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陣,大家也總算是回到主題,暫時先忘記允兒的新聞。

不能不忘啊,一想起來他們就心絞痛,還是忘記這件事,看直播學技術玩遊戲找回開心吧。

四人搜了個小城,便往安全區趕,這城一輛車都沒刷,隻能徒步趕路。

江司明一馬當先,身後三個小弟緊緊跟隨。

三個水友的分數都參差不齊,最高的也才2000出頭,所以這把對江司明來說都不能算是魚塘局了,應該叫魚苗局。

是的,兩千分對江司明而言就是魚苗局,那種一點壓力都沒有的遊戲體驗。

對於其他玩家們而言,2000分已經是高分段位了。

很多技術主播在兩千分局裏麵打得酣暢淋漓有來有回,但是對於江司明,這隻是一把單方麵屠殺碾壓局。

剛好行軍途中遇到了一個開車的滿編隊伍,而且這隊人還很勇猛的下車主動剛槍。

但無奈不到半分鍾功夫,就被江司明挨個給他們來了個‘穿糖葫蘆’全部擊殺。

殺完後,江司明說出了一句讓觀眾們不知作何感想的話。

“這些人怎麽弱的跟兩三千分的菜鳥一樣。”

這話一出,觀眾們都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兩三千分的菜鳥...聽聽你們聽聽,這是人話嘛?”

“明神你是不是李哥附體了,菜的像韓服大師(笑哭)。”

“果然兩個遊戲不同的第一人都是有共同點的。”

“我才1800分,請問我在明神眼裏是個啥...”

“是根菜鳥毛,可能還隻是坨鳥屎。”

“我特麽打了兩年才打到3000分的,每次帶妹這都是我傲嬌的本錢,沒想到,太傷心了(大哭)。”

...

看到觀眾們這麽傷心難過,江司明趕緊安慰:“沒事沒事,兩三千分還是有點搞頭的,至少也在我手裏撐了半分鍾不是。”

觀眾們一臉憤恨:“我信你個鬼!”

“殺敵數+1,初級屠夫賞金:5塊。”

“殺敵數+4,屠夫賞金:40塊。”

看到這個賞金,江司明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嘴賤,被觀眾們‘畫圈圈詛咒’了。

唉,都怪自己這張嘴,總是這麽實誠幹什麽。

低分局現在對江司明來說不僅賞金低,碎片爆率也很低。

一路殺了十幾個人,硬是一塊碎片也沒爆出來,賞金到最後也隻給了兩千多塊錢。

哪怕是遇到超級空投,都不給江司明刷碎片出來的。

到後麵江司明已經絕望了,索性玩嗨了,不去管碎片。

“決賽圈了,這樣吧,我們來波騷操作好不好?”江司明放飛自我,開始玩起了騷玩意兒。

“什麽操作?”

“我想吃雞啊明神~”

“來來來,明神說啥我們搞啥。”

江司明一笑,道:“我們現在站的山頂位置絕佳,我們四個人就在山頂站成一排跳舞,誰先被打倒誰大喊三聲我是豬。”

這遊戲得勁!

觀眾們很是支持,看明神虐魚苗局已經習以為常,當然想看點不一樣的。

三位水友自然不會拒絕,於是四人就站在山頂之上,開始瘋狂跳舞,甚至都把自己的頭盔摘了下來。

這如果換做水友們自己玩,他們絕不會這麽玩,畢竟都到決賽圈了,是很有機會吃雞的。

沒人會舍得這麽珍貴的吃雞機會。

但江司明完全無視這種雞,對他來說,這種雞就是小雞仔,肉太少,吃起來一點味道都沒有。

隻有那種‘肥雞’膘肥體壯的雞肉,吃得太有勁。

四人就這麽站在山頂上,跳起了婀娜多姿的舞蹈。

果然這麽囂張沒好下場,隻聽一聲槍聲響起,江司明突然暴斃!

哈哈哈哈哈...

看到江司明倒地,大家不僅不害怕,反而放肆大笑。

連江司明自己都笑得跟個二傻子似的。

這也許就是男人們的快樂。

“我是豬,我是豬,我是豬!”

江司明也沒有賴賬,痛痛快快的大喊三聲。

節目效果一下就有了,江司明的直播間一下從技術直播成了罕見的歡樂時刻。

而且接下來江司明每一把都換了不同的水友,而且每一把都會帶他們這麽玩。

一晚上下來,雖然沒收到什麽碎片和賞金,但江司明確實玩的很開心。

偶爾拋開賞金和碎片,玩玩這種騷操作,其實也很爽的。

江司明覺得以後跟團團和呆呆她們玩也得這麽來,這種站在大家槍口下,等待不知名的方向飛來的子彈,處決自己,期待和緊張並存,誰玩誰痛快。

不過江司明依然沒忘記允兒的事,玩到十一點,江司明便下播了,愉快的結束今天的水友上車之旅。

一下播,江司明走出書房,也有空給允兒打電話。

這一打不要緊,關機了。

蝦米情況?

江司明頗為擔憂,這丫頭一般不會把自己私人電話關機的啊,關了也不跟自己說一聲,這就更加奇怪了。

正當想著找別的方式聯係她,口袋裏的小仙突然給江司明發出了預警聲。

“主人主人,小區保安來電話啦~”

這麽晚了小區保安怎麽會打電話給自己?

江司明拿起手機接通。

“您好江先生很抱歉打擾你,有一位女士說是你的朋友,而且說的是有些拗口的中文,不像是華夏口音,我想跟您核實一下是否能放她進來?”

拗口的中文?不像華夏口音?

江司明想到了什麽,立馬對小區保安道:“讓她進來,不對,算了我出去吧,你讓她在門口等我。”

掛了電話,江司明就趕緊出門,匆匆跑到小區外頭,遠遠的就看見一個苗條的身影提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站在門口翹首以盼。

雖然戴著口罩和帽子,江司明仍然一眼就能認出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