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這句話問得也不算是突兀,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時代的女子,若是在誰家過夜,基本等於白給了。

“小先生有君子之風,並未動手……”

陳華見李世民欣喜起來,心裏鬆了一口氣,連忙答道。

“唉……”李世民聽聞此語,無奈歎息了一聲。

隨後又道:“你這老貨,辦事還算牢靠,並未打擾小先生。”

隨後,李世民想了想,對陳華叮囑道:“得想辦法讓那些女子和小先生同房,知道嗎?”

“最好是給小先生生下個一兒半女。”

李世民說到這裏,陳華眉頭皺起,下意識的問道:“陛下,老奴愚鈍,這是為何?”

“嘿嘿,你這人……那知道血脈越多,牽掛越大的道理。”

李世民直接開口說道。

陳華頓時醒悟了過來,連忙高呼陛下英名。

在拍完李世民馬屁之後,陳華又歎息了一聲,開口道:“陛下,最近怕是有些不可能了。”

關於江辰的所有事情,李世民都十分在意,聽聞陳華這麽說,連門開口問道:“這是為何?”

“長寧出了叛徒……天子笑那酒的秘方,被人盜去了……”陳華斟酌了半響,這才結巴說道。

李世民果然怒氣值有湧了上來。

“簡直是一群廢物!”

“朕不是讓你派遣人照看好小先生的嗎!”

“是誰負責的,給朕拖出去砍了!”

李世民這一發怒,陳華心中大亂。

即便是讓李世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陳華也想不到皇帝陛下會如此暴怒。

“陛下您別急……這一切恐怕都是小先生的計策!”

滿臉驚慌的陳華,撲通一下跪了下去,連忙開口說道。

在一旁那不良人,早就肝膽俱裂,連動都不敢動了。

在聽到陳華的這個言語之後,心中頓時有了新希望!

“哦?”

因為壓力巨大,李世民喜怒無常。

此時聽到陳華的言語,聲音冷冽的哦了一句。

“小先生何等人也?區區幾個蟊賊,那能在他眼皮子低下使壞?”

陳華本來就隻是情急之下才說出這句話的,不過在話音落下之後,這老家夥仿佛也是找到了一個新角度一般,越說越順。

李世民聽到此語,倒是眼前一亮,隨即又道:“說得也是……”

在這大明宮中,陳華和那不良人算是死裏逃生了。

他們也是覺得,江辰是有大計劃。

不然區區幾個叛徒,根本逃不出經常的計算。

已經回到家中的江辰,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焦頭爛額的事情,成為了李世民等人眼中的大計策。

事實上,對於追回這個秘方,江辰已經沒了多少希望。

在從長寧回到長安的途中,江辰是越想越覺得難以尋回秘方了。

不過,在這途中,江辰到也釋懷了不少。

這方法雖然會流傳出去,但以現在天子笑的名聲,還是能維持利潤的。

隻是這種利潤,沒有之前的多而已。

江辰身為一個新世紀的五好青年,賺錢到底手段可不隻這一種。

老彭見江辰在院子裏麵發呆,壓根不敢打擾。

反倒是江錄看到此景,笑容溫和的走了上去。

“二郎,錢財乃區區身外之物,不必介懷。”江錄因為身體長年遭受勞損,需要長時間到底調理。

江辰對此也不怎麽了解,好在有孫思邈這個老神仙在。

此時江錄所服用的藥物和鍛煉的方式,都是孫思邈給的。

“父親身體如何了?損失不了多少。”

和江錄相處久了,江辰對這個慈愛的老父,也十分親近的。

這種血脈相連的感覺,那是別人完全無法替代的。

“為父身體並無大礙,倒是你,偌大的家業,辛苦了!”

江錄說了幾句安慰的話語之後,和江辰隨意聊了幾句。

本就無多少心結的江辰,心中的陰鬱已經是完全消失殆盡了。

一直苦臉的老彭,看到江辰這般模樣之後,忽然又糾結了起來。

就在江辰和江錄父子二人聊天的時候,一個嬌小的身體梨花帶雨的奔了過來。

“先生,對不起……嗚嗚嗚!”

來人正是那小蘿莉柴寧。

這小蘿莉應該是才聽到長寧的消息。

那叛逃的酒戶,正是柴寧送去的那家人。

一開始想要幫助江辰的柴寧,那想到這戶人家那會叛逃。

“無事無事,區區酒水而已。”

江辰連忙撫摸著柴寧的頭,低聲安慰道。

這小丫頭聽到江辰如此安慰,哭得更是大聲。

一時之間,江辰的衣服都被完全打濕了。

柴寧哭了良久之後,江錄在一旁自言自語道:“倒是個好女子,可惜小了些,具孫老先生說,好似不怎麽合適生育。”

江辰聽到自家父親這般言語,摟住柴寧的他,頓時無言以對。

“主家,門外有大理寺的官員求見……”

就在此時,老彭忽然開口打斷了江辰。

大理寺?

江辰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自己什麽時候和大理寺牽連上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