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見那男子對孫思邈行禮,就知道事情算是成了。
於是跟在孫思邈的身後,大步地向那棺材邊踏去。
那些男子並未聽到孫思邈和江城的對話,因此以為江城是孫思邈道弟子,也不阻攔。
當二人來到這棺材邊之後,發現一股臭味撲麵而來。
孫思邈皺起了眉頭,已經發出臭味的屍體,想來不應該是活人。
不過因為和江辰聊了很多,孫思邈相信江辰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因此也對那實在的家屬說:“麻煩諸位開棺,讓我看看。”
那死者的家屬連忙招呼左右,就要上來把這棺材給撬開。
不過就在此時,一個身穿道袍的老者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大聲吼道:“爾等這是在作甚?想找死嗎?”
這人身披法衣,看起來應該是在做法事的道士。
在吼完之後,此人看著孫思邈身上的衣服,又恍然大悟的說道:“你是何方道士,居然敢不守規矩?”
孫思邈一身道人打扮,倒是有些道士的風骨。
這個給死者家屬做法事的道士,顯然是誤會孫思邈了,他還以為孫思邈是來和他搶生意的。
“法師這是誤會了,這是孫藥王,他認為家兄還沒有故去,因此想要開棺看看。”
那家屬也連忙跟上來,對這道士解釋道。
這道士聽完這家屬如此說,臉色變了變,隨後沒好氣的說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道門叛徒!”
江城聽到這道士絲毫不客氣,心中惱怒頓時想要找此人理論理論,不要孫老先生修養極高,隻是微笑地搖了搖頭,示意江城莫要衝動。
“如此,那這棺可以開了吧?”老先生並沒有和這個道士發生口角,而是又對那家屬說了這麽一句。
“開不開由你,驚擾了死人,貧道可負責不了。”
這道士繼續沒好氣的對孫思邈說道。
孫思邈沒有說什麽,但那家屬也猶豫了起來。
畢竟,死者為大。
“你猶豫個什麽,你兄長不死難道不是好事嗎?”江城見此人猶豫不由得開口說道。
“這兒也有你說話的份?你這小輩,真是無知!!”那道士對孫思邈不敢出言不遜,但對江城可沒有那麽客氣了,此時他有氣在身,更是被江城出口就是一陣訓斥。
雖然此人也是把江城當成孫思邈的小輩了。
江城被莫名其妙的訓,正要開口還擊。
不料孫思邈突然胯向前一步,一耳光抽了過去。
“孽畜膽敢放肆!”老先生不當初還用力地罵道。
這道士懵逼了,他壓根沒想到剛才還和顏悅色老神仙,突然就暴起來抽他的耳光了。
一時之間場中的眾人都是不敢說話,生怕老神仙殃及魚池。
“開棺!”孫思邈在抽完了道士之後,也不管周圍人反應如何,直接開口說道。
一時之間眾人不敢反駁,那死者家屬,連忙喚起人,直接撬開了棺材。
在棺材被撬起的一瞬間,江城就連忙啟動了郎中之眼。
畢竟這人的生死,在之前隻是江城的猜測而已,此時見著人,自然是要好好的先查看一番,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