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數聲慘叫聲接連響起,六人紛紛抱著自己的手痛哭流涕。

這也是引來了旁邊吃飯人的觀望。

本來以為得罪了段龍,這兩名年輕男女會倒黴。

沒想到最後受傷的會是段龍幾人。

燒烤店的服務員這下也不敢上前阻攔了。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我去叫我老大過來。”

見到風月出手不凡,段龍很清楚自己擺不平。

丟下一句狠話,帶著自己的手下狼狽地向著外麵跑去。

“燒烤才吃完一半,真是掃興。”

看著那一群被打跑了的光頭,楊澤琪眉頭微皺。

“還不是你這張禍國殃民的臉蛋惹的禍,這些人又酒精上頭,控製不住自己。”

“打包帶走吧,這些燒烤也不能浪費了。”

風月看著楊澤琪,淡淡的笑著。

“這話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老板,五號桌打包,走之前再烤五十串脆骨,五十串五花肉。”

聽了風月的話,楊澤琪臉上燦若桃花,隨即向著前台喊道。

“我靠,丫頭,你真的是想要把我吃給吃窮啊。”

兩人站起身來,就要向著收銀台走去。

沒想到燒烤店其他人,比他們倆速度更快。

一個個準備排隊結賬跑路。

“這些人都幹什麽?難道是害怕剛才的光頭嗎?”

“那個光頭不是被我們給打跑了?”

看著這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的人,楊澤琪不禁開口說道。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老套路了。”

“看來這條街道是有人罩著的,來頭還不小,這些普通人就讓他們走吧。”

宿縣的地下世界,風月以前多少也接觸過一些,不過也僅此而已,了解並不多。

如今修真過後,他對任何困難倒沒有什麽畏懼,天心訣修的就是自在心。

“一群小混混而已,都是些上不了台麵的人,想當年我在京都還抓過青洪幫的太子爺,狠狠教訓了他一頓。”

對於宿縣地下世界,楊澤琪則更加不屑了。

“這麽厲害,那青洪幫的太子爺如今怎麽樣了。”

聽到楊澤琪說起自己過去的事情,風月臉上寫滿了八卦。

“當然成了我小弟了,到現在見麵都得喊我一聲琪琪姐。”

見風月問起來,楊澤琪滿臉的自豪說起了自己的光輝史。

“好吧,京都小霸王,你贏了。”

風月笑了笑,向著燒烤店老板那邊走去。

“我說的都是真的,下次你要是來京都,我讓他為你接風洗塵,看看我到時候說的是不是真的。”

看著風月笑著走了出去,楊澤琪緊緊跟在身後開口說著。

“兩。兩位,你們能不能暫時不走啊。”

“如果你們走了的話,那個段龍再找上門來,那本人的小店就得歇業了。”

就在兩人走向前台,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滿臉難色地走了過來。

這中年男子便是這家燒烤店的老板。

“這麽目無法紀嗎?”

風月眉頭微皺。

“沒辦法,這個段龍倒不是什麽厲害角色。”

“關鍵是他上麵的那一位,他的哥哥段坤,那可是武道盟的人。”

“之前有一個在這開燒烤店的老板,也算是黑白兩道都有關係。”

“就是因為惹到段龍,把段龍給打了一頓,最後段龍找到段坤,直接廢了那人的一雙手。”

說到段坤時,老板聲音也是帶著一絲顫抖。

“又是武道盟的人,看來這個武道盟勢力挺大的。”

聽了老板說的話,風月對於武道盟也產生了一絲好奇。

之前在嵐凜會所時,他便見過宿縣武道盟盟主武明德。

現在又聽到一個段坤。

“武道盟起初是地下世界一個聯合性產物,由龍國八大地下勢力牽頭。”

“各自派出自己的人分管裏麵職務,職責是維護各地的安穩。”

“名麵上淩駕於所有地下勢力之上,在當地擁有決斷權。”

“實際上權力有限得很,多是調停一些幫派鬥爭。”

“當然,這個組織隻是一個鬆散的構架,政府前期並沒有太去理會。”

“就在這個期間,武道盟還真做出了一些,對於社會穩定的事情。”

“政府見此,果斷收編,立馬明麵上支持起來。”

“這一下倒是讓武道盟的身份變得有些微妙。”

“既跟那些大幫派藕斷絲連,又像是懸在所有地下勢力頭上的一把刀。”

說到武道盟,楊澤琪還是比較清楚的,淡淡開口說著。

在她的世界裏,武道盟根本上不了台麵。

頂多是介於黑白之間的一個調劑。

真要是哪天沒有了價值,那也就隨之消散了。

“看你們也不像是普通人,這些東西就不要讓我聽見了。”

“兩位領導,能不能幫小店撐過這關。”

“對你們來說也不過是舉手之勞,我們老百姓可就是要靠這個吃飯的。”

燒烤店老板苦笑兩聲,隨即徑直跪在了地上,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幫忙是可以,那這頓燒烤錢怎麽算?”

風月昂著頭,露出深思的神情,嘴中輕輕念叨著。

“兩位領導,一頓燒烤還不是小意思,算我頭上就行了。”

聽到風月的話,燒烤店老板臉上終於是露出了笑容,隨即連忙答應下來。

“那剛才這位小姐點的五十串脆骨和五花肉打包的?”

“都算到我頭上,兩位領導隻要能留在這,段坤不找我的麻煩,這些都不是事。”

“兩位先等一會,我去把這些都給您裝好。”

老板站起身來,隨即匆忙地向著後廚走去。

“看來這些老百姓麵對地下勢力的人,根本沒有半分的反抗能力。”

看著那老板的背影,風月一臉感慨。

“真拚命誰不會,隻不過大部分人都有老婆小孩,還有背後的那一大家子,習慣忍受,已經成了大部分人生活的教條,誰也不容易。”

楊澤琪接過了風月的話語,微微歎了口氣。

“沒想到還能從你的嘴裏聽到這些話,真是不簡單。”

有些驚異的看著楊澤琪,風月淡淡笑道。

“我正是因為懂這些,才不願意被生活所束縛。”

“大叔,今晚這頓你沒付錢,不算你請我的,下次必須要重新再請一頓。”

看著眼前的風月,楊澤琪心中慕名有些不舍。

兩天的接觸下來,她真的越來越喜歡這樣的生活方式了。

“你就是想要讓我出一次血是吧,行,下次去京都找你。”

風月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笑道。

“真的?不許反悔。”

“反悔就罰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你。”

“。。。大叔,你。。”

“開玩笑的,繼續坐下來喝酒吧,我倒要看看那個段坤是啥做的。”

答應留了下來,風月也就無所謂了。

再次回到座位上,風月打開一瓶酒,順手丟給了楊澤琪。

“嗯,喝酒。。”

楊澤琪輕輕點著頭,兩人碰了一下,便開始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