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便是十來天。

這期間,梁君和武責天之間尚算和睦,誰也沒有和對方紅眼。

梁君依舊用假心法、假口訣蒙騙著武責天,而武責天也是每日有所保留地替梁君吸收體內的藥力。

這段時間以來,梁君體內的藥力已經被武責天助收了大半,他的功力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現在的他,即便對上鼠爺,也可以完虐他。隻是如果對上武責天,梁君還是沒有足夠的把握。

武責天的武功太過高深莫測了,他的武功之高,已經可以算是當世第一人。

無極殿中,武責天一次次地嚐試著劈出掌力,可是並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他的額頭上已經生出了細密了汗珠,也不知道勤練了多少時間。

一旁的梁君,看著狀若瘋狂的武責天,並沒有阻止他的癲狂舉動。在他看來,武責天最好是練功把自己練死,那麽自己也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趁著武責天沒有注意到自己,梁君悄悄地離開了無極殿。

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梁君卻是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躺在小院中,閉著眼慵懶地曬著太陽。

唐非回來了。

梁君突然想要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上前捉弄於他。

可還未等他走近,唐非卻是突然睜開了雙眼,有些微怒地說道,“枉我日夜兼程,一刻也不得休息,把你要的東西帶來。想不到剛躺下休息一會兒,差點又被你整蠱了。”

梁君撓著後腦勺,有些尷尬地說了一聲,“你怎麽知道是我?”

吸收了絕大部分藥力,以梁君今時今日的功力,已屬當世一流之列,可不想唐非還是能夠輕而易舉地察覺到自己,這著實讓梁君有些費解。

“切!就你那身上的味兒,我隔著老遠就知道是你了。”

梁君這才響起,唐非的鼻子可不是一般的靈敏,暗地嘀咕了一聲,“真是狗鼻子。”

“你說什麽呢?”

唐非見著梁君暗自嘟囔著,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但是唐非卻知道,他一定在說自己的壞話,故而豎眉一哼。

梁君見自己嘀咕兩聲,都被對方發現,趕緊搖了搖手,“沒說什麽,沒說什麽……”

為了不想唐非再糾纏下去,梁君抽聲又是問道,“對了,我的東西帶來了嗎?”

唐非見他說起正事,也是正色起來,朝著背後的房間指了指,說道,“都帶齊了,全在屋子裏的。”

“趕緊看看去。”

梁君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房間中確認自己想要的東西是否齊全,情急之下,一把握住了唐非的手挽,拉著她快步走進了屋中。

梁君並沒有感到絲毫的不適,身後的唐非卻已經紅透了臉頰。

直到真的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這才放開了手。

“隻有十二顆嗎?”

唐非聽到梁君相問,總算讓醒神過來,點頭答道,“我搜完了洞穴,就隻剩這十二顆霹靂彈了。”

梁君聽罷,沒有再說什麽,目光又落在了另外一件物事上。

“這東西修好了?”

當梁君拿起那東西的時候,唐非的雙眼就不由得亮了起來。

“修好了。”唐非目光一直盯著這東西,好半晌才愣神問道,“但是你真要用這東西來對付武責天嗎?”

梁君輕手將這件東西放進懷中,歎聲說道,“沒有辦法,武責天這廝功力太高了,光是霹靂彈根本就奈他不何。若是可能的話,我也不想用掉這東西,畢竟我還想靠它去與天機門作交易。”

說完,梁君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唐非,“我讓你帶的靈寒陰泉呢?”

“啊!”唐非驚呼一聲,這才想起自己忘了這東西來,所以趕緊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玉瓶,遞到梁君手中,“在這裏。”

不想梁君見到這東西,卻是一把將它奪了過去,緊緊握在手裏。

唐非見他將玉瓶攥得這麽緊,想到那上麵還殘留著自己胸前的餘溫,莫名的,又是一陣臉紅。

為了不引起梁君注意,到時又來借機調戲自己,唐非卻是問道,“這東西有那麽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說不定還能救我性命呢。”梁君回道。

見梁君說得鄭重,唐非又是不解一問,“不就是洞中水潭裏的水嗎?再尋常不過了。”

“也就你我不把它當回事,要是別人知道我們用它來洗澡、泡腳的話,說不定真會把人氣死。”梁君見她這幅模樣,不由得又是一番解釋,“你也不用心想想,為何當年祖師會將門派根基立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把四處搜刮而來的寶貝存放在那裏,不就是因為這方水潭嗎?”

“那這水潭到底有什麽奇妙之處?”唐非見他還是不說重點,不由得有些情急。

梁君卻是嗬嗬一笑,回道,“這水潭並不稀奇,重要的是這水。這水可是號稱‘地底黃泉’的靈寒陰泉水,至陰至寒,世所罕見。一年始成一滴,萬年才得一碗。”

說罷,梁君急忙要去做自己的事,便讓唐非留下,自己一個人出了房間。

梁君自然是要去找羊咪咪的,這是與她之前便約定好的。

輕車熟路地到了羊咪咪的房間,此刻的羊咪咪居然和唐非一樣,在院前慵懶地曬著太陽。隻是梁君打心裏以為唐非是個男人,故而也沒有多想。此刻當他看到羊咪咪那傲立的胸脯,以及那墩圓緊實的臀部,那曼妙的嬸子,深深刺激著梁君的每一根神經。

這個女人雖然年紀大了一點兒,但是真的挺撩人心弦的。

梁君就這麽靜靜地站在一旁,欣賞著這動人的畫麵,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直到好久好久,羊咪咪總算是有了清醒的跡象。

隻見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飽滿而挺立的玉峰以及那觸手可握的腰身,更是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迷人。

“咦!”羊咪咪總算是看到了身旁的梁君,略顯詫異地問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梁君扯了個謊,回道,“剛到不久。這不看你正在休息嘛,就沒有打擾你。”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梁君從懷裏掏出了那個裝著靈寒陰泉的玉瓶,隨意地朝著羊咪咪一拋,好似一點兒也不在乎一般,“你要的東西帶來了,你先驗驗貨。”

羊咪咪一聽便知道瓶裏裝著的是什麽,這可是根治自己體內陽氣的靈寒陰泉。見著梁君居然隨手這麽一拋,要是自己沒有接住,摔碎了可就完蛋了。

所以羊咪咪在聽到這話之後,容不得出醜,直接趴在了地上,將這個眼看著跌落下來的玉瓶,穩穩接住。

“呼!”

羊咪咪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濁氣,顧不得身上沾染的泥土,直接起身,並不忘朝著梁君白眼一記,嗔怒說道,“毛手毛腳的,要是摔碎了咋辦?”

羊咪咪說是這麽說,但是注意力還是放在了手中的玉瓶上。

迫不及待地拔開了瓶塞,羊咪咪看著瓶中那清澈透明的**,不由得放在鼻尖嗅了嗅。

隻是這靈寒陰泉並無什麽特別之處,即便是她也不由得疑惑著,“這世上少有人見過真的靈寒陰泉,你又憑什麽讓我相信這瓶中所盛是真是假?”

梁君坦然一笑,衝著羊咪咪說道,“是真是假,你一試便知,又何必來問我。”

果然,羊咪咪聽到這話後,也是雙眼一亮。

說實在的,她自己也不相信梁君會欺瞞自己,要是他真的懷有歹意,憑他的武藝可以隨時讓自己低頭,斷不會這麽費盡心思地來捉弄自己。

將玉瓶遞到了唇邊,羊咪咪仰頭便將瓶中的靈寒陰泉一飲而盡,絲毫不作猶豫。接著便閉起了雙眼,細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而梁君卻是靜靜地在一旁等待著,什麽話都沒有說。因為他知道,羊咪咪一定會有決斷的。

突然,羊咪咪睜開了雙眼,整個臉上掛滿了驚喜,她興奮莫名地看著眼前的梁君。

“真的是靈寒陰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