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夫人還在下麵喋喋不休的為自己辯解,這可是羅老大人聽了皇帝說的之後,突然腦海裏頭頓時就閃過了一個人影。

趕緊在羅將軍的攙扶之下,在下麵跪得恭恭敬敬的,主動道歉。

“陛下,娘娘,這一切都是小女的錯,還請陛下看在小女多年來,在後宮孕育了皇子還有公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就放過她吧。”

“是啊,陛下,微臣一定會勸著小妹趕緊交出解藥的,至於使者大人的孩子,如今有神醫在旁邊醫治,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啊。有解藥之後很快就能痊愈了。”羅將軍也在下麵咬牙切齒的勸著。

沒想到就連神醫都突然過來了,他們這都是什麽運氣!

慕灣灣夫妻倆冷冷的看著羅將軍一家人都開始為羅夫人袒護,突然就冷笑了一聲。

直接就掀起裙子,和蕭澤凡一起跪在多羅皇帝麵前,大聲說著。

“陛下之前是答應過的,說如果調查出究竟是誰在我女兒飲食當中下毒,必然會從嚴處置!甚至還說會在午門進行處斬,那為何羅將軍一家子人在旁邊勸了幾句,陛下就遲遲不能給出懲罰的決定了?難不成在多羅王朝,天子說出來的話也會有反悔的時候嗎?”

多羅皇帝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有些訕訕的,趕緊擺了擺手。

“當然不是,隻不過朕想著,羅夫人可能也是一時情急,拿錯了藥而已……”

多羅皇帝還在想著為羅夫人辯解,畢竟羅夫人出身實在高貴。

在多羅王朝又是一個等級相當嚴肅分明的國家,如果因為她在使者的女兒飲食當中下藥就將她處斬的話,隻怕會得罪羅家人啊。

羅家有幾個兒子,一直都在戰場上麵,想必也會對此事極其不滿的。

“一時情急?”蕭澤凡突然就被氣笑了,冷冰冰的看著多羅皇帝。

“陛下說這話之前,可否覺得有些良心不安?下毒還會拿錯藥嗎?她能對我女兒幹出這樣的事情,就已經是相當不對了!”

王後看著一時之間,大殿上的氣氛變得相當尷尬,趕緊讓在下麵進行歌舞表演的那些舞女樂工什麽的通通退下。

在多羅皇帝的旁邊小聲的勸著。

“陛下,此事不能這麽輕易算了。不如就先順著兩位使者大人的意思,把羅夫人母子兩個給關起來吧。至於後續的處理,就等到除夕晚宴結束之後再說好嗎?還有這麽多大臣都看著呢,這事兒實在鬧的是有些難看。”

王後說完,故意裝著為難的樣子,歎了一口氣。

多羅皇帝是個最愛麵子的,雖然覺得羅夫人這次的事情做的實在是愚蠢,不過在除夕晚宴上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是讓他覺得臉麵無光。

於是清了清嗓子,趕緊對著蕭澤凡兩人說著這樣吧。

“這樣,朕就先讓人把羅夫人他們關押起來,等到除夕晚宴之後,再來說說究竟該如何處置。今日先把宴會舉辦完了之後再說,如何?”

“希望陛下說到做到,此事一定要重重懲罰。不然的話,我們兩個人絕不會善罷甘休!等到回到本國之後,一定會把這事報給本國陛下,讓陛下來進行處理的!”

蕭澤凡這下子直接都把皇帝給抬了出來,他還就不信了,這次還治不了羅夫人她們母子兩個。

沒想到這母子兩人的心腸已經壞到了如此地步,對這麽小的孩子也能夠下得了手。

如果這次不能夠將他們徹底處理了,隻怕等到他們死灰複燃的那一天,不知道他們夫妻兩人會遭受怎樣的瘋狂報複。

“好好好,請兩位使者放心。此事朕一定會好好斟酌著處理的。快,兩位使者都坐下吧,就在伊爾根旁邊坐著。”

說著,多羅皇帝趕緊招手,特意讓自己身旁的太監親自去把蕭澤凡夫妻兩人攙扶起來之後,就把位置給他們安排好。

隨後,王後這才拍了拍手,讓舞女們通通進來繼續表演。

可是經過了剛才這一出插曲,大殿之上的大臣們都開始竊竊細語。

真沒想到羅夫人這次的膽子居然這麽大,在使者大人的女兒飲食當中下毒,甚至還被人給發現了。

一時之間,有不少的人都在猜測著。

出了這麽大的事,陛下究竟要怎麽樣處理羅夫人她們兩個。

除夕晚宴上麵的節目在一個接一個的進行中,有幾個特別會來事兒的大臣趕緊站起來,先向羅羅皇帝和王後慶祝了新年新氣象之後,這才說了不少的讚美之詞。

隨後,有很多的大臣都一一站起來,這場麵這才變得熱鬧了一些。

可是,蕭澤凡兩人對這些全無興趣,隻是在這晚宴上麵坐了一會兒之後,就先告退了。

把雲和風交給他們的人留了幾個在這兒,想看看多羅皇帝的態度有沒有變化。

萬一羅夫人又敢帶著二皇子在旁邊勸說,想讓他從輕處置的話,這個事兒一定不能就這樣善罷甘休了!

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等到新年的鍾聲敲響,宣布正式進入大年初一那天,除夕晚宴才總算是在眾人的萬眾期待當中落下了帷幕。

最後,眾人觀看了一場相當絢麗的煙花表演之後,這才被家中的家丁丫鬟攙扶著,紛紛乘坐著馬車回去。

這下,皇宮就變得又安靜了一些。

不過每個地方都點亮著無數的燈籠,把整個皇宮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蕭澤凡夫妻兩人回去之後,發現小珍珠現在的臉色有趨於和緩的駕駛,老大夫一直在旁邊陪伴著,這會兒單手撐著下巴,正在桌上打盹。

慕灣灣趕緊走到旁邊去,拿了一件披風披在這位老大夫身上。

正打算勸他去旁邊休息的時候,老大夫卻突然醒過來了。

對著蕭澤凡兩人點點頭,走到小珍珠旁邊去給她把了下脈。

發現孩子現在脈象平穩之後,主動說著。

“你們兩個不必擔心,孩子現在已經勉強度過危險期了。老頭子我就在這兒先睡一會兒,一旦發現孩子呼吸變得急促,臉色發紅就及時告訴我。”

“沒問題,多謝大夫了,您來這邊休息吧,這裏有一張小床。”

說著,慕灣灣趕緊把老大夫請到旁邊的小**睡著。

特意讓宮女重新加了兩個火盆,確保屋內暖融融的,不會讓這位老大夫被凍著之後,這才和蕭澤凡一起,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小珍珠。

宴會結束之後,多羅皇帝這會兒也來不及立刻就去洗漱休息,直接就把羅夫人還有二皇子都給叫了過來,想想好好問問這次的事情。

本來多羅皇帝是沒想過要羅夫人母子倆的性命的,畢竟他以前對二皇子也頗為喜愛。

而且,羅夫人還生育了一個女兒,這女兒在兩年前就已經遠嫁和親去了。

所以,多羅皇帝覺得對羅夫人有所虧欠。

哪怕她有時候在後宮有些張揚跋扈,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會兒忍不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嚴肅的說著。

“解藥呢?趕緊交出來!朕現在就不追究你為何要對那麽小的孩子下手了,隻要把解藥交出來,孩子脫離了危險,兩位使者那邊,朕會想辦法去周旋的。”

“陛下,這事兒真的不是臣妾做的,懇請陛下查明真相啊!”

羅夫人咬緊牙關,說什麽都不願意承認這樣的罪行。

二皇子也在下麵大聲喊冤。

多羅皇帝實在是煩了,突然對著左右一揮手。

眨眼之間,明明剛剛還顯得無比空曠的偏殿,突然從窗戶那裏湧入了許多個黑衣人。

一個個腰間都配著消鐵如泥的匕首,多羅皇帝一聲令下,立刻就有好幾個人突然欺身而上,把羅夫人母子倆圍在正中間。

“唰”的一下就掏出匕首,抵在兩人身上各個重要的部位。

羅夫人母子兩個頓時就被嚇得呆住,這下就連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多羅皇帝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冷漠的說著。

“朕剛才沒有在宴會上麵直接發落了你們,已經是給羅家麵子了。識相的就趕緊把解藥給交出來,朕還能留你們一條性命,日後慢慢再說。不然的話,要是兩位使者一直僵持不放,到時候給他國傳了消息過去,就連朕是保不住你們的性命的!”

多羅皇帝說完,直接就讓這些個黑衣人把匕首再度逼近了一些。

很快就劃破了兩人身上的衣裳,匕首上麵森冷的寒意,就這樣和肌膚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羅夫人被嚇得腿都軟了,能夠相當清晰的感覺到這會兒脖子被劃破,有鮮血緩緩的順著匕首留下的感覺。

僵持了一會兒之後,羅夫人突然就撲通一聲在多羅皇帝麵前跪下了,哭的滿臉都是鼻涕眼淚。

“是,臣妾願意交出解藥,請陛下……請陛下不要再責罰二皇子了,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朕不管知不知道,立刻安排人去把解藥拿回來,然後送到神醫那邊。隻要孩子平安了,這樣才能夠給你們取得一線生機,趕緊去!”

說著,多羅皇帝就毫不留情地一揮手,直接讓好幾個黑人把羅夫人給架著,就送到她的寢宮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