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開口說話,君長衍便轉身朝殿內走去,沒有一絲猶豫。
吉祥在刨了刨他的腳,嘴裏不停地叫著,緊跟著兩人。
慕南嫣一時恍然,神經緊繃。
“啪…”君長衍麵無表情,一言不發,踏進殿內便將她扔到塌上,隨後傾身而上,把她壓在身下。
看著她的動作,慕南嫣瞳孔放大,心裏突然有些慌亂。
不是…玩這麽大的麽。
她眸子閃了閃,伸手抵著他的胸膛,“攝…攝政王,冷…冷靜啊。”
君長衍盯著她看了幾秒,深吸了口氣,隨後將腦袋靠在她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冷靜不了。”
“…”
慕南嫣看著他的反應有些傻眼。
她想象中…君長衍應該暴怒,癲狂,而不是現在這樣…像個小狗。
君長衍緊緊摟著她,似乎要將她揉進骨子裏,鼻間呼出的氣噴撒在慕南嫣的脖間。
慕南嫣身體不由得顫了顫,伸手推了推他,“你先起來,我腿…腿麻了。”
聽到聲音,君長衍頓了兩秒,眉心微動,這才緩緩起身。
慕南嫣跟著坐起來,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伸手撩了下額前的碎發。
君長衍緊緊盯著她,像是生怕她又跑掉。
“咳咳。”見他不說話,慕南嫣莫名有些心虛和緊張,她輕咳了兩聲,抬眸瞟了眼他。
可惜對方還是一句話不說,直直地盯著她。
良久,慕南嫣終於受不了了,她摸了摸鼻尖,“你…就沒有什麽想問我的?”
“問…什麽?”君長衍終於開了口,聲音有些沙啞。
慕南嫣怔了下,反倒被他給問住了,她微蹙了下眉,“就…我為什麽突然出現了。”
“為什麽?”君長衍順著她的話。
“…”慕南嫣一時啞言,環顧了下周圍,轉移了話題,“我現在需要一個身份。”
“能幫我的就隻有你,你就幫我搞一個下人什麽的身份就行了。”末了,她又補充一句,想不顯得自己那麽雄心勃勃。
君長衍喉結滾動,“我隻能給你一個身份。”
“什麽?”慕南嫣轉眸問道,心想無論什麽都行。
“攝政王夫人。”
……
“這樣不好吧,會耽誤你以後娶夫人的。”慕南嫣吞了口氣,轉頭看向一旁穿著婚服的男人。
她確實沒想到這人是說真的,更沒想到這人速度會這麽快。
這才第二天而已。
“…本王隻喪偶不離異。”君長衍轉頭看向她,眼裏的欲望絲毫不加掩飾。
慕南嫣怔了下,突然感覺一陣寒意襲來。
她確實想過留在這和君長衍過一輩子。
可他這模樣…當真讓她有些害怕。
她敢肯定,若是她再消失重現,君長衍估計會將她的腿打折鎖在攝政王府裏。
亦或者將君長臨打折,然後用來威脅她。
畢竟…他似乎對她的一切已經了如指掌了。
包括來曆,包括目的。
君長衍出去後,便有人走了進來,是個奶娘。
“慕小姐。”她出聲喊著,聲音裏帶著些感激之意。
慕南嫣轉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慕小姐長得真漂亮,和攝政王很配。”奶娘說著,臉上帶著笑。
慕南嫣抿了抿唇,說不高興是假的。
但是她得裝啊,不然顯得她多迫不及待似的。
“慕小姐,攝政王他…是個好人,所以你可別想著逃跑。”說著,奶娘突然道了一句。
慕南嫣怔了下,嘴角微抽,原來剛才的話是為了這個做鋪墊。
她可還沒忘剛才君長衍走出去時的威脅。
“好了,慕小姐,我們出去吧。”奶娘將最後一個簪子給她戳上。
不隻是她,全京城的人都對攝政王大婚這事表示震驚。
君長臨更是因為太震驚從**掉下來閃了腰,但還是忍著痛來了。
剛推開門,她便看見君長衍正站在門口,黑眸微亮。
她的嘴臉不自覺地抽了抽,這…讓她想逃也逃不掉啊。
【宿主,你們可能是瘋了。】係統突然開口道。
慕南嫣眉角微跳【這特麽不是我瘋了,是君長衍瘋了。】
“嫣嫣。”君長衍開口,聲音裏帶著眷念。
慕南嫣看著他,擠出一抹笑,伸手搭在他的大掌上。
因著就在攝政王府辦的大婚,就沒有那麽繁瑣,甚至…就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慕南嫣瞥了眼周圍的暗衛,緩緩收回視線。
抬腳剛跨上正堂,眼前就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她愣了下,下意識就要伸手掀開被放到頭上的蓋頭。
“別動。”君長衍開口製止,手拉了拉蓋頭邊緣。
慕南嫣頓了下,悻悻地收回了手。
“夫妻對拜!”
慕南嫣轉過身,緩緩彎下腰,眸子環顧著四周,猛地注意到一旁的身影。
不過隻一眼,那人便抬腳離開。
她眉頭微蹙,下意識就想追上去。
“嫣嫣。”君長衍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語氣裏帶著威脅。
慕南嫣抬眸看了他一眼,心裏發堵,朝那邊又看了一眼後收回視線。
“送入洞房!”
話音剛落,君長衍便拉著她朝殿內走去。
他手上的力度有些大,將她的手腕都捏出了紅痕。
“嘶…”慕南嫣輕嘶了一聲,“君長衍,痛。”
聽到聲音,君長衍怔了下,手上的勁兒輕了些。
跨進門,君長衍才鬆開她,一副生怕她跑掉的模樣。
“…”慕南嫣直接伸手掀開了蓋頭,對上他黝黑的眸子頓了下,“…你不去外麵陪客?”
說完她便後悔了,他陪客?開玩笑呢。
“墨羽在外麵。”君長衍盯著她,眸子忽閃。
“噢。”慕南嫣應了聲,轉身坐在桌前。
她看著桌上的酒沉思片刻,轉眸看向他,“我們…是不是得喝杯交杯酒?”
“好。”君長衍喉結滾動,良久才道了一句。
一杯酒下肚,慕南嫣有些驚詫,這酒竟然有股花香味兒,沒有那麽難喝。
這酒喝完…
慕南嫣抬眸看向他,目光灼灼,“攝政王,我們是不是該…休息了?”
說著,她心髒顫了顫,耳根變得有些紅。
畢竟…這也是她的第一次。
君長衍手裏的動作一頓,看向她的眼裏帶了些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