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灣灣越想越氣,難不成這天家貴胄就了不得嗎?

怎麽能幹出這樣強迫人的事情啊!

“我也是不想讓你為難,所以今日才特意去找了太子。不過我已經威脅過他了,這段日子,他應該會安分一點吧。”

說完,蕭澤凡就有些低落的把腦袋靠在慕灣灣肩膀上。

他對灣灣,確實相當的喜歡。

所以,看著太子有那樣的想法,他才會不顧及兩人的身份差別,和太子手下的人動起了手。

不過即便是事情再來一次,他也絕不後悔剛才的舉動。

“辛苦你了啊,抱歉,以後我一定也會繼續和太子保持距離的,他要再敢那樣,我就不見他了!”

慕灣灣把蕭澤凡安撫了好一會兒,這才由他在書房裏頭陪伴著自己,打算處理下一期設計圖紙的事情。

但是,太子雖然說是在蕭澤凡這裏碰了一鼻子灰,但卻沒想過要打消把慕灣灣娶過來當妾侍的念頭。

好歹,現在店鋪的經營權還在慕灣灣的手裏麵,大事小事都是她在管著,每日肯定也是要去店鋪裏頭巡查的。

太子正好就抓住這樣一個機會,隻要不在皇宮的時候,就會見縫插針的往慕灣灣的店鋪裏頭跑。

連續了好幾日,實在是讓慕灣灣心中叫苦不已。

經過了蕭澤凡和太子手下的人交手的事情之後,她也生怕太子又對她糾纏不放,惹惱了蕭澤凡,兩人又會動起手來。

太子好歹是未來的繼承人,手上的權力不小。

蕭澤凡雖然說是將軍之後,但到底如今領的隻是一個閑散的官職,若真是兩人正對麵硬碰硬,對蕭澤凡而言不會有任何的益處。

因此,在太子再一次帶著人過來,甚至還說是專程給她準備了禮物的時候。

麵對那些客人接連不斷落過來的目光,慕灣灣終於是忍不住了。

拉著太子的袖子在一個有一扇屏風隔著的位子坐下之後,很冷淡的看著他。

“還請太子殿下以後不要經常再往店鋪跑了,作為店鋪的老板,我手上的事情很多。不過請太子放心,我會好好管理的,太子經常過來視察,這是對我的能力不信任嗎?”

“當然不是!本太子正是因為信任你,才會經常過來看啊。再者說了,你和蕭澤凡關係又不怎麽樣,和本太子在一起,不是好好的嗎?日後身份還能夠更進一步,不好嗎?”

太子說完,還想伸手去抓慕灣灣的手。

慕灣灣氣極,相當不客氣的甩開了太子的手,臉色變得比剛才更冷了兩分,已經隱隱約約的凝上了一層冰霜。

“還請太子殿下自重!即便是你身份尊貴,背景強大,但無論什麽事情都得要講究個先來後到!我早已嫁人 和我夫君感情很好,請太子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事情了,免得惹人笑話!”

“怎麽就是笑話了?你做了本太子的妾侍,本太子不會虧待你的啊……”

太子還在旁邊繼續勸說著,慕灣灣被吵得頭疼。

她終於有一天也能夠體會到這種人不要臉,鬼都害怕是怎樣一種體驗了。

難怪蕭澤凡當日會忍不住和太子的人動手,遇上這樣一個習慣了死纏爛打的,她也是相當的厭惡。

蕭澤凡知道,太子那個人必然不會那樣輕易的就放棄灣灣。

因此,隻要等到手上的事情處理完畢,都會來到店鋪守著。

剛好,今日就買了平時慕灣灣就相當喜歡吃的點心,到了店鋪裏頭。

一看到蕭澤凡過來了,夥計們都很客氣的打著招呼。

然而,蕭澤凡在收銀台那裏看了一圈,沒發現慕灣灣的身影,立馬就轉頭看著旁邊的屏風。

結果,卻發現太子這會兒居然還想拉著慕灣灣的袖子不放。

立馬放下了點心之後,幾個大步衝過去,拉著慕灣灣護在自己的背後,冷眼看著太子。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太子好歹要顧及一下自己的身份吧?這和強搶良家女子,有何區別?”

“本太子就是搶了,那又如何?”太子一副蕭澤凡能奈他何的模樣。

這幅表情,實在是欠扁到了極點。

蕭澤凡一個忍不住,差點又想動手。

慕灣灣連忙握住他的拳頭,嚴肅的看著太子。

“太子如果不想看著我血濺當場,到時候我夫君去陛下麵前告禦狀的話,最好還是早些回去!同樣的話,我們夫妻二人都不想再說第二次!”

太子似乎是被慕灣灣眼中的決絕給震撼到了,摸了摸鼻子,連忙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來。

“本太子是想對你好的,你別這樣,咱們有話……”

“出去!”慕灣灣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太子的話。

食指指著店鋪的大門:“還請太子殿下出去!我們這裏廟小,容不下你這麽一尊大佛!”

太子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狠狠的一甩袖子,大步流星的朝著店鋪門口的方向走去。

不過,太子雖然被氣走了,但蕭澤凡的那些個威脅,太子根本就不放在眼裏頭。

畢竟,蕭澤凡雖然說是將軍的後人,但如今領的也隻是一個閑職,根本就沒多少權利,太子不把他放在眼中。

太子越想越覺得,像慕灣灣那樣一個烈性的女子,得到了才會具有征服欲。

因此,隔三差五的就去找皇帝。

太子心裏麵清楚的很,隻有父皇下令,那蕭澤凡和慕灣灣才會沒有任何的反抗餘地。

因此,是絞盡腦汁的在磨著皇帝,非得要求一道聖旨,讓蕭澤凡和慕灣灣和離不可。

皇帝還是第一次看到太子會對一個女子如此的糾纏不清,似乎已經完全將他的身份給拋在了腦後。

在又一次將太子給趕出去之後,皇帝招來了自己旁邊相當信任的徐公公,沉聲問著他。

“之前,你也去過蕭府,見到過慕灣灣嗎?對她的印象如何?”

徐公公想了想,之前在蕭澤凡大婚的時候,他也有幸見過慕灣灣一麵。

還有,後頭去慕灣灣的店鋪裏頭幫主子娘娘買些新鮮東西的時候也是見過的。

因此,略微思索了一下,老老實實的回複著。

“回稟陛下,蕭夫人麽,奴才確實是有些印象。是一個有勇有謀的女子,而且店鋪確實是經營的風生水起,在京城裏頭都是相當出名的。城裏許多的名門千金,還有達官夫人們都很願意在她的店鋪裏頭購買東西,聽說,蕭夫人和她們的關係也很是不錯。”

“是麽?”皇帝越聽越覺得奇怪。

於是,就對著徐公公吩咐著。

“你安排人,去把慕灣灣這些年來的經曆都給調查的清清楚楚,然後給朕送過來。朕實在是好奇的很,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女子,才能夠讓太子一天天的跟被迷了心竅一樣!”

徐公公趕緊答應,安排了在宮裏頭最習慣調查這種消息的影子護衛隊,去把慕灣灣的老底兒都給查了一遍。

經過了上一次太子來到店鋪鬧事的事情之後,慕灣灣也和蕭澤凡約定好了。

隻要店鋪的事情不是特別的忙碌,她就在樓上呆著。

至於給顧客推薦衣裳料子,還有各種首飾,胭脂水粉的事情,就可以交給下麵的店長,還有安排好的丫頭夥計們。

那些人已經是經過了專門的訓練之後,才在崗位到任的,足以勝任買賣東西的事情。

再者說了,店鋪裏頭還有專門的賬房先生,隻要不是產品出了問題,都不需要慕灣灣親自出麵處理。

隻有這樣,才能夠及時的把太子攔在樓下。

聽到蕭澤凡的方案,慕灣灣很老實的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麽想的,太子實在是太煩了!我已經想好了,明日就去和丫頭夥計們說好,隻要太子過來,就說我不在。至於去哪兒了,他們就都說不知道,說不準我在家呢?也有可能是去別的地方購買材料去了。”

“就要這麽辦才好!不然的話,我真擔心哪天他又跑來店鋪裏麵鬧事,對你的名譽也不好。”

蕭澤凡心疼的在慕灣灣臉頰上麵摸了摸。

不過就是短短兩日而已,因為太子帶來的衝擊,這兩日灣灣是吃不好,也睡不好,臉上似乎已經瘦了一點兒,讓他很是擔憂。

“我會的,不過你也不要一直那麽衝動啊。遇到太子就躲著他一點,反正你隻要做好手上的事情,太子是沒辦法對付你的。”

聽著慕灣灣的安慰,蕭澤凡心中暖暖的,默默的點了下頭。

徐公公的辦事效率還挺高,安排的人立刻就把慕灣灣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都給查了一遍,然後整理成了厚厚的一份資料,親自送到了皇帝的手上。

然而,皇帝越是往下麵看,臉色卻變得越來越沉重。

如果在一年之前,那麽,慕灣灣在他的眼中,所作所為還和普通的女子沒什麽兩樣。

畢竟,也隻是在一個鎮上開一家小店而已,勉強維持著一家人的生活。

可是這最近一年來,卻發現情況有了相當明顯的轉變。

慕灣灣居然能夠憑借一人之力開辦了這麽多家店鋪,而且收入都相當的不錯。

甚至在京城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這就很讓人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