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貓妖。”夢溪解釋道。

“不是貓,那你為什麽要變成貓?”周玄機問道。

“我可以變成精神森林的萬物,我給你變個別的。”夢溪說道。

話音剛落。

她變成了一隻鹿。

“你看……”

周玄機仔細打量了一眼,好像還真是。

那這就讓周玄機好奇了。

一般來說,妖與人一樣,都是有綱目的。

夢溪這樣的,可真是好奇。

這時,周玄機突然聽到了外麵有腳步聲傳了出來。

“變……”周玄機立刻朝著夢溪道。

夢溪瞬間變成了一隻小貓咪,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隻見從門外,周驚夢走了進來。

“大爺爺,我來找你了。”

在周驚夢手中,帶著一壺酒。

周玄機看了一眼道:“又來給我送酒?”

“嗯,這一次是我的喜酒。”周驚夢笑嘻嘻道:“這個一定要喝呀。”

她自帶酒杯,給周玄機倒滿。

周玄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那自然是要喝。”

這酒水真是香甜。

而後,他回頭看著周驚夢,正要說話,突然之間他感覺到了意思不對勁。

他感覺到周驚夢身體當中的血氣很羸弱。

這是怎麽回事?

“你體內的血氣怎麽如此弱?”周玄機問道。

周驚夢本來滿臉的笑容,聽到這話,連忙回應道:“我沒事,好了,大爺爺,你喝了我的喜酒,那我就先走了。”

周驚夢修煉了一門邪功,可以用自己的精血融合,成為一個新生命。

就是自己給自己生孩子。

這件事情,她誰都沒有告訴,所以也絕對不能讓大爺爺知道。

現在隻有離開。

周玄機還想說話,可是周驚夢已經離開了。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周玄機很奇怪。

這時,夢溪化為的小白貓跳了出來:“你看你,你怎麽能問一個女人這樣的問題呢?”

“有什麽不對嗎?”周玄機轉身問道。

“那當然不對呀,女人在那幾天,身上的血氣就很弱,因為血氣會釋放出去。”夢溪說道。

“那幾天?”周玄機不懂這個。

“就那幾天呀,那七天……”夢溪無語,這男人是什麽都不懂嗎?

但她又不知道怎麽解釋,不過,她覺得現在說的很明顯了。

就那一天,每一個女人都會流血。

“那七天呀?”周玄機道。

“你……你是不是男人呀,你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呢……”夢溪急了:“你年級這麽大,難道沒接觸過女子?隻要你接觸,就能知道。”

“我沒接觸過。”周玄機道。

周玄機沒有接觸過女子,一出生,他就被閉著修行學武,再就是看各種兵書,至於什麽女子,還真沒接觸過。

他想起來自己在幾十年前,好像就接觸了一個武心瑤,然後,再沒別人了。

可他與武心瑤接觸的也不是很多,當初忙著修行,那有空去管對方。

再後來就發生了背叛的事情。

“不會吧。”夢溪瞪大自己的雙眼,盯著周玄機。

“你今年多大了?”

“我……七十多歲了。”周玄機道。

“哈哈哈哈……”夢溪笑了出來:“你……你快要笑死我了,七十多歲,沒有見過女人,你……你該不會是一個處男吧。”

哈哈哈。

夢溪的笑聲越來越大。

周玄機聽到這話,臉都黑了。

我特麽。

他就是一個處男。

女人這個生物,在很多年前,他還想過。

後來,因為父母雙亡,他就沒有再想過了。

再後來,他孤獨一個人守在冷宮當中。

更是將女人給忘了。

慢慢的,他年齡大了。

看到了明帝和武帝的死。

他對女人,更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要不是這一次自己孫女成婚,周玄機壓根就不會去想女人這個事情。

說實話,如今聽到夢溪說處男這個事情,他內心是不愉悅的。

不去想女人和被人瞧不起說處男是兩碼事。

“我……不是。”周玄機道。

“你還說你不是,我才不信,連女子的月事都不知道,你怎麽可能不是處男……”夢溪笑的更為大聲起來。

周玄機臉都黑了,就在瞬間,從他的身上,一股氣息湧現。

神皇法相出現。

一下子將整個院子都給籠罩。

夢溪剛剛還在笑,而看到這突然出現的神皇,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還說嗎?”周玄機冷道。

“不說了。”夢溪立刻搖頭。

“那就好,既然你想呆在這裏,那就乖乖聽話。”周玄機道。

說著,他收起了神皇法相,然後走入院子當中,開始繼續修行起來。

夢溪看到周玄機離開,朝著對方做了做鬼眼:“哼,真是一個小氣的人,明明是處男,還害怕別人說,就你這樣的,活該是處男,我們精靈森林當中的雄性還知道讓著雌性,而你有事沒事就把你的法相之靈放出來,真不要臉。”

說完,夢溪找了個地方坐下去,目光看著小白的墳墓。

周玄機聽到了,但是他沒有理會,而是盤膝而坐。

但是一閉眼,腦海當中便是回響起來剛才夢溪說的話。

他心神不寧,再次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他居然是處男。

媽的。

居然是處男。

這特麽該死的。

下意識。

周玄機目光看向了窗外的夢溪。

此刻,對方已經睡過去了,嘴巴裏麵留著口水,再看懷裏,抱著周玄機給他的劍。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他看著夢溪,竟是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對方之前說他是處男的原因,他現在生起了一個惡毒的想法,上去把夢溪給就地正法了。

然後大聲的告訴對方。

老子不是。

可……周玄機忍住了。

不說別的,就說夢溪是個妖,而且是一個不知道品種的妖。

你連對方是什麽物種都不知道,你就和對方睡覺?

這行不通。

萬一……萬一對方是一條蛇呢?

又或者是癩蛤蟆?

但好像不應該是。

仔細看夢溪,對方的姿色很不錯。

皮膚白,嘴巴小,臉好看,腿還長。

也不知道是一個什麽物種?

竟生長的如此美麗。

嘖嘖。

用精靈和仙子來形容,當真是不為過。

“我靠……我到底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