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沒空跟你開房。”發出去的一秒鍾後,餘雙雙又立即撤回了。

“撤回幹什麽?”

餘雙雙嘿嘿的笑道:“放心吧,周子舒肯定能看見。”

果然,三分鍾後,周子舒發來了消息。

“美女剛剛撤回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餘雙雙驕傲的衝我挑眉,“我就說我了解周子舒吧,他喜歡美女,更喜歡直截了當的美女。”

“行,這次看你操作。”我把位子讓了出來給餘雙雙做。

餘雙雙跟周子舒愉快的聊了起來,從之前的清湯寡水的聊著一些關於賽車上的話題,到後麵話題越扯越離譜,還聊到了**的各種姿勢。

尺度大的驚人。

我看著餘雙雙熟練的操作說道:“你這不是第一次跟周子舒這麽聊天了吧?”

餘雙雙也沒有否認,“嗯,之前也聊過,我氣不過他們整天就欺負我,特意弄了個小號去整周子舒,把周子舒大半夜的約到了山上,那天他氣的樣子我還記得很清楚。”

“都聊差不多了,接下來就可以切入主題了。”

餘雙雙又把鍵盤的控製權交給了我。

我在網上跟周子舒聊天,巧妙的把話題引到了謝承恩的身上。

“你知道前幾天被抓的那個男老師嗎?聽說他存了不少跟女學生的視頻,其中還有他脅迫手底下的男學生欺負女學生的視頻呢。”

周子舒那邊頓了頓,隔了差不多十分鍾才有反應,八成這段時間裏去網上搜謝承恩的事了。

“你怎麽知道有視頻的?”

我故作驚訝的說道:“啊?你還不知道呢,那些視頻都傳到外網上去了,有不少人眼疾手快保存了下來,裏麵的畫麵簡直不堪入目。”

說完這句話,我把之前的截圖給周子舒發送了一份過去。

周子舒那邊立即就坐不住了,“視頻的備份你有嗎?能不能給我也發一份,我給你錢都行。”

這句話引起了我的懷疑,一旁的餘雙雙也疑惑的說道:“謝承恩的視頻周子舒這麽緊張幹什麽?該不會那文件夾裏有周子舒吧?”

餘雙雙的話提醒到了我,我趕忙查看之前的文件夾,果然在裏麵搜索到了周子舒的名字。

點擊進去後,裏麵有周子舒和謝承恩那啥的視頻,還有周子舒和其他女學生的視頻。

餘雙雙看的眼睛都直了,“我還以為周子舒隻喜歡女生,沒想到他連男人都喜歡,真是有夠惡心的。”

周子舒惡不惡心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光靠這些視頻,我又可以敲詐一筆了。

我把視頻裏的人像模糊處理,但是能看清楚個大概情況,截了個圖片發給了周子舒。

“視頻其他人手裏還有嗎?”

“沒有吧,聽說這些視頻都已經被封了,還是我保存的快,怎麽樣?哪天約個時間一起去賽車,我順便發給你看看?”

周子舒的界麵上一直顯示著正在輸入,我知道他在想什麽。

“文件夾上還有名字呢,叫周子舒,聽著還人模人樣的,沒想到玩這麽花,我到時候一定要給你也看看。”

這句話一發出去,周子舒就炸鍋了。

“不行!不能散播出去!”

我裝作不理解的問道:“怎麽了?這些視頻反正都是拍出來給人看的,國內不能發,也能在國外的外網上法,這玩意外網多的是。”

“不行,反正就是不能發出去!”

周子舒越著急,我就越高興,直到他快忍不住的時候,我給了他一個大招。

“你這麽緊張視頻,該不會你就是視頻裏的主角吧?我看你的平台名字裏也有個舒字,不會讓我猜中了真是同一個人?”

周子舒回複消息越來越慢,我索性把視頻其中的一個部分發給了他,在三分鍾時間沒到的時候及時撤回。

“你怎麽不回我消息了?”

“沒,沒什麽,亂傳播別人的視頻會給別人造成很大的影響,沒必要這麽做。”

我冷笑著看著周子舒發出來的話,他也覺得會對別人造成很大影響,可沒想過他之前做過的事情對別人的傷害有多大。

果然是針沒紮在自己身上都不會覺得痛。

周子舒越不想麵對,我就越是要逼著他麵對。

“你就是周子舒吧。”

“不說話就是承認了,怪不得我跟你說視頻的時候你這麽緊張,原來你是裏麵的主角之一啊。”

周子舒幾乎狂怒般的打字威脅我,“你他媽的別給臉不要臉,胡亂猜測什麽呢?我不是周子舒,那視頻你也別亂發,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哦?是嗎?不是你的話,你為什麽要生氣?剛才明明聊得好好的,突然間就變了脾氣,還不承認你是周子舒的話,我就把視頻發出去。”

這句話過後的十分鍾,周子舒才回話。

“我可以給你錢,你把視頻給我,把你自己電腦的存檔刪除。”

“三百萬。”

周子舒急了,“你窮瘋了吧?我去哪給你弄三百萬?”

“那就得看這些東西值不值這個價格嘍。”

我把聊天軟件一關,等著明天再說,反正著急的人是周子舒又不是我,一晚上的時候,足夠他自己揣摩我到底有沒有把視頻發出去的了。

餘雙雙一直在旁邊看著,臉上掛著泄憤的笑容,“沒想到周子舒也有吃癟的時候,他活該,誰讓他一直欺負別人。”

我剛想說話,就看見從另一邊走過來的蘇子晴,我給餘雙雙使了個眼色暗示她不要再說了。

蘇子晴穿著一身寬大的運動服,臉上的傷估計是好不了了,都幾天了,傷口結疤的顏色很深。

“陳宇,你能不能跟他們說說,我實在是幹不下去了。”

蘇子晴攤開雙手,手上全是磨出來的血泡子。

我還沒說話,餘雙雙就冷聲嘲諷道:“幹點活就受不了了,不過就是血泡子而已,等它破了再長好不就行了,也不想想自己拿卷發棒燙人的時候別人是什麽樣的了。”

蘇子晴咬著牙憤恨的看向餘雙雙,奈何我坐在旁邊,蘇子晴就算是有氣也不敢當著我的麵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