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看著王天霸,眼神不帶絲毫情緒,抬手從腰後取出手槍對準了王天霸的頭,王天霸看見槍後仍舊囂張異常。
“怎麽著?你還想殺我?我可警告你,你殺了我也別想活著從這裏逃出去,天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一個白昊天而已,你以為我會把他放在眼裏嗎?”我說的風輕雲淡。
王天霸微微變了臉色,強裝鎮定,“陳宇,你是在外麵找到了什麽大哥罩著你了?居然連天哥都不放在眼裏了。”
“是,我不止不把他放在眼裏,還會吞並這裏的一切。”
話音落罷,我抬手對著王天霸的頭就是一槍,鮮血迸射而出,白色的腦花順著槍眼往外流。
“啊!”
躺在王天霸身邊的女人嚇的驚聲尖叫,紛紛的朝著旁邊逃竄。
見到王天霸被我殺了,王成更是跌坐在地上,“叔,叔叔。”
王天霸隻不過是我用來警告這裏的人而已,從現在開始,我才是這裏最大的。
“把人都捆起來,把王天霸的身體掛在外麵,誰要是不敢服從我的命令,王天霸就是他們的下場。”
說完這句話,我獨身一人上了頂樓,這個時間段,白昊天一定在辦公室裏,我推開辦公室的門,白昊天抬頭時眼底的驚詫盡收。
我沉著臉坐在了白昊天的對麵,翹著二郎腿說道:“天哥,這麽些天不見,看見我怎麽這麽驚訝?”
白昊天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緒,從酒櫃裏掏出一瓶酒倒了一杯推到我的麵前,“確實很驚訝,在外麵還好嗎?”
“就那樣吧,天哥倒是下手挺快的,我才走沒多久,你就把王天霸給扶上來了。”
白昊天笑了笑說道:“外麵的人全都說你死了,我這也是沒辦法,空出來的位子總得要有人坐。”
我裝作明白的點了點頭,“是啊,可我明明沒死,怎麽就會有這麽多的人傳我已經死在外麵了呢?”
“天哥,咱們園區裏的人,是嘴沒個把門的,還是說有人故意把消息放出去的?”
白昊天端酒的手頓了頓,“陳宇,你這次回來的也不晚,大不了我讓王天霸把位置還給你。”
“這恐怕是不行了。”我低著頭擺弄著手裏的手槍,“王天霸已經死了,你要是找他,估計得去下麵才能找到他了。”
白昊天臉色一變,彷如聽錯了,“你說什麽?王天霸死了?”
“是啊,我殺的。”
我抬頭帶笑的看著白昊天,“原本我還奇怪呢,我明明出去的時候沒幾個人知道,林偉就這麽準確的找到了我的位置,你說,是誰跟林偉透露消息的?”
“這個我可不知道,你要是想問這些,那得問問其他人。”
“園區裏的人誰不知道天哥你手眼通天,底下的人就算是多拿了一分錢你都知道,怎麽園區裏傳我死了的消息,天哥反而就不知道了?”
‘砰’的一聲,白昊天重重的酒杯放在桌上,“陳宇,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我故意不阻攔他們?”
我搖了搖頭,“不不不,我沒有這麽說,我的意思是,這消息,就是你傳出去的。”
“陳宇,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就算是再怎麽樣,也不會在背後做這種事情。”
聽到這話,我冷笑道:“天哥,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林偉給了你什麽好處?是幫你再上一層樓,還是給了你很多錢?還是說,你藏在國外的兒子被發現了?”
白昊天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你說什麽兒子?別亂說話。”
我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天哥,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真的以為這麽做就能藏的住了?”
在我離開之前我就已經讓小童去調查了園區裏的所有人,包括白昊天在內,一開始我隻是提防白昊天會對我下手,到時候捏著個他的把柄而已,沒想到他居然是想要我死。
“天哥,你在我的心裏也算是個大哥,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付你,也沒想過要坐你的位置,可你卻一心想要我死,你這麽做會不會太不厚道了。”
白昊天坐了回去,猶豫了一下說道:“陳宇,你想要什麽?隻要我能做到,我全都給你。”
“晚了。”
我說完這話,毫不猶豫的抬手衝著白昊天開了一槍,白昊天連反應都沒做出來就直愣愣的躺在了椅子上。
我沒有害人之心,可偏偏所有人都想要我死,那我就坐在最高位,坐在他們觸不可及的位置上,讓所有人都對我害怕!
同樣的,我把白昊天的屍體也掛了起來。
在這裏,是強者生存,弱者該死,白昊天他自己想的太多,考慮的太多,那就別怪我先下手了。
園區徹底落在了我的手裏,原本跟著白昊天和王天霸的人還不服我,我把那些人全都殺了,有異心的人不留。
可園區換老大是一件大事,還是被底下的人殺了之後被替換掉的。
我剛處理完那些人,園區裏就迎來了一個大人物,秦二叔,東叔手下的一把手。
秦二叔年紀大概在四十多歲的樣子,常年鍛煉,又在生死邊緣行走,身體素質比同齡人要好很多,看起來也很年輕。
我安排了一頓豪華的飯菜來迎接他,可他一見麵就給了我一拳。
李力見狀就要動手,我抬手示意李力退下。
“秦二叔,有這麽個必要嗎?”
秦二叔的臉色很難看,眼神中夾雜著不明的情緒,“你居然敢動手殺了白昊天,篡大哥的位置是園區的大忌。”
我嘲諷的笑道:“咱們在這什麽都幹,還忌諱什麽?真的可笑,他處處想要我死,怎麽著,我就等死嗎?”
“那你也不該這麽做,你跟……”秦二叔話說一半停了下來,“白昊天的屍體呢?”
我無所謂的回道:“扔去喂狗了,現在估計連肉都不剩了。”
秦二叔震驚的看向我,“按照規矩,白昊天的屍體要運回老家安葬,你居然把屍體扔去喂狗?”
“那又怎麽樣?不守規矩的人就按照不守規矩的處罰來對待,我沒做錯。”