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此時此刻,舞池的上方,也就是那個歌手所在的地方。
一個妙齡女子正坐在那裏,手上還拿著話筒。
雖然她還沒有開口,但是憑著她的外貌,葉文已經可以確定她的聲音絕對非常好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化妝了的原因,這個女生的皮膚看起來非常的白皙和滑嫩,在燈光的襯托下更是有了一番別樣的韻味。
不同於周圍其他的女生那樣的風情萬種,她表現的非常的單純,仿佛什麽都不懂一般。
如果非要用什麽來形容的話,那可能就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就猶如一隻千頂鶴站在雞群裏麵一般,讓人不想注意到她都難!
哪怕是葉文,此時此刻都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目光,久久都沒有回過神。
“哎呀,兄弟,看什麽呢,看的這麽入迷?”
就在這個時候,調酒師的聲音從葉文的後方傳了過來,隨後就像是為了解答葉文的疑惑一般,調酒師繼續開口說道:“我就說什麽人居然能夠讓你九九都回不過神,原來是今天請來的歌手……”
“不過這也是應該的,這個歌手確實挺厲害,聽說不僅人長的好看,就連聲音也是一絕,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說今天,咱們的酒吧已經爆滿了。”
調酒師微微的抿了抿嘴唇,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無奈。
隻見此時此刻的入口處,還有很多的人在向著酒吧內走來。
而對比起入口處的人,更讓葉文擔憂的是,這舞池裏麵的人都可以說得上是人擠人了,但還有很多的人想要進舞池。
這也說明了今天酒吧的情況,比起往日紅火了不少。
也恰恰證明並不是隻有葉文一個人喜歡這個女生,而是這個女生,剛好長在了所有人的審美觀之上!
滋滋……
雖然沒有找到那個女的,但是看下她好像也不錯。
葉文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笑容,隨後便繼續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生。
時間,在不知覺間悄悄的劃過。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終於那個女生拿起了話筒,而隨著他那些話筒之後周圍的人紛紛都抬起了頭,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就連此時此刻,酒吧裏麵的背景音樂都小了很多。
像是刻意為她關小了音量一般。
而下一秒,隨著女生輕輕地眨了眨眼睛,水靈靈的眼睛牽動著所有人的心,緊跟著,悠揚的歌聲就從音響裏麵傳了出來。
婉轉,動聽,是那樣的甜美。
讓人忍不住回想起在校園的時候,所看到的女生那刹那,是那樣的唯美,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伴隨著他的聲音,在整個酒吧之中回**。
也不知道是不是葉文的錯覺,就連酒吧之中原本有的低俗氣息,也因此降低了不少。
本來應該是魚肉混雜的酒吧,此刻居然變得高檔了起來!
絕了……
葉文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後邊一邊喝著酒水,一邊欣賞著這個女生的歌聲。
說實話,她長的也挺像葉文讀書時的校花的。
但說起來,她都已經大概好幾年沒有見過那個校花了,就連那個笑話,現在是死是活,葉文都不知道。
可是就在葉文以為接下來的時光將會在他欣賞之中緩緩的劃過,不會有什麽突然情況發生的時候。
突然高台之上,有好幾個人來到了那個女孩的旁邊。
而原本婉轉動聽的歌聲,也因此停了下來。
戛然而止的同時,瞬間就讓葉文的興致沒有了一半。
什麽情況,難道說出什麽故障了?
就在葉文心中充滿了懵逼,並且緩緩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的時候。
那三個男人居然開始對那女生動手動腳,似乎想要把女生強行帶離這裏一般。
而那個女生並沒有就這麽向這三個男的妥協,而是不斷的掙紮。
場麵看著格外的奇怪。
“大家不要在意,大家不要在意,隻是這個女生是我們家的小姐,她一個人跑出來賣藝了,現在我們家老爺讓我們把她帶回去……還望大家不要在意這個小插曲。”
一個身穿西裝的人,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模樣看起來非常的認真和嚴肅,上次那個女生真的是他家的小姐一樣。
而看年齡,這個身穿西裝的男子大概有個四十多歲,屬於中年。
應該是類似於管家之類的人物。
而隨著他的這個解釋落下之後,周圍的人這才紛紛明白了過來。
畢竟也對,長的這麽好看,而且唱歌這麽好聽的人,怎麽可能會是平常人家的女兒?
如果家境不怎麽好的話,這個女生的皮膚又怎麽可能會這麽好?
想到這裏之後,周圍的人紛紛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就連有些準備打電話給安全管理局的人,也收起了自己的手機。
當然,也包括葉文,本來葉文也是有一些擔心和懷疑的,但是人家都這麽說了,葉文又怎麽可能會管人家的家務事?
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
此時此刻,高台之上的掙紮,居然變得更加的激烈!
直接那個女生直接搶過了話筒,並且打開了開關。
“他們不是我家族的人,我都不認識他們!他們現在把我強行帶走,求求你們幫幫我!”
女生說著,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可憐,帶著濃濃的激動和慌張。
而是他的聲音落下,那三個人就像是知道自己捅了馬蜂窩一般,連忙搶奪那個女生手上的話筒。
可是那個女生卻死活不讓他們搶到,而是哭喪著臉繼續說道:“真的,求求你們了,救救我!”
原本甜美婉轉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格外的淒涼,讓人忍不住同情和心生正義感。
一時之間,那些停下自己的動作和目光的人再次抬起了頭,很顯然,他們有想法了。
但是……
“我看你們誰敢動!”
此刻,那個原本自稱管家的人突然開口出聲,如果說剛才他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溫和的話,那麽,此時此刻,他的聲音已經充滿了霸道和冰冷。
仿佛這裏他最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