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拚命掙紮的柳煙,此刻呆若木雞。
不見了,就這麽……不見了?!
錢之榮手下也被眼前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老爺居然憑空消失了!
不是失蹤,而是直接消失!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鬧……鬧鬼了!快跑啊!”
一聲慘叫,人當即跑光,柳煙顧不上去想那麽多,慌忙叫醒裴鈺。
裴鈺昏昏沉沉睜開眼,隻當錢之榮擔心事情敗露會有麻煩所以才主動離去。
“什麽呀!剛才就忽然之間,錢之榮就不見了!我沒騙你,他一下子就不見了!”
柳煙快被嚇瘋了,連剛才險些被欺辱的事情都拋諸腦後:“我得去報官!這太嚇人了!”
兩人彼此攙扶著往外走時,才發現馬文馬武還有沈大娘都被錢之榮的人打暈綁起來了,等把人叫醒,三個人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看見身上的繩子時,被嚇得臉色發白。
柳煙費了好大力氣才安撫好他們情緒,就準備一個人去府衙。
剛出門,卻見街上百姓紛紛朝某個方向快速聚攏。
柳煙隨手拉了個路人詢問。
“你不知道啊?剛才路上有個人被雷劈了!還是三次呢!現在人在保安堂,大家都去看熱鬧了!”
保安堂……被雷劈?
……
沈拓雙目緊閉,躺在**昏迷不醒。
剛送來的時候,梅譽海被沈拓的樣子嚇得不輕,當即開始想辦法施救。
他終於明白沈拓為何會送那些藥過來,他慌忙去找:“鎮……鎮痛,這個是預防感染?”
閻力突然大喊:“大夫,他手動了!”
沈拓漸漸有了感知,睜開眼睛看見閻力和梅譽海焦急的臉龐,但耳邊充斥著係統不間斷的提示。
【宿主身體機能受到極大創傷】
【是否需要進行幹預恢複】
還能幹預恢複?當然要了!
【需支付一百萬積分】
沈拓猛地坐起來,把病床邊的一幹人等全部嚇得呆在原地。
下一秒,他又嘭的倒下去,胸口飛快起伏。
閻力:“大夫,他這是……怎麽了?”
梅譽海第一反應是,沈拓似乎在生氣,但搖搖頭覺得太可笑了。
都這個樣子了,怎麽可能會生氣?隨即又恍然大悟。
原來人被雷劈了之後,還會坐起來啊!
沈拓再次躺下,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幹預是肯定要幹預的,他發現自己被雷劈了以後,身上皮膚受損十分嚴重,他可不想毀容啊!
那些藥能讓他活下來,但不能幫他植皮!
該死的係統,好不容易攢點錢全賠進去了!
“能不能打折?第一次被雷劈,怎麽也要有優惠吧?”
【鑒於宿主有多次砍價行為,係統已經進行該行為規避】
“什麽意思?”
【不能砍價,原價!】
“……”
一百萬就一百萬吧!沒錢了再賺!
李師師那麽粗的金大腿,他就不信薅不到羊毛!
“行!我買了!”
話音落下,沈拓當即感受到暖流遍體,原本的痛意也在頃刻間消失大半,最重要的是,他感覺到渾身在發癢,那是被損壞的皮膚進行自我修複。
價錢貴,效果也是立竿見影啊!
不過這可嚇壞了梅大夫,他使勁揉了揉眼皮。
是錯覺嗎?他怎麽覺得沒那麽黑了?
或者說,那層黑色雜質下的皮膚,變得比之前更白了?
“梅大夫,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愣著?快救人啊!”閻力沒察覺到什麽異常,趕緊催促。
就在這時,柳煙從外麵擠進來,當看見沈拓渾身漆黑躺著時,尖叫一聲就要撲上去。
“柳娘子,這個時候你別搗亂了,快把她弄出去,我要救人!”
梅譽海把無關人員全部趕出去,將門牢牢關起來。
門外柳煙還試圖闖進去,被閻力死命攔住。
“沈拓好端端的怎麽會被雷劈,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也想知道!當時天氣分明很好,突然之間電閃雷鳴,那三道雷還好死不死就落在他身上!梅大夫說能撿回來一條命已經不容易,你別進去,至少先把他救活了再說!”
柳煙這才安靜下來,眼中蓄滿淚水,越想越崩潰。
她隻想要安心過日子,怎麽偏偏就有這麽多事。
“沈拓,你可千萬不要死……”
“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啊!”
“隻要你好好的,大不了回頭這個掌櫃的就給你當。”
柳煙說著說著忍不住哭起來,也不管旁邊是誰,拉過來就借著肩頭哭。
閻力被她弄的連動都不敢動一下,欲言又止,也不知道怎麽安慰,索性沉默的跟她一塊站門口。
屋內。
梅譽海壯著膽子將沈拓一塊皮膚清理幹淨,等看見完好無損的皮膚時,頓時驚了,隨後便是狂喜。
“奇跡,真是奇跡啊!快,快收拾幹淨!”
幾個學徒趕緊上手幫忙,沒一會沈拓被清理幹淨。
“我怎麽覺得沈公子比之前更白淨了,也更好看了?”
一個學徒雙眼冒光:“師傅,被雷劈還有這好處呢!”
“傻子!你可別出去胡說!”
梅譽海橫了他一眼,就去仔細檢查沈拓傷勢,卻發現他外傷基本已經好全,如今還沒醒過來,大約是內傷的問題。
“去,按照我的方子去煎藥。”梅譽海把那些沈拓交給他的藥收起來。
“沈公子,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醒過來!”
沈拓此刻五感皆在,就是開不了口。
九轉還魂丹可以治療內傷,但前提是他得能動彈。
這邊沈拓還在想辦法,梅大夫已經打開門讓柳煙他們進來。
柳煙一看見躺在**的沈拓,剛憋回去的眼淚有嘩嘩往下流。
“沈公子福大命大,被雷劈了身上卻沒有任何傷口,現在沒醒過來應當是內傷,養幾天大概就能醒。”
柳煙淚眼婆娑:“真的?”
“自然是真的,就是你們得留個人好好照顧他,在沒醒過來之前,最好都住在這裏。”
柳煙連連點頭:“那是自然!這段時間我店也不開了,閻力,能麻煩你回去交代一下嗎?我想在這裏陪他。”
榻上的沈拓安靜的躺著,閻力想到他被雷劈之前突然癲狂的行為,一肚子想問的話,便道:“我把店裏安排好,回頭也過來一起照顧,我是個男人,總歸比你方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