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快將你們這兒的頭牌秋月帶過來陪我們!”
“就是,小爺許久不來這裏一趟,正好看看這秋月究竟是胖了還是瘦了。”
江辰還未進門,便聽到尉遲大寶和尉遲小寶在裏麵的聒噪之聲,聽的他當時就有種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
相比較於江辰的羞恥,一旁的秦懷道的表情也明顯不是特別好看,但是相比較於江辰他確實更為淡然自若。
“先生,其實他們兩個的性子你習慣了就好了。”
“我也是習慣了挺長時間這才忍耐下來的,讓先生見笑了。”
秦懷道身為這些人的大哥,看到自己的弟弟這副模樣也是深感不安。
若非是江辰在一旁聽著,否則秦懷道定然要抓著這兩個家夥,好好的教訓一番才肯罷休。
每次來到這種地方就一副土包子的模樣,實在是讓秦懷道都感覺有些受不了。
“這種小事就不必放在心上了,年輕人嘛,誰沒有這一天。”
江辰也不能多說什麽,隻得皮笑肉不笑地揶揄了兩句。
隨著秦懷道和羅通二人推開門,他們這四人這才發現尉遲大寶和尉遲小寶如同大爺一般的坐在酒桌旁邊。
而李承乾則是還相當淡然,挑了個獨處的椅子,坐著正在抿著香茶。
“兩位哥哥還有先生,你們倒是來得遲啊,同樣進門竟然走的這麽慢,莫非是不想來到這種場合不成?”
看到江辰嘴角微抽的模樣,李承乾也是笑著打趣了起來。
“說老實話,我是真的不想來……”
江辰隻得在心裏默默的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但是臉上仍然擺出一副和熙的笑容。
“太子殿下說的這是哪裏話,我不過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所以自然要好好參觀一番。”
“再說了,這種女子紮堆的地方,我還是真的沒來過。”
江辰幹咳了兩聲,說出了自己的理由,而這話聽得李承乾都瞪大了眼睛。
“先生,你的意思是說,你在長安住了這麽多年,真的一次青。樓都沒來過?”
江辰的一番話把李承乾說的也是瞪大了眼睛,至於其他人,除了秦懷道和羅通以外,尉遲大寶和尉遲小寶也是一臉訝然。
“不會吧,先生,你真沒來過?”
“嘿嘿,我爹還說我什麽地方都不如先生的,看來這一點我倒是比先生強了不少啊。”
尉遲小寶那沾沾自喜的神情,看的羅通也一陣火大,隨後二話不說便對著尉遲小寶的腦袋上給了一個彈栗子,隨後才訓斥說道。
“先生那是潔身自好,能和你們兩個比嗎?”
“要在這種地方和先生比,你們怎麽不和先生比比文才和韜略?”
羅通和秦懷道一人一句的訓斥,引得尉遲大寶和尉遲小寶二人當時就苦了臉。
而一旁的李承乾對他們兩人這副神情也是暗自偷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眾人交談甚歡之際,門扉卻突然被人推開,走進來的正是一身紫衣的青。樓老。鴇。
“幾位大爺,真的不好意思,秋月姑娘已經被其他的客官點走了。”
“如果諸位大爺不嫌棄的話,不妨點一點我們采訪的其他姑娘來陪幾位大爺吃酒,怎麽樣?”
老。鴇那卑躬屈膝的神情,看的江辰也默不作聲,畢竟人家也是為了生活。
“什麽?小爺每次來你們這兒都要秋月來陪酒,今天你竟然說他被別人點走了?”
“就是,我們今天可是給你們這酒樓拉來了兩位貴客,要是不讓秋月姑娘親自來陪,你,就不怕這兩位貴客把你們這青。樓給拆了?”
尉遲大寶和尉遲小寶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隨後還不由分說的衝著江辰和李承乾二人的方向努了努嘴,其威脅程度不言而喻。
見到這種場麵,李承乾不由得也皺起了眉頭,至於江辰,則是一臉無奈的輕撫著自己的額頭。
“我又不是什麽地痞流。氓,幹嘛要這麽威脅人家?”
江辰慢慢悠悠的嘀咕了一句,而一旁的唐景則是聽得清清楚楚。
“可能正是因為公子長得太過俊俏,所以才會讓人以為是大戶人家出身吧?”
老。鴇看到這兩人不依不饒,當時就慌了,隨後隻得陪笑著交代了其他幾個姑娘前來陪酒。
至於他們口中所說的秋月,老。鴇也隻能承諾,等秋月姑娘那邊的活結束了,便立馬讓她前來陪著雅間之中的人。
交代完了之後老。鴇這才施施然的離去,留下這整個房間中的人繼續交談。
“嘖嘖,這青。樓之中的酒菜,還不如我平常自己做的呢。”
江辰用筷子隨意的扒了扒自己麵前瓷盤之中的菜肴,眼中的不屑卻是呼之欲出。
“的確這青。樓之中做出來的菜和宮中的也差了太多了,就是這酒水還略有稱道的地方。”
李承乾此刻也終於是落作看了看桌麵上的菜肴,也就不再多說。
斟滿了一杯酒,抿了一口,這才點了點頭。
“太子殿下,這酒水有什麽足以稱道的?你怕是沒有喝過先生親自釀造的天子笑吧?”
唐景看著李承乾這如此挑剔的神情,也是笑眯眯的調侃了起來。
“天子笑?先生親自釀製的?”
這個消息讓李承乾毫無疑問,那可是極為驚訝,詫異的看了坐在一旁無動於衷的江辰一眼。
“算是吧,不過如今正值災年,恐怕市麵上也沒有那麽多的糧食可以用來釀酒,所以太子殿下若是想喝的話,恐怕得等上一些時日。”
眼看唐景都把自己壓箱底的東西給說了出來,江辰也是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後也和李承乾那邊說明了情況。
“此事好說,等下次有機會了,我便親自去濟世閣拜訪,到時候還希望先生千萬不要吝嗇。”
有如此新奇的玩意兒,這對於李承乾來說毫無疑問極為有吸引力,也是眼神放光地笑著說道。
“此事好說,如果是可以的話,不妨叫著陛下一起。”
江辰微笑著露出了自己深藏不露的獠牙,反倒是李承乾聽了之後,臉上浮現出來些許不自然。
“怎麽?先生至今如此,還未曾見過我父皇?”
李承乾莫名其妙的發問,反倒是把江辰都給搞懵了,似笑非笑的答道。
“我不過就是一介平民百姓,哪有機會麵見當今聖上啊,這不是還得指望太子殿下你牽橋搭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