來的路上,你還跟我說江老板多麽好,以及昨晚竟然做了一個……”

朱有容動作極快,迅速伸手捂住徐妙清的嘴巴,不讓她接著說下去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徐妙清用力將朱有容的手推開,調笑道。

朱有容心中緊張不已,根本不敢看向江驍,便用毛巾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然而,那毛巾柔軟親膚的質感讓她頓時眼前一亮,不由得驚歎一聲。

“這……這什麽?擦拭在臉上好舒服啊!”

“甚至,感覺跟我平時用的絲綢手帕隻有細微的差別!”

“雖說這條毛巾的舒適度不如你的絲綢手帕,但一條的價格僅需10文就可以了!”

朱有容一怔,顯然是被江驍口中的價格驚到了。

要知道,她現在用的一條絲綢手帕,是用進貢的上好麵料製作而成,單是絲綢的價格就達到了每匹十兩。

這還沒算上需要支付給裁縫的費用!

而這條毛巾的成品,質量大差不差的情況下,售價竟然相差了百倍之多。

看到朱有容那震驚的表情後,徐妙清好奇不已,從江驍手中拿過毛巾,貼在臉蛋上輕輕擦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