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校尉連忙對自家屬下喝道:“有什麽事直接給先生說!”

那兵卒連忙對江辰單膝跪下大聲說道:“先生,我們在劉家後院的地窖之中,發現一群被毒啞了的人!”

江辰愣了愣,隨後連忙對這人說道:“快帶我去!”

那兵卒不敢耽誤,連忙奔跑在前,那校尉和熊石頭等人也護在江辰的身後。

眾人在跑過一個院子之後,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入口之中。

這入口似乎是建立在一個假山之後,此時被了一些兵給敲開了,看樣子應該是一個秘密所在之地。

江辰沒有耽誤,直接竄了進去。

熊石頭和唐景想要阻攔一下江辰,卻是沒有來得及。

當江辰衝了進去之後,發現這裏麵的空間十分巨大,分散著有數間屋子,而且藥味濃烈。

在房間的最後,有著十來個人衣衫襤褸。

江辰連忙借著燭光奔跑過去,果然在火把的掩映之下,江辰見到了兩個熟悉的麵孔。

江辰雖然沒有見過這兩個人,但是血脈中相連的感覺,一時間讓江辰確認了,這兩人就是江辰自家這具身體的父兄。

那兩個字在江辰的喉嚨裏麵蠕動,始終沒有喊出來。

而那兩人在一開始的不確認之下,其中一個年長的,就是用力抽打到自己的臉。

在確認不是做夢之後,不顧一切的衝了上來摟住江辰。

但此人雖然激動,但是發出不了聲音。

此人正是江辰的父親江錄了。

江錄在摟抱過江辰之後,又連連對江辰比劃,示意身邊的人和江辰說話。

“我們先出去吧,嗓子的問題我能救治!”

江辰突然想到剛才那兵卒所說的問題,就是這些仆人全部都是被毒啞了的。

想來自家父兄的嗓子也應該是被毒壞了。

不過江辰此時有急救箱藏身,而且還有一個孫老先生坐鎮,如果不是單純丟了性命,都不是什麽大問題。

兄弟父子三人見麵之後,都是激動無比。

不過此地也不是敘舊的地方,江辰帶領著一群人走了出去。

一種藥仆被解救出來之後,紛紛都是哭天喊地。

可惜他們的聲音都是嘶啞難聽,嗓子應該全都是被毒壞的。

江辰見到此情,巴不得現在就一刀去把那縣令和劉春來父子給砍了。

“此事還得從長計議,讓朝廷直接派人來處理吧,這件事情不是我所擅長的。”

雖然抓住這是歹人的是江辰,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居然江辰對那些人恨之入骨,但在法治社會長大的江辰,若是不觸碰他的底線,他一般都不會輕易去違背國家律法底線的。

因此他隻是對旁人這般說道。

長安之中,從洛陽的加急情報,隻是不到一天就直接抵達了。

事實上不用江辰上報,李世民就已經知道此事了。

在李世民知道此事之後,李世民的桌子頓時被他一劍劈成了兩半。

即便是身為秦王的時候,李世民的性格也是有些暴躁的。

更何況此時李世民已經成為了君臨天下的皇帝。

能勸說李世民的人不少,但能真正讓李世民止怒的,也隻有長孫皇後一人了。

“陛下不必如此暴躁,小先生既然此去發現了此事,那就證明還有可挽救的餘地,而且小先生所讓推行的那些製度,不就是為了讓天下更加的光明通透嗎?”

長孫皇後所說的“小先生讓推行的那些製度。”

其實並非是江辰所要推行的,而是江辰在尋常吹牛時無意間透露出來的,而這些所謂的製度被李世民奉為經典,有很多東西已經在默默地實行了。

“一縣令如此猖狂,應該就是小先生所說的監察力度不夠了。”李世民聽到長孫皇後的勸慰,頓時心情平複了不少,坐在原地自言自語的說道。

“看來所謂的地方監察機構成立,得加快速度了。”李世民說完之後,抬頭又對長孫皇後說了這麽一句。

不過關於這些東西,長孫皇後都是閉口不言,沒有接過話去。

“至於民眾監督,所謂的百姓監督,到底要如何實行?”

“讓尋常百姓對官員進行監督,真的有用嗎?”

李世民似乎又在自言自語,長孫皇後也無奈,關於這些東西她壓根沒辦法解答。

不但是長孫皇後無法解答,即便是朝中最聰明的那些人,也應該是無法解答這些話語的。

天底之下,唯一能夠解答李世民話語的,應該也隻有江辰一人了。

此時的江辰正在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孫思邈,等到孫思邈停止檢查自家父兄的身體之後,這才小聲問道:“老先生,他們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