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餾酒的真正技術,不在於酒的配方,而是在於那些蒸餾的過程,當然要摸索這些過程,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因此江辰想要做的,是要在這些家夥沒摸索出方法之前,截住這些家夥。

這樣一來,即便是花些其他代價換取出這方法,江辰也是樂意的。

當然江辰這種想法,隻是做最樂觀的打算,一般來說,獲取了這種方法之後,那些人肯定不會和江辰談什麽條件了。

因為出了急事,江辰也沒來得及安排什麽,直接和老彭在王五的帶領下,奔向長寧。

這時候的長寧,是有著很多將種子弟在曆練的。

江辰所寫的那些訓練總綱,足夠讓他們訓練一年之久了。

那些人就是江辰最好的武力保證,因此,江辰壓根不用帶什麽人。

當江辰抵達長寧的時候,已經快到響午時分,因為是第一次這麽著急的騎馬,江辰大腿兩側,被磨蹭得火辣辣的疼。

不過江辰雖然瘸拐著腿,但卻也顧不上這些。

在長寧的那間大屋子裏麵,有十幾個女子被雙手反綁,跪在大廳之中。

江辰一進門之後,那些之前被江辰任命為長寧主管的王超等人,紛紛都跪了下來。

在江辰離開長安前去洛陽的這些事,他們可是知道這酒水所賺取利潤的。

那一筆筆銅錢,一車車往長寧裏麵運送。

這些錢財若是放在尋常人家,那可是可以富傳好幾代的錢財。

倘若不是江辰抵達長寧,他們壓根不會見識到這麽多錢財。

而這一切的基礎都是那所謂的酒水配方,此時這最為重要的東西被人盜去而去,他們哪能不心驚膽戰。

“什麽時候的事了,是什麽人偷盜而去的?”

若是放在尋常,江辰定然會讓人把這些婦女解開,再讓她們起身。

但此時江辰也管不上這些,進門之後直接便開口問道。

聽到江辰發言,一時之間這房間裏麵的眾人都噤若寒蟬,不敢言語,她們生怕江辰一怒之下直接將她們砍了。

“不敢說?”

江辰見眾人不語,大馬金刀的坐在主座之上。

此時的江辰語氣已經不像尋常時候那麽慵懶了。

即便是對江辰不熟悉的人也知道,江辰此時已經快要到達爆發的邊緣了。

“主人,那秘方並非是我們透露出去的,是之前一家子酒戶…”

在眾人不語的情況之下,有一個女子弱弱地對江辰說道。

這女子的聲音顫顫巍巍似乎極為害怕,但她還是把這話給說了出來。

“酒戶?是他們?不是說是你們之間有人跟隨他們逃跑了…”

江辰在來的路上,已經聽王五說了的過程。

簡單來說就是才柴寧所送來的那酒戶,被人收買了,之後帶著兩個酒娘逃出了鎮子,而他們的目標,再明確不過,就是配方!

“主人,我了解小翠,她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人…”

那說話之人聽到江辰的質疑,連忙又開口說道。

“住嘴,張花花!那劉翠經常倒賣酒水,你怎就如此敢保證,她不是私自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