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一片地上就彌漫起了一片的血腥味兒。
雲和風好不容易帶著人趕過來支援的時候,蕭澤凡已經是把這群黑衣人給解決的差不多了。
雲和風看他這會兒搖搖欲墜的模樣,趕緊讓人把後續的黑衣人留下活口抓住之後,剛打算攙扶著蕭澤凡,讓他回去找太醫好好看看。
蕭澤凡卻焦急的指著懸崖邊處的位置,連聲大喊著。
“殿下,快!麻煩讓人……讓你去懸崖下麵把灣灣救上來啊!她剛才被那群黑衣人逼著摔下懸崖了。”
“怎麽會這樣?”雲和風驟然得知這個消息,大驚失色。
可是,轉頭去看時,卻發現在懸崖旁邊居然還真的存在相當明顯的拖拽痕跡。
他以前也曾聽蕭澤凡提起過,慕灣灣隻會一點兒馬背上的基礎功夫而已,根本就不會什麽武功。
遇到這些武藝高強的黑衣人,難怪會被逼得如此難看。
連忙點頭答應,就安排著下屬從懸崖旁邊找一條下去的路,趕緊把慕灣灣救回來。
蕭澤凡剛才就已經腹背受敵,加上還要顧著保護慕灣灣,如今身上早已經是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可是他牽掛著慕灣灣的情況,現在根本就顧不了那麽多了。
用寶劍支撐著自己站起來之後,就朝著懸崖的方向艱難地走去。
雲和風一看到蕭澤凡這麽一副不要命的樣子,頓時就急了。
連忙上前兩步擋在他麵前,擔憂的說著:“還請蕭大人留步啊!你現在這個樣子即便是想要下山,隻怕身體也是堅持不了的!不如還是先讓太醫給你看看,等到身體調養好一些之後再去尋找蕭夫人,如何?”
“萬萬不可!這懸崖十分凶險,灣灣又是直接掉下懸崖底部的,她一個弱女子,我實在放心不下。還請太子殿下讓一讓,我一定要親自去看看才能放心。”
說著,蕭澤凡推開了雲和風的手,就繼續朝著懸崖的方向走去。
可是剛才他身上就受了不少的傷,才走了幾步,腳下就已經蔓延出了一片血色。
雲和風生怕他們夫妻倆今日就都交代在這裏了,那他日後可如何向父皇還有太師交代?
於是,連忙對著身旁的一個武功最高強的侍衛使了個眼色。
侍衛立刻就明白了過來,上前兩步之後,靠的距離蕭澤凡更近了一些。
手上略微一轉,就在他後頸上用力一敲。
蕭澤凡原本剛才就隻是因為擔心慕灣灣的情況而勉力支撐著,突然被這個武功高強的侍衛一下子敲在了後頸上,隻覺得麵前出現了無數顆星星,扭過頭去,無奈的看了雲和風一眼,還來不及說些什麽,整個人就軟軟的朝著旁邊倒去。
“快把蕭大人攙扶著送回去休息!”雲和風趕緊大叫了一聲,連忙讓人把蕭澤凡抬著送上馬背之後,就一路緊趕慢趕的送去了這次狩獵時居住的地方,讓人把太醫給找了過來。
太醫年邁,腳步要慢一些。
雲和風心急如焚,還專門安排了兩個侍衛直接提著太醫的後頸就把人拉了過來。
太醫幾乎是雙腳離地的,被人送了過來。
還來不及喘口氣,雲和風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催促著。
“快,快來看看蕭大人現在的情況如何了!他受傷嚴重得很,快,給他仔細瞧瞧!”
“是,微臣這就給蕭大人看看。”
太醫連忙答應著,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醫藥箱子之後,就讓兩個侍衛幫忙把蕭澤凡身上的盔甲給用寶劍劃開了。
可是,一看到蕭澤凡從脖子開始到腿上幾乎就沒有一塊好皮,就連雲和風都有些不忍直視。
靜靜的在旁邊守著,不敢發出任何一丁點兒聲音,生怕就影響了太醫給蕭澤凡醫治。
太師也是心慌的很,花了足足兩個多時辰,這才把蕭澤凡身上的那些外傷給處理好了。
雲和風看著蕭澤凡這會兒全身被包過的和個木乃伊似的,麵色蒼白如紙的模樣,擔憂的看著太醫。
“怎麽樣?就蕭大人這個傷口,什麽時候才能恢複?現在蕭夫人還沒找回來呢,他現在可是萬萬受不起打擊的啊!”
“回稟太子殿下,就蕭大人這個傷口,隻怕是醒來都得要花三四天的時間。現在微臣已經用極其名貴的丹藥吊著他的性命了,這些日子一定要多用名貴的藥材來進補著,不然的話身體會更糟糕啊!”
太醫說完,雲和風利索的點點頭,趕緊讓太醫開了一些滋補的好藥之後,就安排手下的人先去熬藥去了。
突然在狩獵場發生了偷襲的事情,雲和風自然要把這事兒上報給皇帝的。
皇帝聽說現在慕灣灣消失在懸崖處,也是大驚失色。
太師知道狀況不好,立刻就提著衣擺,緊趕慢趕地出現在皇帝麵前,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一看到太師過來,皇帝連忙製止了他還沒說完的話,立刻答應著。
“你放心,朕這就安排太子帶人去懸崖底下好好的搜索,務必會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女兒,慕灣灣不會有事的,放心吧,啊!”
太師著急的一顆心都在撲通亂跳。
可是現在皇帝都下命令了,他也不能再說出難聽的話,隻能囫圇的點著頭。
“那,微臣能否和太子殿下安排的人一起去尋找小女?請陛下放心,微臣不會在後麵添亂的。”
“朕知道,你若是擔心就去吧,太子,好好照顧著太師。”皇帝看了雲和風一眼,嚴肅的命令著。
雲和風連忙答應,趕緊從皇帝手上接過令牌,就調集了一隊精銳,開始從懸崖旁邊的那一條小路順勢而下,打算去搜尋慕灣灣的蹤影。
蕭澤凡確實傷的很重,即便是他本身武藝高強,也足足在**躺了兩天多,這才勉強睜開眼睛。
睜開眼之後,等到神誌清醒了一點,之前的記憶就一股腦的湧進了腦海當中。
蕭澤凡這下子也顧及不了自己身上的傷究竟有多重了,支撐著就勉強從**坐了起來。
雲和風安排在他身邊照顧著的太醫發現蕭澤凡這會兒醒了,連忙上前幾步衝到他病床前麵,焦急的按著他。
“蕭大人,你現在的傷口可是動不得的,快躺下,好好休養啊!殿下說了,你這傷口得要修養好一陣子呢。”
“不行啊,剛才……不對,灣灣現在還在懸崖下麵,我要去把她帶回來,你別擋著我,讓開啊!”
蕭澤凡焦急地想要把太醫給推開,可是他這會兒才剛醒,這兩天又隻是喝了一些藥湯而已,身上根本就沒多少力氣,居然就連本身文弱的太醫都比不上。
偏偏蕭澤凡自個兒性格還倔強的不行,鬧了一會兒,就連傷口都再次崩開了。
太醫被嚇得驚慌失措,趕緊去找到另外一位德高望重的太醫,兩個人按著蕭澤凡,這才重新給他處理著傷口。
雲和風安排人在懸崖下麵連續查看了兩天,也沒發現慕灣灣的蹤影。
等到中午,到這邊草草的吃頓飯之後,聽說蕭澤凡已經和太醫那邊杠上了,非得要下去尋找慕灣灣,連忙趕過來。
一看到雲和風過來了,蕭澤凡伸手在**重重的錘了幾下,淒厲的呼喚著。
“還請殿下準許我去把灣灣找回來啊!我絕不允許家中的兩個孩子在這樣小的年紀就失去親娘,我一定要把灣灣帶回來啊!”
“我知道,我知道你擔心蕭夫人,可是現在我和太師已經帶領著人在懸崖下麵尋找了,想必很快就會有蕭夫人的消息的,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養傷,知道嗎?不然要是蕭夫人回來了,發現你在病**都起不來,這得要多傷心啊?”雲和風難得耐著性子的勸導。
”不行,那個懸崖太深了!你們這樣沒有目的的尋找是不行的,我記得附近有一條小路,以往我和父親一起來過,還請殿下帶上我吧。如果不放心的話,大可以安排太醫隨行,我一定全程配合,好嗎?”
蕭澤凡百般懇求,雲和風也知道人家夫妻情深,如果非得要強製性的把蕭澤凡按在**,估計他也是不放心的。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拗不過蕭澤凡,隻能點了頭。
”行,那我就安排兩個穩妥的太醫一起跟著。這兩日你一定要按時吃藥,千萬不能再讓傷口反複了,明白嗎?”
“是,一切都聽殿下的。”終於等到雲和風鬆口,蕭澤凡這才鬆了一口氣。
在太醫把藥給他端過來之後,直接一飲而盡。
又再次在**躺了一天,等到傷口已經開始沒有流血之後,雲和風這才讓人抬著蕭澤凡,朝著懸崖底部走去。
慕灣灣當時在從懸崖上摔下來之後,最大的幸運就是中途有一棵樹,把她給擋了一下。
因此,並沒有直接重重的摔落在地,反而是墜入了一汪深潭當中。
潭水雖然極其冰冷,不過到底還是有了個緩衝的作用,慕灣灣才沒有直接原地去世。
慕灣灣在深潭裏麵泡了足足有一天之後,才總算是被懸崖底部的一戶獵戶人家發現了。
“當家的,你看看那潭水裏麵是不是泡著一個人啊?身上穿的那是什麽東西?看著就晃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