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立馬轉過身,聲音有些顫抖,“錦昔,先把衣服穿好。”

“好…”俞錦昔耳根有些癢,眸子裏閃過窘迫,伸手拿起屏障上的衣服穿上,這才轉頭看向君長臨,“皇上,我好了。”

君長臨這次轉過身,從水裏出來,他身上已經全濕了,頭發上的水順著胸膛向下流著。

俞錦昔看著他,耳根發燙,“皇上先換衣吧。”

片刻,兩人相視而坐,君長臨伸手握住俞錦昔的手掌,“錦昔,辛苦你了。”

俞錦昔愣了兩秒,隨後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太後生辰宴的事,她搖了搖頭,“這是臣妾分內之事。”

君長臨伸手攬過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裏,眸子裏滿是深意。

俞錦昔僵了下,不過隨後恢複正常,順勢靠在他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為她而加速。

逐漸地,她心裏的不安與惶恐化為虛無,她多麽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秒。

君長臨伸手摸著她的腦袋,看著她的眼神逐漸熱烈起來,呼吸也變得粗重,他低頭吻住了她,輕緩而又虔誠。

俞錦昔伸手抓住他的衣角,睫毛顫了顫,隨後合上眼眸,靜靜地感受著他的愛意。

良久,君長臨才鬆開她,深邃的黑眸裏帶著炙熱。

俞錦昔緩緩睜開雙目,亮汪汪的眼睛盯著他,她舔了舔唇,有些意猶未盡。

君長臨忍著心裏的燥熱,又將她擁入懷裏,現在還不能讓她懷孕。

“錦昔,朕好喜歡你。”君長臨摸著她的腦袋,抒出了自己的心意。

俞錦昔心髒微動,眉眼彎彎,“臣妾也喜歡皇上。”

說完,君長臨才猛然想起李錦燁的事,“我和李嬪妃…”

“臣妾知道。”俞錦昔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看著他疑惑的眼神接著道:“李公公給臣妾說了,臣妾…相信皇上。”

“皇上畢竟是皇上,能愛臣妾,臣妾就已經很知足了。”俞錦昔善解人意地說著。

君長臨眉心微動,心裏仿佛有什麽化成了波瀾,“錦昔放心,朕心裏隻有你一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俞錦昔抬眸看著他,沒有說話,心裏感動不已。

翌日邊城。

慕南嫣看著院子裏那箱黃金,輕嗤了一聲。

昨日南幫在北幫縱火的事已經在她的發酵下傳遍了全城內外。

此事一出,西幫那群人就坐不住了,他們分明說好了和平共處,互不幹涉,隻針對朝廷命官,這是準備…一家獨大了?

“幫主,此事確實屬實。”手下走到幫主殿下,頷首說道。

女人坐在殿上,頭上掛著獸牙做的頭飾,身上穿的是皮草,她抬起雙眸,眸子裏透著慵懶氣息,她吐掉嘴裏叼著的稻草,輕嗤了一聲。

南幫縱火?賈濟楚那家夥估計是不想活了。

竟然敢對她家小宥宥動手,往常都是看在她家小宥宥的麵子上對他網開一麵,可真是給臉不要臉的一群家夥。

她眉頭緊鎖,吐掉嘴裏的稻草,站起身來,將一旁的刀卡在腰間,朝外麵走去,語氣裏帶著玩味兒,“去會會我家小宥宥。”

南幫。

“幫主,外麵都在傳是我們縱火燒的北幫。”手下站在賈濟楚麵前,臉上帶著怒意。

“昨日那刺客朝哪去了?”賈濟楚抖著手裏的粉末,抬眸看向他,絲毫沒有要被滅幫的急迫感。

“回幫主,奴才看見她進了…西幫,之後就再沒出來過。”那手下回複道。

賈濟楚愣了兩秒,眼尾微皺,手裏的動作頓了下。

不是縣令府的人?他猜錯了?

片刻,他才回過神來,將手上的粉末全部倒進盅裏,舌尖抵了抵上顎。

隨後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眸子裏閃過戾氣,“去北幫。”

“是。”手下詫異了兩秒,隨後點頭。

北幫。

袁成宥坐在廳堂內,眸子裏沒有什麽情緒,那皙白的皮膚在眾人堆裏顯得有些突兀。

周圍的房屋盡數被燒得不成模樣,不過人都沒事。

“喲,袁幫主,怎麽被燒得這樣慘。”安裘從門外走進去,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袁成宥抬眸看向她,愣了兩秒,“你怎的來了?”

“當然來關心一下你了。”安裘徑直走到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雙眸定定地看著他。

袁成宥逐漸皺起眉頭,沒去看她,“本幫恐怕容不下你,安幫主還是早些回去吧,免得髒了身。”

“嗬。”安裘輕笑了一聲,直接坐在他的椅子把上,俯身挑起他的下巴,語氣裏帶著曖昧,“小宥宥,跟了我吧,我那的幫殿可是石頭做的,怎麽燒都燒不壞呢。”

袁成宥眉頭緊鎖,站起身來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安幫主自重。”

“袁成宥,我很認真的。”安裘看著他,一臉的真誠,她饞袁成宥很久了。

不過這家夥軟硬不吃,但是看在他帥得要命的份上,她隻好縱容他,誰讓他不僅帥還是個病美人呢,瘦得跟柴火似的。

“咳咳…”袁成宥被她的‘真誠'給嚇到,猛地咳了兩聲。

安裘愣了下,臉上閃過慌亂,“誒,誒,別急別急。”說著,她將桌上的杯子遞給他。

袁成宥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瞬間臉漲得通紅,咳得更厲害了些,他轉眸看她的眼神帶著怪異。

安裘愣住,伸手探了下水溫,手條件反射地縮開,她臉上帶上歉意,“抱歉,我不知道是燙水。”

袁成宥咬了咬牙,漲紅的臉偏頭看向她,咬牙切齒道:“安幫主若是不想讓我死…就請回吧。”

安裘眉頭微皺,手忙腳亂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別,你先別氣,大口呼吸,大口呼吸…”

袁成宥猛烈地咳嗽著,大有一副要斷氣的樣子。

“幫主!”他的手下一進來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瞳孔微怔,將手裏的藥放在桌上,拿起腰上的佩刀朝安裘刺去。

安裘愣了下,也沒法顧袁成宥了,拿起她的刀反擊回去,兩人在殿內激烈地鬥打起來。

“靠靠靠!來真的啊。”安裘見他進攻激烈,嘴裏念叨著,“不...不是我弄的啊!”

手下給了她一個白眼,一副不相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