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箭矢來得莫名其妙,但好在此地距離那鎮上還有些距離,因此,江辰一行也反應過來。

所以,那看似密集的箭矢,倒也沒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隻是此時那鎮中人忽然發飆,讓江辰摸不著頭腦。

此地來皇家莊園,據說昨日宮裏還親自派人前來通告。

那料到這群人突然發動攻擊。

“小柴寧,這村鎮裏麵都是些什麽人?”

對於這種皇家之地,江辰也沒了解過。

因此,此時隻得詢問柴寧是怎麽回事。

“應該是一伍護衛,還有些逃荒的百姓。”

柴寧思索了片刻,給出了這麽一個回答,但即便如此,江辰也沒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這種莊園一般都是皇家狩獵的時候用上一用,平日裏壓根沒多少管轄。

至於那些逃荒的人,則是因為交不起賦稅,甘願進入這裏麵為奴的難民。

“我這幾天真是倒黴……”江辰深感無力,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護衛江辰那黑甲軍士聽聞江辰如此說,頓時抱拳道:“先生,對麵那些人排兵布陣毫無章法,防禦也鬆懈得很,我帶上這些兄弟衝過去……”

這人乃是正規軍伍出身,此時雖然身邊隻有十幾個人可用,但卻是不怕對麵那群人多勢眾的鄉民。

江辰聽到這軍士所言,連忙道:“你說他們毫無章法,防備鬆懈?”

這軍士連忙保證道:“吳傑所言,句句屬實。”

江辰拍了拍這軍士的肩膀,道:“你所言我自是信的,想來對麵那群人,應該就是本地鄉民了。”

這等動腦子的事情,吳傑明顯不擅長。

江辰也轉過頭去,對老彭問道:“老彭,此地可是不太平?”

老彭點了點頭,道:“主家,這城池之外,盜匪極多,此地又緊鄰終南山。”

老彭此言,完全顛覆了江辰之前的認知。

事實上此時天下初定,李淵又並非那種千古明主,在尋常地方治理上,自然是差了許多。

因此,即便是在這長安之外,盜匪也是極多的。

而且,很多山民偽裝的盜匪,官兵壓根無法分辨。

即便是這皇家之地,偶爾遭遇劫匪也是十分正常的。

江辰這種從太平中走過來的人,那能想象這等事情?

“對麵那些個人,你可認知?”

江辰招呼過小柴寧,問道。

此時江辰已經是猜測清楚大半了,估摸著對麵那些人,才遭遇過劫匪,因此,才會對自家如此防備的。

若真是什麽有歹意的人,定然會讓自家一行人進入之後,再進行射殺。

“啊?好像沒什麽認識的……”柴寧滿臉無奈。

想來也是,柴寧一個年幼女子,如何識得這裏麵的人。

正當江辰沒了辦法的時候,老彭忽然開口道:“主家,前方那人,興許我認識。”

“什麽叫興許你認識?快上前去仔細瞧瞧!”

江辰心中著急,這可是自家土地和自家治下之民,可別出了什麽意外。

老彭也不知道江辰為何著急,但還是快速走上前去,遠眺而去。

此地距離那鎮子已經超過一箭之地了,老彭提氣大喊道:“前方可是隴右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