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聽完,這才發現,這事也隻是自家老爹一廂情願的想象。
和自己大哥訂親的那家人,居然已經有人在朝中做了官員,但他們並非是直接拒絕了大哥的婚事。
自己的父親和兄長並未上門再次提及此事,而且人家的姑娘現在也還沒有成親。
此事,隻是老爹自卑,覺得自家兒子配不上人家。
所以,才沒有拉下臉麵,再次求上門去。
“父親,無論如何,先去問問人家姑娘的意思吧,若是那家姑娘確實是在等大哥,那也不能讓大哥負了人家姑娘,畢竟等了大哥這些年…”江辰知道了父親的意思,也沒有直截了當的說此事一定要做。
“說得也是,二郎考慮的周到。”江錄沉吟片刻之後,點了點頭,對江辰回道。
在這個時代,雖然很多婚姻都是父母之命。
但在某些時候,是不會像後世理學昌盛的時候,完全禁錮女子的思想和行動的。
因此,江辰說要詢問一下姑娘的意思,到也不算有什麽越禮之嫌。
“二郎說的對,隻是我理應是先詢問一下小荷的意思。”
江鋒雖然此時還跪在地上,但臉上已經不是那麽沮喪了,聽到江辰的話語之後也是點頭附和道。
“大哥趕緊起來,此事還得你自己去問,我和父親都替你做不了什麽,若那家姑娘當真是在等你,我們江家並不會負了人家…”
江辰見江鋒心情好了不少,攙扶著江鋒站了起來。
江峰站穩之後,江辰又道:“但醜話說在前麵,大哥,若是人家姑娘對你無意,這些年過去,已經是忘了你,那麽此事就此作罷!”
“我江家男兒當頂天立地,不應為區區女子,而束手束腳。”
江鋒聽到自己的兄弟如此講述,也是握緊了拳頭,猛然一點頭。
在一旁的江錄滿意的點了點頭,誇獎道:“這才是大丈夫之言。”
對於江辰這個兒子,江錄是越看越滿意。
江鋒的身體雖然也遭受了折磨,但是他年輕體壯,自然是比江錄好上許多。
在聽完江辰的話語之後,他已經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尋找那位姑娘了。
看著江鋒離去的背影,江錄歎息一聲對江辰說道:“二郎,此事即便是那個姑娘同意,恐怕他家裏麵也是不願意的。”
江錄年歲更長,經曆的人情冷暖更多。
一個七品朝廷命官的家裏麵,對於江家這來說,已經算得上是高攀了。
因此在這種情況之下,江錄認為,江鋒選擇放棄,才是最好的選擇,以免上門去自取其辱。
聽到父親的話,江辰則是嚴肅的說道:“父親,看大哥這般模樣,那姑娘在大哥的心中,肯定是一個完全不可磨滅的念想。”
“你我三言兩語便斷定了大哥一輩子的事情,著實不該。”
“再說了,即便人家已經成了朝廷命官,指不定人家通情達理,並不在意其他什麽呢?”
江辰隻是有濟世閣主的名頭,雖然宮裏的大太監對他恭恭敬敬。
而且一群將種子弟在他手下訓練,但江辰本身是沒有任何官方頭銜的。
因此江辰也沒有打包票,說自己是高門大戶,定然讓大哥配得上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