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帶進來的人正是當初跟我們一起離開緬北的雨欣。
今天我隻是隨便出來逛逛,還真沒想到會碰見她。
雨欣的樣子跟之前有很大的變化,眼部凹陷,麵黃肌瘦的,像是受到了虐待一樣,露出來的胳膊上還有幾個針孔。
“怎麽著,見到我這個老朋友就沒有什麽話想要說的嗎?”
雨欣苦笑著抬頭看我,“陳宇,你的命還真大。”
“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還有閑工夫笑話我,你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麽處境吧。”
以雨欣的能力和長相,在國內完全可以找一個很好的工作,完全不用委屈自己來緬北,除非,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離開緬北。
我朝雨欣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
“在孫堯那,都是你搞得鬼吧。”
雨欣臉一白,嘴唇微動,“你都猜到了何必還要來問我。”
“你的出現也不是意外吧,林偉給你打電話了?”
要是放在之前我在這裏碰見雨欣我還不會想那麽多,經過林偉的事情之後,我發現每次的偶然都並非是偶然,而是有人蓄意而為。
“雨欣,趁我現在還跟你在好好說話,跟我說實話,你跟林偉是不是很早就認識的?”
過了半晌功夫,雨欣才緩緩開口,“是,我第一次來緬北園區是有目的的,我想要錢,很多很多的錢,我騙了很多的人,是林偉手把手教我的,在這裏,他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我果然沒有猜錯。
“跟我接觸也是林偉吩咐你的吧,每次分別後再次相遇也是計劃好的,你們認準了我不會想太多,認準了我會相信你,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你送過來,這次也一樣。”
我冷笑道:“一點新意都沒有,同樣的事情發生了兩次,還以為我會相信?”
雨欣抬起頭看向了我,“這一次沒有,林偉讓我殺了你。”
“林偉讓你殺我?”
我出園區的事情讓林偉知道了?
“嗯。”
雨欣說著話露出了她的胳膊,她胳膊上的針孔已經發青,顯然是在同一個地方注射過太多次了。
“我染上了毒蟲,我離不開林偉,陳宇,別管我了,讓我死了算了吧。”
那種東西一旦沾染上,就算是有再強大的意誌力也會漸漸被吞噬,更何況是雨欣這樣多的女人。
“你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被逼的是嗎?”
“是,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了,陳宇,這家會所就是林偉開的,來這裏的人非富即貴,而他則是向這些人提供毒蟲吸食。”
我看了一眼雨欣,抬手摁響了牆上的響鈴,鈴聲響起沒幾下,經理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下意識就認為是雨欣沒伺候好我。
“這才幾分鍾?雨欣,你幹什麽吃的?怎麽惹老板不高興了?”
我解釋道:“跟她沒關係,我要帶她離開需要多少錢?”
經理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帶她走?她可是染上那東西的人,走哪都走不遠的,老板,你還是重新選一個人吧。”
“不用了,就要她了。”
買下雨欣的價格很便宜,五十萬就夠了,我帶著她在鎮子裏買了幾套衣服後就回了園區。
雨欣很意外我現在居然能坐到園區二把手的位子,我還單獨給她弄了一間房,“先把毒蟲戒了。”
“陳宇,你對我這麽好,我不知道該跟你說什麽了。”雨欣滿臉愧疚的低下了頭。
“沒事,我們以前總歸還是朋友,你現在落難了,我也不能看著不管,先留下來適應一下吧。”我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回到房間,我打開了電腦,電腦屏幕上赫然出現的是雨欣的照片和資料。
在會所遇見雨欣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及時的給小童發消息讓他查一下,沒想到還真查出東西來了。
雨欣的所作所為跟雨楠生前說的並沒有什麽差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她的目的是我。
這一次再把她帶回來也是為了想要看看林偉要做什麽。
把一個毒蟲放在我身邊,他究竟打的什麽目的?
不管怎麽樣,雨欣是我對付林偉最好的一顆棋子。
給雨欣戒毒蟲很困難,每天雨欣毒癮發作的時候都會發出很難聽的聲音,我不得已要分出一個人去照顧她。
好在,經過一個星期的努力,雨欣的情況好了很多,發作的次數也越來越少,稍微打扮一下還是不錯的。
我把上次從鎮子裏買的衣服扔給了雨欣,“換上,我帶你去個地方。”
雨欣感激我的不計較,換上了裙子也沒問我什麽就跟著我走了。
在園區的二層有個叫地龍的人,園區所有的打手都是經過他培養出來的,他有個興趣愛好,就是喜歡玩女人,越漂亮越孱弱的女人他越喜歡。
“陳哥,來找龍哥的?”
看著大門的紅毛掐滅了手上的煙扔在地上踩了踩。
我點了點頭,“嗯,給龍哥帶了個女人,想讓他幫我試試。”
“女人?”紅毛越過我看向我身後的雨欣,眼底透著**色。
“龍哥現在有空嗎?”
“有空有空,就在裏麵的辦公室裏,這會過去剛剛好。”
我打開辦公室的大門才發現紅毛說的剛剛好是什麽意思。
辦公室裏有兩個女人,個個都瘦的脫相了,身上什麽都沒穿在跳鋼管舞,地龍坐在正中間看的正起勁。
“喲,陳哥?快來快來。”
地龍看見了我,興奮的朝我揮了揮手,那種興奮的樣子不太正常。
我把雨欣從身後拉了出來,“龍哥,剛來的,你看看合不合適。”
“陳哥,別跟我開玩笑了,你的女人我哪敢試試。”
“沒跟你開玩笑,我特意帶她過來找你的。”我朝雨欣使了個眼色,“叫人。”
雨欣聽話的低下頭小聲的喊了一聲,“龍哥。”
這一聲喊的地龍眼睛都快掛在雨欣的身上了。
我趁勢在雨欣耳邊輕聲囑咐道:“好好跟地龍玩玩,我回去等你。”
“龍哥。”雨欣應了一聲,端起桌子上的酒就坐在了地龍的身邊,“龍哥,我敬你。”她喝了一口酒含在嘴裏,然後嘴對嘴的渡到了地龍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