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VIP包廂,之前那名紅衣婦女,帶著五名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子站在裏麵。

“幾位丫頭,老板過來了,快點來打個招呼。”

一見到三人走進來,中年婦女便開口說著。

“兩位老板好。”

五道鶯鶯燕燕的聲音響起,趙攀山頓時一陣心猿意馬。

“說真的,這裏要吃的有吃的,要美女有美女,氛圍真的令人很上頭。”

“我當時就是被這一頓糖衣炮彈給打蒙了,隨即整個人也垮掉好幾年。”

“做事情也變得不擇手段起來。”

兩人向著沙發那邊走去。

趙攀山看著眼前這些美女。

小聲湊到風月耳朵裏麵說著。

“那是你自己把控不住,怨不得別人。”

“你要是真顧家,這次後,也徹底跟這裏說再見吧。”

看了趙攀山一眼,風月輕聲回了一句。

“嗯,徹底斷了念頭,不發這種橫財了。”

趙攀山點了點頭說著。

“老趙,怎麽樣,可有看中的。”

張四寶看著兩人坐在沙發上嘀嘀咕咕的。

還以為趙攀山在幫風月選人。

於是開口詢問著。

“嗯,先讓我兄弟看看吧。”

回頭看了張四寶一眼,趙攀山淡淡回應著。

看著正對麵的五名女子。

趙攀山心裏癢癢的。

能進羅盤山賭場的自然都不會太醜,最次的也有七十分朝上。

而這一批女子綜合素質更是不錯,有兩名甚至超過八十五了。

“四哥,我叫要那最邊上的一位。”

風月目光掃過五名女子,臉上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

“哎,最好的那一位給你挑了,算了,那我就選第三位吧。”

看到風月挑的那一位,趙攀山不禁一陣歎息,這本來也是他要挑選的。

“就這樣吧,剛才點到的兩位留下,其他的可以出去了。”

趙攀山掏出幾枚一千麵值的籌碼,隨即揮了揮手,動作看起來異常熟練。

“謝謝老板。”

幾女微微側身,滿麵笑容。

“琪琪,詩詩,你們要好好服侍兩位老板啊。”

中年婦人拿著手中的籌碼,滿麵桃花,微笑地帶著其餘人走出包房。

“老趙,我還有客人,這裏規矩你熟,到時候先找個位子玩幾把。”

“晚點高級房開放可以進去耍耍。”

衝著趙攀山眨了眨眼,張四寶也隨著婦人一塊出去了。

“風總,我們也出去玩吧,先熟悉一下台桌。”

趙攀山摟著那名叫詩詩的女子。

往她胸前塞了兩片千元籌碼。

隨即那名女子便主動靠了過去。

香軟入懷,紙醉金迷,這種感覺實在是男人所夢寐以求的生活。

“琪琪,我們也過去吧。”

風月站起身來,也是學著趙攀山的樣子,塞了兩枚籌碼到琪琪胸前。

不過這名叫琪琪的女子比起那個詩詩,動作卻是僵硬了不少。

明顯不是經常做這種事情的女人。

風月看在眼裏,也隻是輕笑著,右手緊緊摟著她的腰肢。

透過法相天眼,他已經知道了這名叫琪琪的身份。

。。。

。。。

就這樣,兩人一人摟著一名女子,走出了VIP房間。

來到一張賭大小的台桌上,看了一會。

兩人分別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

那名叫詩詩的女子,直接坐在了趙攀山的大腿上。

這樣的話是比較容易獲得賭牌人獎勵的。

因為隻要一贏錢,那籌碼往懷裏撈的時候。

女人這麽稍微一靠,胸前基本上就會多上一枚籌碼。

到時候她那胸可就成錢袋子了。

另一邊琪琪立於風月身後,幫他按摩著肩膀。

目光瞟向詩詩那露骨的動作時,她的臉色瞬間通紅。

來之前她倒是沒想到這個職業需要這樣。

如今也隻能是硬著頭皮做下去。

她自己還在暗自慶幸,遇到的人還算君子。

要不然她現在想死的心都要有了。

。。。

這個台子的賭大小跟骰子和二十一點不一樣。

也算是一種新玩法吧。

莊閑兩邊各發一組牌。

每組牌分三張撲克。

按紮金花的規則。

哪邊的牌組大哪邊勝出。

簡單明了,也更加高效。

而台桌費則是贏的一方百分之二的抽水。

這個雖然看起來不多。

但是一晚流水下來,想想那是多麽恐怖的一組數據。

隨便一張台桌抽水個幾萬塊錢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還不包括貴賓廳的那些。

。。。

對於新來的人,荷官並沒有太過在意。

而是自顧的發起牌來。

周邊人則是有條不紊地把籌碼,放在自己身前莊閑的位置。

由於是電子感應的,倒是不需要太過計算收益。

風月和趙攀山兩人相互看了一眼。

在風月投了莊家之後,趙攀山立馬下到了閑家一邊,每次一萬。

“莊家五六七順子。”

“閑家三八九順青。”

“閑家勝,賠率1.25。”

隨著兩邊的撲克牌開啟,趙攀山的心中舒了口氣。

他還真的怕風月剛開始看不準。

接連十把,八勝二負,趙攀山也是小贏了六萬多,於是徹底放下心來。

連那叫詩詩的胸口都是多了幾枚千元籌碼。

風月這邊,那名叫琪琪的一直心不在焉,四處觀望。

手上按摩也是極其敷衍,注意力完全不在牌桌上麵。

風月淡淡地笑著,手中開始加大賭注,一次增加到了兩萬。

見此,趙攀山看了看風月。

得到風月的肯定,趙攀山咬了咬牙,跟著加大了賭注。

又是二十局過去,場上的趙攀山徹底殺瘋了。

短短時間內,資產已經將近翻了一倍。

而風月那邊已經是輸掉了四十多萬了。

看著趙攀山懷裏那越來越多的籌碼。

邊上的不少人都露出了一絲嫉妒。

但是有一些聰明的人。

也開始紛紛跟著趙攀山的腳步,開始投錢。

場中的比例慢慢變得很微妙起來。

由一比二,到一比三,再到如今出現一比四的概率。

第四十把開啟,風月已經輸了將近五十萬。

兩邊撲克牌再次發出,風月看了看,果斷壓了莊家勝。

而贏了四十萬的趙攀山見此,依舊是反向壓牌,壓閑莊兩萬。

對於獲益越來越小,趙攀山如今也是興致缺缺。

吃著詩詩喂過來的蘋果,一雙手在詩詩身上不老實地擺弄起來。

收獲頗豐的詩詩對此倒是習以為常。

旁邊其他賭徒見到趙攀山出手。

開始紛紛跟風押注,企圖賺一些新來人的錢。

這一次,場上賠率出奇的詭異,莊閑賠率居然高達驚人的一比五。

“我還剩下四十五萬,一把全部梭哈了吧。”

就在投注快要截止,風月淡淡地說了一句。

像是輸紅了眼一般,猛地把自己所有籌碼全部推了出去。

瞬間場上的賠率變為1.2倍。

風月這邊的賠率瞬間壓過了那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