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
感受到這一抹寒芒的出現,葉文一時之間不敢有任何一絲的拖遝,連忙就錯開了自己的身體。
“咻!”
伴隨著一套利劍劃過空中的聲音響起,隻見一枚看起來有拇指大的飛鏢,直接從葉文的側麵飛了過去,然後紮在了一旁的樹上。
“砰!”
伴隨著一道沉重的聲音響起,飛鏢就這麽紮在了上麵,入木三分。
幾片樹葉就此掉落,而飛鏢上的毒液,也因此滲入了樹木之中,染黑了一塊不小的麵積。
“好家夥,原來還有幫手,我就說為什麽你能臨危不亂……”
看到眼前的飛鏢,葉文頓時眉頭緊鎖,說話的同時直接將目光看向了他身後的灌木叢。
隨著葉文的聲音落下之後,灌木叢這才蠕動了起來,緊隨其後,好幾個壯漢叢中緩緩的走了出來。
每一個看起來都身強力壯,猶如忍者一般蒙著麵,看起來非常的神秘。
而此時此刻,為首的男人正死死地盯著葉文。
“葉文桑,真沒想到你居然也懂倭國語……”
新村守山低著頭,一雙眼睛低沉的看著葉文,仿佛帶著濃烈的殺意,隻不過在這一刻還沒完全爆發。
“嗯哼?不懂又怎麽了?不懂又怎麽了?你們就說你們來想幹嘛吧,我這個人事情比較多,解決完你們,我好回去繼續幹自己的事情。”
葉文笑了笑,輕描淡寫的說著。
哪怕他們人多,葉文也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慌張和害怕。
畢竟,在擁有係統之後,他的能力已經得到了好幾十倍的增幅,根本就不可能會不是眼前這幾個人的對手。
更加重要的是,他並沒有在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什麽他不可力敵的氣勢。
“嗬嗬,真是狂妄,師兄,能敗在你這樣的狂妄小人手中,師兄,他真的是不行……”
新村守山不屑的出聲,本來他就不怎麽瞧得起像葉文這樣的華夏狗,而葉文現在所表現出來的狂妄,更是讓他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畢竟隻有越是低級的人,他才會越是想著這些。
往往高手都非常的謙虛,很顯然,葉文並不是……
但是他所不知道的是,有一種狂妄,叫做自信……
“好家夥,敢情是來替你的師兄報仇了,所以說你的師兄應該是那個新村栽田了吧?”
葉文再次開口,聲音聽起來仍然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波動,說話的同時,目光在眼前的這幾個人的身上掃視。
除了葉文,並不能在他們的身上感受到任何可用的線索。
也就是說……
他們,應該都隻是新村栽田的人……
而不是什麽其他的勢力。
“這個問題你不需要知道,因為今天晚上,你必須死在這裏。”
新村守山一邊說著,一邊亮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把武士刀,隻不過看起來有點短小,應該是為了便攜,所以說才做短了一點點。
但是這了一點點,並不影響它的使用,反而更加的迅速和便攜。
“亮刀吧,愣頭青!”
男子低沉的開口說著,聲音聽起來大概有三四十歲左右,說話的同時他已經蓄好了力,似乎在等待葉文先發起攻擊一樣。
“對付你們這些老弱病殘,我不需要用武器,你們一起上吧,好節約時間。”
葉文淡淡的搖了搖頭,這並非是他自大,而是確實如此。
甚至,葉文都不需要用太多的功夫。
眼前這些人,在葉文的眼中,的確和老弱病殘差不多。
“好,臭小子,這可是你說的,別等下死無葬身之地,又在這裏亂說,不服氣。”
新村守山氣憤的咬咬牙,隨後大手一揮,周圍的三個壯漢紛紛上前一步。
每個人都亮出了自己的武器,都是統一的短刀,在月亮的折射下散發著煙寒冰冷的刀光。
“上!”
隨著新村守山一聲令下,周圍的壯漢紛紛向著葉文迅速殺來。
其中也包括剛才那一個被葉文所打傷的壯漢,一共五個人,朝著不同的方向,朝著葉文衝了過來。
速度非常的快。
根本就不給葉文任何一絲一毫逃跑的可能性。
這也恰恰說明,他們的確非常想要把葉文弄死在這裏。
“行吧,既然你們的殺氣都溢出來了,那我也就不留手了……”
葉文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雖然他並不想動真功夫,但總是有人想要治他於死地……
這種情況下,那他要是再繼續留手的話,那他還是不是人?
想罷,葉文左右開弓,最近衝上來的是那幾個小嘍囉。
刀光劍影一瞬間,雪白的刀光照映在葉文的臉上,但是葉文卻沒有因此慌張,反而從容不迫地向右一閃。
“咻!”
鋒利的刀鋒從葉文的身旁落下,帶來一片刺耳的破空之聲。
但是一連三刀,卻都沒有碰到葉文一絲一毫,反而被葉文抓住了,其中的機會,猛地一個下腰,左一腳,右一腳,隨即一拳。
三招之下,三個壯漢就此被葉文命中。
霸道的力量讓他們根本就招架不住,甚至於葉文的速度,讓他們連招架的念頭都還沒有升級,就已經被打中了。
葉文快的,就隻剩下了殘影!
“啊!”
伴隨著三道聽起來非常淒厲的慘叫聲響起,三個壯漢應聲倒下,看起來橫七豎八,模樣好不淒慘,雖然他們已經在盡力克製住自己了,但是他們此時依然疼得呲牙咧嘴的。
非常的誇張。
看著一旁的新村守山滿臉的不可置信。
本來他剛才讓最開始的那個小嘍囉來試探葉文,為的就是擔心他們五個人一起上,打不過葉文。
而葉文後麵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他有那麽一點點的自信,覺得自己能夠打得過葉文。
可是現在,葉文明顯在剛才對付那個小嘍囉的時候,放了水,不然不可能可以展現出如此恐怖的實力!
一時之間,新村守山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就連是前進還是後退,都被搞得有些不清楚了。
連帶著他的最後一個手下,也在原地踟躕,不敢進退。
“怎麽,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