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他心裏有些警惕,故作笑道:“你有什麽想要的可以跟朕說,或者想做什麽也可以對朕講。”
白默涵揉了揉太陽穴,眼睛似乎也有些沉重起來。於是笑了笑,“就是平日無聊想要找些書看,不如你讓我進你的禦書房吧!”她原本想著要用很久的時間,沒想到竟然順利的出乎意料。她才進宮一個多月,沒想到竟然可以得到蘇已的冊封,並且還能順利的提出要求。
蘇已賢心裏似乎有點明白了,她果然是衝著自己禦書房來的。想了想,他點了點頭。“朕允許你去。隻是,裏麵的東西不許帶出來。”
白默涵微微一笑,“謝謝皇上。”
蘇已賢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龐。緩緩靠近她,唇越來越近,呼吸都能碰觸她的臉。白默涵眉頭一皺,腦海裏似乎映出了一雙眸子,清亮且透徹。她尖叫一聲,頭似乎都快炸開了。疼痛的感覺,就像火燒一般。
蘇已賢伸出手,快速的點了她的穴道。隻見她皺著眉頭,立即昏睡了過去。“來人,叫暗影過來一趟。”
望著**昏睡的人,他心底一陣寒。如今,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會用這個辦法。
沒過多久,一個黑色身影進入了大殿。單膝一曲跪在地上,“主子,有何事情需要奴才去辦?”
蘇已賢望了他一眼,儒雅的樣貌隱藏不住他此時心底的憤怒。眉頭微皺,眼神淩厲,“暗影,你來看看。”
暗影站起身,轉而走到床邊。伸出那骨節分明的手,用力按了一下白默涵的頭頂。“金針封腦,三根,三寸,不容易取出。如今,隻能有三個以上的絕世高手配合才能讓她安然無恙。否則,動一根便會讓她當場斃命。”
“可能查出是何人所為?”
暗影望了一眼,“恐怕是她,”
“她?”蘇已賢有些沉默了,“沒有其他人麽?”
“秘傳之法,恐怕隻有她會。”
“霍冉白回來了麽?”蘇已賢望著暗影,似乎想起了些什麽。
暗影搖頭,“樸蘭璟與慕容輕影在金洲相戰,左相還在軍營。”
“幫我傳召,讓他快些回來,朕有事相問。”
暗影點頭,閃身離去。蘇已賢望著**的白默涵,嘴角掛上了一絲無奈的笑容。雖然他也想要占有,可卻不想違背她的意思。現在的她,不是她……
殿內幽靜,蘇已賢望著躺在**的慕容輕絮,心裏總是有種難言的滋味。他淡淡一笑,伸出手摸了摸那張她無比熟悉的臉龐。或者,她的確是自己心裏最重要的那個人,可是他卻不能因為她的重要便要毀掉她的一切。慕容輕絮是喜歡自由自在的,從來不喜歡別人來安排她所走的路。當初浙州一見,他不正是因為她的性格而喜歡上她的麽?
一聲劈啪細響,慕容輕絮微微皺了皺眉頭。蘇已賢站起身,走到燈燭邊輕輕的吹了口氣。殿內暗下來,月光透過新換的窗紗照進來。已經到了夏日,月色似乎也更清涼了一些。他走至床邊,悄悄的躺在了她的身側。
翌日清晨,光緩緩的照亮了整個承乾宮,慕容輕絮微微抖動著她那長長的睫毛,昨夜她似乎一直在做夢,亂七八糟的事情,亂七八糟的人。夢裏的事情,似乎曾經發生過一般讓她無比的熟悉。
她伸出手揉了揉那雙睡眼朦朧的眸,轉臉一看驚叫一聲坐了起來。“你,你怎麽睡在我的**?”
“朕為何不能躺在你的**?”蘇已賢睜開眼睛,滿臉笑意的望著她。
她微微一愣,也是啊!自己是他的嬪妃,他為何不能躺在自己的**?然而,再瞧他身上的衣服整齊,昨夜的事情似乎又回繞在心間。是自己先睡著的吧,可是自己怎麽睡著的?頭有些沉重,她伸出手揉了揉,“最近總感覺很累,不知道是不是病還沒好。”
蘇已賢望著她,“要不要叫太醫來瞧瞧?”
“不用了,你幫我找兩個宮女來揉揉就好了。記得在儲秀宮的時候,都是雪雁和初九伺候的。”她呐呐的說道。
蘇已賢眉毛一挑,“是麽?”
她微微低垂下眼眸,緩緩的點了點頭,“我受傷的那一個月都是她們在照顧我,所以我早已習慣了她們在我身邊。皇上,你能不能幫我把她們找來?”
蘇已賢眼睛一眯,看來似乎有點眉目了。既然得到她的信任,隻有兩個可能,要麽是自己人,要麽就是一個忠心的侍女。“可以。”
慕容輕絮聽見他的許諾嘴角一勾露出一個漂亮的笑容,“真的麽?”
“自然是真的。”他望著她笑,隻感覺眼前的人似乎除了想法其他依舊是以前的樣子。可是在他的心裏,他卻有種隱隱作痛的感覺。那種感覺,似乎是心疼,又似乎是在恨。如果自己能夠早一些認識她的話,如今或許又是另一番景象。
“皇上,錢妃娘娘來了。”
正出神間,外麵傳來一聲通報。
蘇已賢眉頭皺了皺,這個時候來這裏難道是為了看慕容輕絮?如果是,恐怕來的有些晚了,如果不是,那肯定便是另有事情要說。
“讓她進來吧!”他淡淡的吩咐。
進門傳話的太監應了一聲退出了寢殿,眼睛還時不時偷偷瞥一眼蘇已賢。昨天的事情他知道一些,可是卻有些不解。一個小小的秀女,沒想到竟然讓皇上如此看重。殿前冊封都沒有,竟然也能一躍成為夫人。
夫人,那是比妃嬪更高的職位。
“皇上,臣妾來給皇上送朝服來了。”
一個聲音由屋外傳來,隨後便有一個嬌俏的身影走了進來。
慕容輕絮收斂起笑容,眼睛冷冷的望著進來的人。沒想到,她竟然還敢來這裏。如今自己被封了夫人,而她似乎並不害怕。一個月前就是她打了自己五十板子,害的自己在**躺了一個月。如今,昨天自己剛被冊封,今天她竟然還要來耍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